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碎裂,透骨兽甚至连一个回合都没有坚持住就被杨帆彻底杀灭。

    “你成功击杀了一只一级妖兽透骨兽,精神意志+1,气血强度+8。”

    熟悉的气血力量在血管之中涌动,杨帆的力量不减反增,越战越勇,一转身,又冲剩下的两只土狗扑去。

    月影身法加上单臂五百多斤的击打力量,杨帆同样是只用了一招,就将剩下的两只土狗全部击杀。

    “你成功击杀了一只一级妖兽土狗,精神意志+1,气血强度+6。”

    “你成功击杀了一只一级妖兽土狗,精神意志+1,气血强度+5。”

    “你连续一击杀死了百只妖兽,自主领悟人级必杀技——扼喉,弱点攻击+10,必杀攻击+10。”

    身形一振,杨帆的脑子里面忽然多出了一些关于扼喉技能的施展技巧,同时对于扼喉技能的作用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扼喉:必杀技,可以对任何生有咽喉的生物施展,杀伤力视武者自身实力而定,必杀机率百分之十。必杀一击触发时,可无视一切物理防御,彻底粉碎对方咽喉。

    前面的几句都是废话,重点在最后一句。

    可无视一切物理防御,那岂不是说只要触发了扼喉的必杀一击,哪怕对手是只妖王,也一样得跪?

    牛逼了啊!

    杨帆忍不住想喊666。

    客厅里,朱正奇几人看到杨帆竟然在不到十秒的时间内就接连解决了面前的四只巨兽,一个个的全都惊讶不已。

    尤其是朱正奇,后背更是渗出了一片的冷汗,后怕不已。

    还好他之前放弃了想要逼迫杨帆放血炼药的打算,否则就杨帆这战斗力,最后要放血的肯定会是他朱正奇。

    不说旁的,就杨帆身上那一套神乎其技的步法,就能让朱正奇望其项背。

    连人家的衣角都抓不住,还打个毛线,当靶子吗?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小兄弟的身手干脆利落,身法更是如风如影,老朽不如也!”

    朱正奇忍不住一声高赞,同时站起身从厅内走出,在他的身后,朱华武、朱采薇、杨果先后相随。

    杨帆抬起右臂冲几人做了一个止步的动作,朱正奇身形一顿,迷惑地看着杨帆,不知他这是何意。

    杨帆甩了一个沾在手掌上的污血,在朱正奇几人的注视下,缓缓抬步迈向已经身体明显已经僵直的黄金巨莽。

    在距离黄金巨蟒三米处的位置,杨帆停下脚步,淡看着死不瞑目的蛇头,道:“装死很辛苦吧?不但要忍受伤处的巨痛,还要一动不动地让身子僵着,我看着都替你难道,要不要我帮帮你,彻底解脱了算了!”

    地上的巨蟒仍是一动不动,像是真的死了一般。

    杨帆微摇了摇头:“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谁让我天生就喜欢助人为乐呢!”

    言罢,杨帆探身挥掌直接去斩蛇头,黄金巨蟒再也坚持不下,僵直的身躯骤然一软,贴地的蛇头猛然昂首。

    “哞!!”

    一声长鸣,起身十余米,它竟然真的又活了过来!

    朱正奇心惊不已,连忙让朱华南陪着两个妹妹回屋,他自己则警惕地站在原地,准备随时支援杨帆。

    第0038章 巨蟒伏诛

    朱正奇在旁边看得分明,黄金巨蟒脖颈七寸处刚刚被杨帆给轰出的血洞,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复原,才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全部长好,连个细微的疤痕都没有留下。

    若不是在伤口的旁边还有已经凝固的污血残留,谁特娘的能够相信,刚刚那里竟然会有一个碗口大小的血洞?

    这是什么妖魔鬼怪,也忒邪门儿了,不死之身吗?

    “小兄弟,这只妖兽邪门得紧,咱们二人前后夹击如何?”

    朱正奇不想再袖手旁观,再怎么说他也是先天级别的大高手,遇事却只能在一边干看着,这算怎么回事儿,他朱正奇什么时候当过缩头乌龟?

    杨帆扭头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

    遇事不慌,遇妖不惧,这才是武者当有的胆魄。

    这个朱正奇虽然私心颇重,而且年纪也一大把了,但是在看到黄金巨蟒的神异之后非但不惧,反而还想要出手帮忙,足见其胆魄。

    这样的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会是人类中斩杀妖兽的中竖力量。

    “好!”

    杨帆没有拒绝,武者当见血,武者当斩妖,朱正奇有此胆魄,杨帆自然会给他机会。

    武师九级,对付一只一级巅峰的妖兽,绰绰有余。

    黄金巨蟒似乎也能听懂人言,它亦从朱正奇的身上感受到了比它面前这个可恶人类还要强大的气息,不由心生退意。

    它张大嘴巴,猛地冲着杨帆喷出了一口毒液,然后巨大无比的身体再一次地腾空而起,想要跃墙而逃。

    杨帆早有预料,身形微微一震就躲过了毒液的攻击,毒液洒落到地面,地上的草坪瞬间枯化成墨,原本平整的草地亦被腐蚀出一个直径约有两米大小的圆形坑洞。

    杨帆瞥了一眼还在冒着黑烟的坑洞,稳身而立,并没有再出手拦截。

    因为他看到,在黄金巨蟒飞身逃走的那一瞬间,朱正奇也飞身而起,正好出现在了黄金巨蟒逃身的半道上,一拳轰出,黄金巨蟒中间的腰腹受力不堪,再次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