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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心里极度疲惫,但不得不说这已经是沈延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了。

    从天亮到天黑,他仿佛感觉不到饥饿一般,只想静静享受这样难得的静谧时光。

    得知真相之后,沈延整夜整夜地睡不着,百思不得其解江闻岸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日日睁眼到天明。

    他甘愿与江闻岸相拥睡到天荒地老,甚至想就这样抱着他死去,如此也算是一种永恒的厮守了。

    他忍不住探过身子去亲亲他的脸颊,却触及一片滚烫。

    他猛地坐了起来,触碰他的脸颊和额头,这才发现他烧得厉害。

    先前经过剧/烈的运/动,沈延以为他身上体温暂时高了一点是正常的,此刻却慌了。

    他后悔了。

    “太医!来人!传太医!”

    陈铭达一直在外候着,此刻听到声音亦是一惊,不过一瞬就猜到里头会是什么场景了,他转身寻了个做事稳妥的小太监去请太医来。

    沈延怀里抱着脸颊通红的人,用被褥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不住用他凉凉的手掌和脸贴贴,试图为他降温,可是收效甚微。

    老太医进入,一眼就看到外头散乱的衣物和一片狼藉,他面色严肃,当即叫身旁的小宫女去打开窗子。

    “也别开太大,能通风即可。”

    沈延乖乖放下江闻岸,替他掩好被子,伸手将他发热的手腕取出来,方站到一旁。

    老太医见此情形已然知道发生了什么,脸上的神情更是凝重。

    他号脉,忍不住摇了摇头。

    “怎么样?章太医,朕的先生究竟怎么了?”

    “陛下……您还问……哎。”老太医叹了口气。

    他资历深,从沈时南的父皇那一代起就一直在宫中当太医,说话也不避讳。

    “不是老臣说您,男子那处不比女子,本就不是能承受云雨之情的地方,陛下您怎么能如此不加节制……”

    当今圣上就如同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儿一样,垂手低头站在龙床边,被训了也不反驳,脸上俱是焦急的神色。

    “那朕……朕如今要怎么做?”

    “清理过了吗?”

    沈延摇头。

    “您这……”

    “咳咳咳”陈铭达站在一旁战战兢兢,打断了老太医的话。

    章太医的脸色还是一言难尽,“先将身子清理干净,穿上干净的衣裳,再备点吃的来喂他服下,老臣开一剂药,喝了好好睡一觉便是了。”

    “如此就能好吗?”

    “嗯。”他还是忍不住多说了几句:“陛下身子再好,到底也要考虑他,这江先生脉象虚弱,想是许久没有未进食,气力不足,再加之受了点风吹,便发热了,倒不碍事,只是……”

    “只是什么?”

    “老臣得先看看别处是否有损伤,再斟酌需不需要配点涂抹的膏药来。”

    沈延反应过来,脸当即一热。

    只是他断断不肯让他人看,即便是老太医也不行。

    他让人全都出去外边候着,隔着屏风小心翼翼查看了一番,才发现确是乌糟一片。

    他出去,低声闷闷道:“确有磨损,稍许见红。”

    那章太医又是摇头叹气,见了陈铭宏挤眉弄眼也装没看见。

    好在沈延并无其他反应,只要他赶紧配上好的膏药来。

    他自己则让人打来热水,进了里头仔细照料江闻岸。

    作者有话要说:啊……好古早好狗血。

    发完上一章我就逃了,不敢看评论区qaq晚上再一起看,希望不会被骂orz

    延延已经很后悔了tat

    虐江江了,我心疼,我该死(手动跪下)

    但是!从下一章开始就要慢慢甜回来啦_(:3」∠)_

    真的!我发誓!

    第76章

    江闻岸身子难受,睡梦之中能够感觉到有人在温柔地擦拭他的身体,但紧闭的眼睛始终睁不开。

    沈延半跪在床上,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红色指印上。

    那是被他掐出来的,一开始是红色的,眼下则有些发紫。

    脖子上亦有,他当时气极了,下手没轻没重,如今看着却心疼得不得了。

    但此刻只能暂时放一放,还有更要紧的地方要清理。

    太医说有东西留在先生身体里恐怕他会不舒服,他先前不懂得,一夜过去已是追悔莫及。

    此刻便小心翼翼地清理干净。

    只是那处被他磨破了,想来先生哭得那么厉害,或许也跟疼痛有关。

    沈延深感自责。

    宫女从太医那儿领了药来,将涂的送到承华殿来。

    “陛下,这等小事交给奴婢来做即可。”

    沈延睨了她一眼,“不用。”

    “煎好药立刻送过来,你去煮些小米粥来,再备好枣泥山药糕,等朕的先生醒了再送来,其余时间不许任何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