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宫外传来消息,大皇子有意与刘相亲近,且三皇子与刘相私底下走得也颇近。"

    "玄武那呢?"

    "两位皇子碰了无数壁,心也歇下了。"

    "让人去敲打敲打他们,朕还未死,不要着急忙慌的下错赌注没了命。"

    "是。"

    南域。

    "大人,北帝已握幽绮都。危楼被大火覆没,黑蟒身死,我们的人已全部被迫撤出。"

    会安将信件念完递给钟鸣。

    钟鸣没有接,"烧了吧。"

    他倚靠床栏,眼睛盯着会安身后那幅寒松图看了半晌,"会安,南域最近太静了,让那些鼓动人心的东西们再死一批,安安北帝的心。"

    "是。只是那样,南域望族贵勋只怕没几家了。"

    "无碍。到时候殿下回来了,让他跪在祖庙几天,那些人的心也就歇下了。"

    "大人,黑蟒一死,北帝可用之人便只剩青鸾和玄武了。"

    钟鸣叹气,"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况且,北帝还有一个齐王镇守边疆呢。”

    他细想着南域朝堂,心里越发凄苦。朝中人才稀零,可用之人甚少。

    中腹之地。

    "都查到了?"

    玉焚上前递给楚昃景信件,"是。”

    “此人在京都并不出名,其祖父曾为北帝太傅,他幼时进宫做过齐王伴读,后来生了场大病后便回府修养,之后也没什么重要事情。”

    “他几年前因父母皆丧才回都,此前一直在各地游玩。”

    “不过,赵怀卿与周姑娘在风安郡相识不似偶遇,倒像是故意接近。他回帝都,与周姑娘分开后再未联系。"

    “是吗?”楚昃景将信件撕碎,“再派人去查,他绝没有这么简单。”

    “是。”

    帝都。

    “赵怀卿?他怎么在这儿?”

    晋王一身常服,随了帝王的双眼紧盯着殿外等候的赵怀卿看,"今日宫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垂头的宫内侍从不解,尽职尽责回答,"赵大人带了一女子入宫,那女子身体孱弱,一脸病容。"

    略思度,晋王让身后跟着的万铭给了侍从一袋银子。

    "我们回去。"

    万铭不解,"主子,不见陛下了?"

    "不去,去母妃那。"

    "是。"

    赵怀卿从容进殿,目视前方稍避开帝王面,扶着春潮下跪,"参见陛下。"

    “起身吧。”

    春潮脸色苍白,原本灵动双眼变得无神。

    不知是否有意,赵怀卿一下跪,她便朝他方向稍偏,做了倚靠。

    "谢陛下。"

    北帝扫了赵怀卿和春潮来回,看着春潮单薄的身体和一脸的病容。

    “这样的女子倒和你心意了?”

    赵怀卿温柔看向春潮,“臣在风安郡见到她后便难以忘记,臣爱慕她。”

    北帝看着他这样,恨铁不成钢,"赵卿,刘丞的嫡女为你神伤病了多日,你带这女子回来,她只怕要命悬一线了。"

    他招手,让总管带春潮下去。

    赵怀卿跪地磕头,字字真切,“臣一心一人,实不能娶刘小姐让心爱之人伤心。”

    帝王盯他看了许久,最后松口,“罢了,这又不是生意,随你高兴吧。刘大人那里,赵卿可要去赔罪的。”

    “是。”

    “既然有了心爱的人,便不要辜负人家。你父母九泉之下也会欣慰。”

    “这次的事情,你做得很好。”

    赵怀卿听到父母儿字,握紧双手,"臣明白。谢陛下。"

    "去吧。"

    "臣告退。”

    春潮被赵怀卿抱在怀里出了宫门,总管没有再送。

    春潮没有力气反抗不得,贝齿咬着嘴唇,眼看要出血。

    "阿潮,这宫门之中,不要让我失礼。"

    春潮闭住眼松开了牙齿。她知道赵怀卿言出必行,她若不松口,他一定有办法让她松开。

    "现在多好,你在我身边,我在你身边。你不知道我在这都城等你多久,可你一直未来。我的心一直吊着,现在终于可以落下了。"

    "赵不归,我说了,我与你不再是朋友。"

    "我知道。我也没当你是我的朋友。"

    "你放我下来。"

    赵怀卿抱紧春潮不让她挣扎,笑得越发开怀,"相比于危楼,我做你的保护伞不好吗?"

    "不好,我与你不是~唔~"

    唇被封住,赵怀卿不理春潮的挣扎,离开少许,"我说了,别逼我失礼。"

    总管看着他们远去,零零碎碎听着他们对话。

    北帝听总管描述也是一笑,虽然出自危楼,但也没甚要紧的,不过是个病弱女人。

    宫里发生的事没过一个时辰就传入了刘相耳里。

    "大人,赵怀卿不识抬举,小姐那里怎么办?"

    "今日的消息给我瞒着,能瞒一时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