从那群帝国超凡者进退有度的熟练配合来看,他们明显不是军队里的‘散人’超凡者,而应该隶属于一个统一的超凡者机构。

    而在塔尼亚帝国内,成员拥有军官身份的正式超凡机构就只有帝国秘警和新建立的夜歌两个,前者有专门的区别于帝国统一制式军服的制服,所以眼前这些人只可能是夜歌的成员。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同僚。

    林黎川目光扫去,发现战斗双方虽然人数仿若,但帝国一方明显落在了下风,只因千院一方有着在场唯一一个白银阶的超凡者,而且还是个稀少的冰元素使,只他一人就压制住了对方四人。

    “那些黑铁阶的交给我解决吧。”孟小瞳露出跃跃欲试的神情,朝林黎川投去询问的眼神。

    后者点点头,将目光投向了那名特务部的冰元素使。

    林黎川和孟小瞳刚抵达上空,战斗中的双方就同时注意到了两人,脸上不约而同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摸不准来的是敌人还是同伴。

    来人穿着只是普通的衣物,无法从着装上判断所属。

    不多时,他们便看到那两人从天空俯冲直下,其中一个娇小玲珑,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漂亮女孩随手一挥,登时就见人群中所有受了伤的特务部超凡者陡地惨叫出声,身上各处伤口诡异地刺出无数尖锐的细小血刺,堆挤着将伤口狠狠撕裂扩大。

    几个伤口恰好位于致命要害附近的倒霉鬼当场就毙命倒地。

    “鲜血魔女!”

    特征如此鲜明的鲜血操控能力一显露出来,战斗双方立刻认出了孟小瞳的身份,夜歌一方的人瞬间露出狂喜神色,而特务部的人则是脸色大变。

    “走!”

    领头的白银阶超凡者,一个个子不高的平头男子当即沉喝一声,毫不犹豫地转身逃跑。

    鲜血魔女可是15级的白银巅峰,实力出了名的强大,而他的生物能量等级只有14级,纵使身为元素使,也决计不是对方的对手,除了逃跑外别无选择。

    然而刚转过身,他便觉眼前人影一闪,一个青年已出现在四五米外,目光淡漠地望向自己。

    却是那个和鲜血魔女一同出现的男子。

    “滚开!”

    平头男子面色狰狞的怒吼一声,眼中杀意暴盛,手臂上突然咔嚓一声,须臾凝结出大量寒冰,形成一只巨大的冰拳,犹如重铁锤一般向着林黎川狠狠砸去。

    极致的冰雪寒意迅速蔓延开来。

    虚空中竟然咔嚓咔嚓浮现出大片冰粒。

    望着这迥异于往常的一幕,平头男子微微一怔,旋即心中陡然涌起一股豪气,只觉自己这一击实在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居然连四周环境的温度都能改变。

    “难不成要突破了?”他内心深处忍不住涌起阵阵狂喜。

    然而很快,平头男子便发觉了不对劲,他居然感觉到了阵阵冰冷。

    堂堂白银阶冰元素使,竟然会觉得冷?

    他心中一阵惊愕,抬头望去,发现不远处那个青年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长剑,锋利的剑锋上凝结出了一层湛蓝的冰层,缕缕极致寒意从中逸散而出。

    “他……也是冰元素使?”

    平头男子只来得及浮现这么一个念头,便见到那青年举起剑刃,随手一挥。

    一缕寒风骤然横扫而过,平头男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硬生生冻成冰雕,脸上骇然惊惧的表情瞬间定格。

    第一百四十章 内部斗争

    街道上骤降的温度瞬间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目光落在已经被冻成冰雕的平头男子身上,所有人不禁露出愕然的神情。

    冰元素使居然反被冰冻,这一幕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不过很快,便有人反应了过来,忍不住失声低呼:

    “黄金阶!”

    也只有同为冰元素使的黄金阶超凡者,才能做到这种事。

    其余人也纷纷反应过来,望向林黎川的目光顿时带上了丝丝敬畏。

    与此相反,特务部一方的超凡者则是露出绝望神色,徒劳地想要逃跑,却很快被孟小瞳一一追上击杀。

    随着最后一名敌人哀嚎倒地,战斗宣告结束,街道转瞬恢复平静。

    八个夜歌成员面面相觑,过了有四五秒,才有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人,年纪大约三十多岁,有着一头凌厉短发的男子上前一步,朝林黎川两人敬了个军礼,道:

    “多谢两位长官救命之恩!”

    林黎川解除始解,随口问道:“你们是夜歌战斗部的?”

    夜歌重组后详细划分出了战斗部、战略部和情报部等十余个部门,其中战斗部顾名思义便是负责正面战场的战斗的,严格来说林黎川和孟小瞳都属于战斗部。

    而从刚才的战斗情景来看,眼前这群人虽然实力不算特别强,但战斗素养却颇为出色,十有八九就是战斗部的。

    果不其然,就听短发男子回道:“报告长官,属下是战斗部所属第十八小队队长夏成德,其余人为同队队员。”

    林黎川轻轻颔首,目光扫过对方肩上的肩章,发现还是个中尉,于是便问道:“我们刚从敌占区回来,不清楚具体情形,辽高市现在是什么状况?”

    夏成德闻言微微一怔,不过很快反应过来,连忙向林黎川和孟小瞳解释起来。

    经他的口,两人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