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占了姻亲的光,这才得以追随蜀王。其余人都是才学出众的新科进士,陆迟等人,更是出身名门。他们哪有资格平起平坐?

    盛鸿似看穿了三人的顾虑,笑着说道:“这里又无外人,不必讲究这些俗礼。今晚,你们也别将我当做什么蜀王。今日是我生辰,你们一起来替我庆贺生辰,我心中高兴得很。来来来,都坐下。”

    谢元舟心中滚烫,梅氏兄弟亦是满面感动。

    这也是盛鸿独有的随意亲和的魅力了。

    其余诸藩王,便是再礼贤下士,也少不得端些架子。已经坐上龙椅的建安帝,更是渐渐露出了心胸狭隘的真实面目,哪里还有昔日“温润谦和”的风采?

    盛鸿的平易随和,绝不是装出来的。你和他在一起,总是格外的舒适自在。你可以和他平起平坐,随意说笑,掏心置腹。

    这种平等和尊重,才是最打动人心之处。

    不然,何以陆迟等人甘心追随蜀王来蜀地?

    ……

    如此酒宴,想不热闹都不行。

    众人中,尤以赵奇和陈湛最是闹腾。他们两人皆是盛鸿的同窗好友,彼此熟稔,耍嘴皮子亦是常事。

    盛鸿更是笑骂噎人,一时间热闹之极,气氛亦格外融洽。

    酒过三巡,陈湛便发起了牢骚:“我爹连着写了三封家书,骂得我狗血喷头。”

    赵奇笑着揶揄:“不骂你骂谁?谁让你偷偷跑来蜀地,还令陈侍郎背了黑锅?”

    提起背黑锅,众人一起会心而笑。

    这几个月来,蜀地官员莫名被调任了几个,所有出缺的官职,都在最短的时间内补上。前来赴任的,多是官宦世家或勋贵名门的子弟。甚至连小心眼的建安帝也被惊动了。

    陈侍郎正是因此事烦恼头疼。

    想多面下注或给自家谋求后路的,便是舍不得派最出众的儿孙,来的至少也是中等偏上的资质。

    蜀地的官员,也逐步被替换了一些。想来,这样的情形,在未来的一段时日里还会延续。

    这对蜀王来说,无疑是件好事。

    他现在最愁的,就是手中人手不够。巴不得多来些可造之才。

    后来之人,自要观察许久,想正式归入蜀王麾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便如今晚这一席中所坐之人,才是盛鸿真正的亲信嫡系。后来蜀地的,一个都未能前来。

    由此也可见,盛鸿行事之谨慎仔细。

    酒宴散后,已是子时光景。

    盛鸿今晚兴致高昂,心情极佳,喝了不少酒。乘着酒兴,拉着谢明曦的手出了屋子,在园子里闲转赏月。

    第七百四十七章 出力

    园子里树木葱茏,花香阵阵。

    一轮新月挂在天边,漫天繁星闪烁。

    盛鸿挽着谢明曦的手,在园中漫步,惬意欣然地叹道:“花前月下,良辰美景,知心爱侣。人生最快意之时,莫过于眼前了。”

    谢明曦瞥了酒气熏然俊脸泛红的盛鸿一眼:“你今晚喝了多少酒?”

    盛鸿绝不肯承认自己喝多了酒:“没喝多少,只小酌了几杯而已。”

    这等鬼话,她要是相信才是怪事!

    瞧盛鸿那副飘飘然醉醺醺的样子,少说也喝了一壶下肚。

    谢明曦倒也没什么不快,只轻声叮嘱:“今日是你生辰,陆迟赵奇陈湛他们都来赴宴,你心中高兴,喝多了几杯也无妨。不过,父皇孝期还没过,你还是要小心一二。免得传到了有心人耳中,借着此事弹劾于你。”

    建安帝心里正不痛快。逮着把柄焉有不发作之理!

    一想到建安帝,盛鸿心里便觉气闷,轻哼一声:“离得这么远,他能奈我何?便是训斥几句,我也听不见。”

    盛鸿酒喝多了,说话颇有些孩子气。

    谢明曦哑然失笑,拿出哄阿萝的语气哄道:“好好好,听不见就是了。”

    盛鸿咧嘴一笑,俊美的容颜在月光下多了一层惑人的光芒。

    谢明曦心尖处似被挠了一挠,下意识地放慢脚步,凝望着盛鸿。

    盛鸿在谢明曦的注视下俊脸愈发红了,眼中闪出亮得惊人的光芒。以自己的身体将谢明曦压至一棵大树下,然后扬声吩咐:“所有人都退下,不得惊扰我和王妃。”

    谢明曦:“”

    谢明曦白嫩的脸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如同涂抹了一层胭脂一般,在月光下分外醉人。一双似水的眼波似嗔似怪:“你忽然这么喊一声做什么?也不嫌丢人!”

    “有什么丢人的。”盛鸿笑嘻嘻地靠近,口中呼出的温热气息中夹杂着酒气,意外的撩人:“本王要和王妃亲近温存,闲杂人等,一律退散。”

    最后一个字,消逝在彼此的唇舌中。

    少年夫妻,正是恩爱情热之时。稍一亲热撩拨,体内的火苗便腾地燃了起来。

    盛鸿以身体磨蹭着谢明曦,在她唇上沙哑着低语:“明曦,我们就在这”

    谢明曦面颊如火烧,用力狠狠拧了盛鸿的腰一把:“回屋去!”

    隔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