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延或许是长这么大了一直未曾开/荤,自己虽然也让人教过他,可这孩子一直不愿意学,只怕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江闻岸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他虽然有点害羞,但此刻崽崽的身子显然更重要。

    他苦口婆心道:“嗯。我知道你不愿意碰别人,我只用shou行么?”

    “看着我,我是你的先生,只是在教你天地人伦,或者……或者你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好了……”

    他说着说着脸越来越烫,沈延看过来只见他耳垂红得似樱桃一般,让人想尝一口。

    沈延没有仔细听先生在絮絮叨叨什么,满心被幸福灌满了。

    “嗯。”

    他说不想碰别人,可是先生不是别人。

    手掌甚热,令沈延恍惚以为自己身在云端,又忽而坠入沙漠里,本来被解药压制下去的热意卷土重来,很渴。

    江闻岸咬着牙,看起来比崽崽还要紧张,特别是当圈起来的弧度不断扩大之时,他心情更是复杂至极。

    他以为的“一会儿”其实远远不够。

    沈延难受,他也跟着难受。

    手掌被磨得生疼,手腕发酸,而延延一切如初。

    他放松了些,埋在颈侧的人立马哼哼起来。

    “先生,我难受。”

    天赋异禀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比如此时的江闻岸十指已经酸得再也握不住任何东西了。

    可延延还没有……

    “先生……先生……”沈延不上不下的,如今更是难受。

    他哄着江闻岸,在他耳边呢喃:“先生,还有一个法子,你不会很累,要不要试试?”

    他磨蹭着撒娇:“我们试试好不好?”

    “嗯?”江闻岸已经头昏脑涨了,一听这话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只是这前提有点诱人。

    “真的不累?”

    他觉得自己此刻手都快要废了。

    “嗯。”沈延耐心哄着他,刚得到同意便迅速将人翻了个身。

    江闻岸懵懵的被他转过身子面对墙壁,背后突然一凉,衣摆被掀开。

    “???”

    他连忙护住自己。

    沈延将他的外袍丢到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咦,什么法子呢?(天真的眼神)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hinny斯2瓶;heather、白泽1瓶;

    啾咪啾咪啾咪!!!

    第44章

    他说着就要爬起来,可为时已晚,腰身被钳住,一具滚烫之身躯覆之。

    沈延极致温柔地哄他:“就这样,最多……我不会真正碰到先生,好不好?”

    先生害羞,那便等以后,等到新婚之夜也行,到时候他再好好疼爱先生。

    这一次只是……给先生一点小小的惩罚,先生让他生气了,总要取点甜头。

    “别人都不行的,只有先生,先生才可以。”

    江闻岸只以为这是他因着不想碰其他人的无奈之举,自己养他这么多年,他对自己自然是没有那么排斥的。

    纠结……

    尘罂的副作用一定很难捱,不然从不喊苦喊痛的延延怎会露出如此痛苦、急不可耐的模样?

    他咬咬唇,与自己说不应如此犹豫,这般做只是事急从权。

    况且又不是实实在在的……

    他不再挣扎,闭上眼睛,几乎是默认了。

    沈延第一时间察觉,更加激动,抬得更高。

    隔薄薄之料子,入其间。

    他哑着嗓子:“先生,jiajin一点,好么?”

    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耳边,江闻岸颤抖着绷紧身子,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抽气。

    树干不断成长壮大,进退迅疾。

    就像钻木取火,迅速点燃干柴。

    江闻岸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的炉灶里燃烧的柴火,若是用手捡肯定是要被烫伤的。

    此刻皮肤亦是火.辣辣的,他无法分心再去想什么炉灶,什么柴火,只觉得皮肤该被灼伤了。

    向前,往后,江闻岸抬起手臂捂着眼睛,难以面对这奇异的情状。

    江闻岸讨厌坐公车,因为那会让他觉得车内车外的整个世界都在晃。

    此刻他的世界亦是如此,说不上讨厌,就是太奇怪了。

    寝衣本就单薄。

    延延腿长,贴近后背的时候他没有刻意调整。

    树干生长着,然有上翘之势。

    “唔……”

    陌生的感觉不免接近某处,江闻岸身子一抖。

    竟也不争气地抬了头……

    脑子里几乎是轰的一声,他忽而想起喂延延喝药的时候,他自己也喝过尘罂。

    延延喝得多,副作用肯定要比他严重。

    但他这段时间日亦是为着崽崽辗转反侧,心火郁结已久,似乎也在寻找一个宣泄口。

    勒得十分难受,加之被这般对待着,江闻岸脑子有些晕晕乎乎的。

    晕车的感觉。

    他解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