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李月皎神色太过悠闲镇定,这要么是她沉得住气,要么就是真没啥事儿。

    他转头要走人。

    苏甜急乱之下,趴下来看了看床底,双眼登时一亮,这一下子她发现了要命的东西。

    “殿下快看!有男人的衣服!”

    她迫不及待跪趴在地上,姿态极不雅观的把这件竹青色长袍给捞了出来。

    衣服重见光明,展露在众人眼前。

    再次确定了确实是件男人服饰,苏甜大松一口气,掸了掸自己的衣服,道:“殿下,这下子铁证如山了。”

    谁会私藏一件男人的衣服呢?这里头要说没点事儿傻子都不会信。

    李月皎倒是没怎么在意,歪头一笑。

    傅云从面色沉冷,质问的目光落在李月皎的脸上。

    半晌,冷冷道:

    “你把我的衣服扔床底下?”

    言出,苏甜傻了眼。

    不可置信的看看太子,再看看李月皎。

    傅云从逼近李月皎一步,“这就是贤惠的太子妃?”

    这一件便衣,是傅云从某个初一或十五在这儿就寝时留下的。

    他并未将这件衣服记着,只是没想到李月皎非但没让人去洗,还扔在了床底下。

    他堂堂太子的衣服,居然被这样草率的对待。

    李月皎不好意思的笑笑。

    其实她没有存着故意糟蹋衣服的心思,只是当时看到他留下这一身衣服,她觉得这条衣服比较短,她穿好不至于拖地,袖子和腰身都可束,很适合她。

    至于在床底下,纯属一个事故了。

    她强行解释道:“那天你不是留宿吗?可能第二天我太高兴了,就在这跳舞,跳啊跳啊的,就把衣服踢进去了。”

    说着她就给演示下,当场提起裙子转了两圈,一个劈腿把地上的衣服再次踹进了床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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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六章 或者我给你看看

    这腿一劈,她彻底起不来了。

    怎么就突然这么疼?

    她在地上努力了一下,甚至抓住了太子的衣袍,还是没能站起来。

    她好像把跨给劈裂了。

    看到她痛苦的表情和挣扎的动作,傅云从眼帘低沉,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可到底没伸出去。

    苏甜挽住他的臂弯,笑着说:“太子妃这是做什么呢?”

    一旁的梅姑姑赶紧蹲下来扶她:“哎哟太子妃,这得多疼啊。”

    “嘶……”

    李月皎还是没法动,“别,别硬拉我。”

    梅姑姑急得团团转,求助的目光看向太子,得到一片冷漠。

    “去叫太医!”李月皎道。

    梅姑姑赶紧跑了出去。

    傅云从终于大发慈悲抓住她的胳膊,把她硬拽了起来。

    她本身瘦弱个子小力气轻,轻而易举的就被他拎起来了。

    “疼疼疼疼!”

    她人是站起来了,跨间仍是剧痛。

    傅云从把她按在椅子上。

    “太医没法给你看这种地方,可以叫母后来给你看看。”

    母后从小练武,治这种身体拉伤应当在行。

    傅云从顿了顿,又说:“或者我给你看看。”

    刚巧他最近对医术有点兴趣。

    李月皎的脸色极其难看:“还是叫母后来。”

    “母后特地跑来看你?”傅云从觉得,“给你抬去凤鸾宫好了。”

    李月皎知道他就是嫌自己出糗不够大,要抬出去让宫里人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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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辞去的够快,就看到太子毫不怜香惜玉的把月皎往外拉。

    这不是腿断了,走自然走得动,可是韧带损伤每一步都是剧痛。

    “干什么,”清辞厉声道,“把她抱起来,抱进去!”

    傅云从嘴角一蹙,明摆着不乐意。

    “动作快,你父皇也要过来。”

    言出,傅云从立马把李月皎拦腰抱起往屋里去。

    清辞跟着进去,路过苏甜身边时,冷冷剜了她一眼。

    李月皎平日里要被这个人抱起来,肯定要被扔出去的,眼下就因为那句“父皇要过来”,傅云从把她放在床上的动作都是轻轻的,很小心。

    他已经尽快入戏了,用深情担忧的眼神看着月皎。

    李月皎疼惨了,死死咬着唇,弱弱得唤了声母后。

    傅云从头发有些发麻,这个女人明显是在撒娇发嗲。

    清辞让闲杂人等都出去,就留太子在里面,随之对她说:“母后给你看看伤势,你忍着点疼。”

    傅云从立刻转过身去不看。

    他发现,她面对月皎时自称母后,面对苏甜都是自称本宫,偏心是踏踏实实偏心的。

    母后越偏心她,就越讨厌她,说不上来原因。

    他背对着她们,听见了李月皎隐忍的痛吟。

    也不知为何,想起她把自己劈叉劈伤的样子有一点想笑。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