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关键时刻,这位好容易硬气一回的田长老又软了下来。

    一听到人家提起噬魂魔帝申屠俊风的名头,立马就借坡下驴,想要就此把事情揭过,大家你好我好谁也不找谁的麻烦。

    “如此也好。”曲鸿德冲傅正卿点头传音道:“噬魂魔帝申屠俊风确实不易招惹,这样大家各退一步,也省得出去秘境之后,会有后续的麻烦。”

    除非他们现在就出手把所有的人全都干死,否则有一人逃出,消息外泄,待秘境结束,他们返回现实世界之后,肯定会面临着被噬魂魔帝申屠俊风无情的打压与报复。

    田不器身为南江田氏的四长老,身有依仗自是不怕,但是傅正卿、曲鸿德他们这些西北镇守府的人,却是身单势孤,根本就无从对抗。

    所以,田不器现在的这种做法看似怂得一批,其实细想下来,却也算是一种最为稳妥的选择。

    傅正卿微微点头表示认可,站在一边,默声不语,静静地看着田不器出头处理此事。

    白嘉容一愣。

    这么好说话的吗?

    这其中,该不会是有诈吧?

    不由得,白嘉容便将细心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些显露着秘境伪王气息的几个人,见他们似乎都没有要出手将他们留下的意思,不由心中的疑惑更甚。

    这几人有没有可能是在虚张声势,是在故意耍诈吓唬他们?

    果然。

    当白嘉容将神念投放到修为气息看似最弱的任庆之身上的时候,目光一顿,竟然在任庆之的身上,感应并捕捉到了一丝灵能幻阵特有的气息波动。

    “原来是幻阵!他们这些人中竟然有幻阵师存在!真是让人意外啊,只差一点儿,就被他们给蒙混过去了!”

    白嘉容心中瞬时了然,颤抖害怕的心神立马就稳了下来,同时连声向身边已经慌乱得一批的属下传音道:“都他特么给老子镇定点儿!这是幻术!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是幻阵师,别被他们给骗了!”

    幻阵师虽然稀有,可是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并不算稀奇,在联邦中心城,他们可以轻易地见识到任何一种稀有的职业大师。

    所以。

    当白嘉容在任庆之的身上捕捉到一丝幻阵运转所特有的气息波动时,当即就判定出,这只西北镇守府小队之中必有一位幻阵师存在,而且这位幻阵师的等级应该还不是很高。

    否则,断不会这么轻易地暴露出这样本不该出现的破绽。

    心中有了这样的预判,白嘉容的神念一路探寻,很快,又在沙青丝、田飞瑶、还有朱华南、曲鸿德等人的身上也探知到了相应的幻阵波动。

    白嘉容心中大定,越发认定,眼前的所谓伪王气息,全都是这只队伍中的幻阵师在暗中搞鬼。

    这特么就是一个空城计,是幻阵师制造出来的虚假幻术来迷惑他们。

    如果刚才他们真的转身就走了,那可就是真的遂了这些人的意,上了他们的大当了。

    “卧槽!还真是,我也发现了一丝幻阵师特有的气息波动!这些人里面竟然真的有一名幻阵师!”

    “这些人的身上竟然全都有幻阵附加的痕迹,他们全都身在幻阵之中!”

    “特么!我就说吧,怎么可能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的王级,闹了半天,原来是幻术!”

    “这些人太狡猾了,得亏白老大慧眼如炬,最先发现了他们幻阵中的破绽,否则,咱们这一次可就要丢了大人了!”

    “……”

    一时间,白嘉容队伍之中的队员相互传音,议论纷纷,马屁之声不断。

    同时,刚才被吓得差点儿尿了的负面情绪全面爆发,越来越多的人的心中迸发出了恼羞成怒的愤怒与杀机,看向田不器等人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不善。

    田不器、傅正卿等人自然也有所感应。

    不过他们很懵逼。

    这些人又在抽什么疯,怎么一瞬间又特么暴躁了起来?

    这样赤果果的鄙视与杀机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一行八位王级都还不足以威慑到眼前的这群乌合之众?

    这些人脑袋抽了还是真的就是一群傻叉,觉得他们好欺负,真的不敢对痛下杀手吗?

    “装得还真像啊!”白嘉容不屑地憋了眼前的田不器一眼,毫不客气地抬手指着他的鼻子,极度鄙夷道:“老子这辈子最烦你们这些造假的玩意儿!”

    “脸皮造假,肌肉造假,胸部造假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连修为也特么造假!”

    “猪鼻子插大葱,你装得这么像,吓唬谁呢?!真当小爷是这么好忽悠的吗?”

    这一次。

    白嘉容彻底放飞了自我,脾气很冲,一点儿面子也不给田不器留,右手食指,都快要指上田不器的鼻子上了。

    田不器脸黑得一批。

    完全听不明白白嘉容说的是什么,什么肌肉造假,什么胸部造假,都特么是什么玩意儿啊!

    这家伙不会是神经错乱,疯掉了吧?

    老子的修为什么造过假,从来都是货真价实的好不好?

    “白嘉容,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田不器极力地克制着自己的脾气,最后一次郑声向白嘉容警告道:“你这是在玩火,在自己给自己掘墓!”

    真当他田四不敢杀人了是吗?

    给脸不要脸!

    田不器眼中的杀机也有些遏制不住,他想要得饶人处且饶人,想要和气生财,奈何非有人要自寻死路,想拦都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