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铸顿时忘了他是来找阮风琴的,目光都变得不怀好意起来。

    “那就没错了,阮风琴正是爷的女人。”

    他的手往李月皎的脸探过来,想捏一把这娇嫩白皙的脸蛋儿。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阿七挡在李月皎面前,戴着面具,眼中的警告分明。

    “滚。”

    只这一个字,李月皎的眸光颤动了下。

    她头一次,认真去看面前这个人,目光紧紧锁在他后脑勺上。

    刘铁铸“嚯哟”一声,反手就把阿七甩在地上。

    李月皎看着摔在地上的男子,一言不发。

    一边是魁梧的练家子,一边是珍馐金屋里长大的矜贵,力量实在是悬殊。

    阿七爬起来,还是挡在了李月皎面前。

    身子单薄却坚定。

    “不想死,就滚。”

    刘铁铸被他逗笑了,“臭小子,没见过棺材吧?”

    他退后一步,招了下他那只粗大的手,掌心一道疤狰狞显眼。

    他的两个小弟立刻上手,拳打脚踢几下子就把阿七揍倒在地。

    他们拳拳到肉,很快,阿七的面具被打落下来,露出藏了许久的容颜。

    李月皎只是随着那一拳一脚,手掌越握越紧。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她跟一个世家子弟扭打在一块儿,她揪住对方的头发,对方也用力的锤在她身上。

    表哥在这时候站出来,对那个跟她打架的人厉声厉色的说:你敢还手?

    对方就再不敢锤她一下。

    那时候的表哥,可曾想过有一日,会被这些人按在地上,毫无尊严的挨揍?

    刘铁铸绕过阿七,到李月皎面前,脸上涌现浮夸的笑意。

    “吓到了?那是对不识趣的狗,对美人爷都是怜香惜玉的。”

    李月皎笑笑,风情万种的说:“我不喜欢这样子呢,别打了,我跟你走。”

    本也就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刘铁铸心情大好,立马招呼小弟们停手。

    “老子放你一马!”

    围着阿七的人迅速散去。

    阿七被打的身上血迹斑驳,胸腔翻涌涌出了几口血,仍在挣扎着爬起来。

    李月皎淡淡看了他一眼,对刘铁铸说:“你来这儿,就是为了找我?不找别人?”

    刘铁铸把她往怀里一揽。

    “可不是?想死爷了,跟爷回去。”

    他身上汗味很重,熏得李月皎差点吐了出来。

    她回头,看到海月寨的几个姑娘好心去扶起阿七,阿七被人扶着咳嗽,咳出许多喉中血。

    “美人儿,看什么呢?”

    刘铁铸用手背触她的脸,“美人儿,告诉爷,你到底叫什么。”

    李月皎被他搂入怀里,也不恼,玉手抚在他胸口,慢慢的往上。

    “爷,我叫李月皎。”

    “月皎……”

    刘铁铸还在喃喃念她的名字,突然的,喉间一凉,疼痛迟缓得袭来。

    鲜血从他喉间飙出,溅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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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章 如?皎

    刘铁铸再张嘴,已出不了声,只能愤怒得睁大眼睛,双手要去掐她的脖子。

    李月皎握着匕首挥舞了几下,从他手里挣脱开来。

    她看着他喉间源源不断涌出的鲜血,笑得明媚。

    “姐妹们!还有两个畜生,我们人多不要怕,杀了他们!”

    刘铁铸倒地的样子,让海月寨的姑娘们体内的热血都燃烧了起来。

    她们纷纷的,有的拿木棍,有的拿铁铲,向刘铁铸带来的两个小弟冲来。

    在她们眼里,保护的不只是阮风琴和李月皎,也是她们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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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杀人,埋尸,把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

    杏姑给阿七处理了伤口,扭头对李月皎说:“这个阿七,长得挺好。”

    他眼帘微动,抬眸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月皎。

    李月皎嗯了一声。

    她的神色还是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淡淡的看着他。

    杏姑忙完,出去前还在李月皎耳边说:“我瞧着,他好像喜欢你。有个男人照顾也不错,你考虑一下?”

    李月皎没有说话。

    杏姑出去了,他鼻青脸肿的脸上有了些紧张的神色,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不必赶我,我不靠近你,不烦你。”

    他把话先说了,李月皎也只能说点别的。

    “可岚不是你的孩子。”

    他不信,“那个月份就在那里,你怎么就肯定不是我的?”

    于是李月皎换了个说法,“不一定是,毕竟我男人多,你不要太自信。”

    傅云从明白她在想什么怕什么,他要是一口咬定是自己的孩子,估计她得带着孩子连夜跑路。

    躲到这么远的地方来,无非是,想跟孩子生活在一起,怕孩子被抢走,一生不得见。

    可父皇母后都没有怪罪过她做的那些事,理解她明白她,只是不能留她在皇城了而已。抢她孩子这件事,他们根本就没往这儿想过,要么都接过来,要么都放在外头,没有想让这对母女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