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显调侃的说道,“放心,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绝不会说出去的。”

    艾琳娜看着两人正经的神色,突然起了一点逗弄的心思。

    “如果我告诉你们,你们会为我保守秘密吗?”她压低了声音,做出一副神秘的样子。

    “我会的,”华生点了点头,“福尔摩斯也会。”

    他转头看向福尔摩斯,于是福尔摩斯也很郑重的配合着点了点头。

    “那么我也一样,”艾琳娜依旧轻声回答道。

    然后她就笑了起来。

    华生愣住了。

    他转了转思路,终于回过味来,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还真的没有什么秘密,”艾琳娜想了想,答道,“我的母亲一方已经没有什么亲戚了,父亲一方也是。”

    她沉吟了一会,“至于接班人嘛——”

    华生竖起了耳朵。

    “我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艾琳娜响亮的答道。

    第19章 cross the les

    对于华生的疑惑眼神,艾琳娜表示自己没看见。

    她哼着歌爬上楼,坐在桌子前整理一天的见闻时,才发现自己状态似乎有点不对。

    毕竟,以往的艾琳娜都仅仅是个给人贴标签的无情工作机器。

    与其说不会讲俏皮话,可能更像是懒得讲。

    毕竟工作对她来说已经足够充实生活了。

    艾琳娜理了理手中的日记,将这个归结于昨天的疯狂你追我赶。

    手中的黑匣子左右两侧各镶嵌着两道金丝,艾琳娜将日记放进去,提起小巧的铜质把手,打算把这个厚重的小黑匣子放回到书架上。

    这是母亲留下来的东西,曾经用于存放她的日记,而艾琳娜将这个匣子与记日记的习惯一并继承了下来,不仅仅是母亲,还有伯爵小姐。

    作为她未曾谋面的孩子,艾琳娜自小就受到过多的关照。

    母亲最信赖的手下是本叔,于是她总是可以坐在本叔的肩膀上出去玩;父亲虽说没什么时间陪她,但是管家伯伯永远都在;还有不太长来、与父亲关系不佳,但是对她温柔可亲的姨母…

    但是…

    “母亲”?“父亲”?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喊的?

    艾琳娜有点怔愣的对着点起的蜡烛摊开了手掌,握紧,又放开。

    她有些看着掌心的纹路,少有的露出了恍惚的神色。

    对于现在的艾琳娜来说,似乎比起穿越这种有些粗浅的说法,倒更像是两片灵魂重新回到了一处。

    她承袭了伯爵小姐的家人,承袭了她的记忆,也在潜移默化的受到她的影响。

    更加大胆的推测一下,似乎…

    她一直都在。

    艾琳娜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难道两个热爱工作的人呆在了一个身体,最先融合的是非工作模块?

    她跟伯爵小姐…好吧,她现在也是伯爵小姐了。

    两个她变成了一个,居然没有什么新的设计思路,倒是搞起了玄学话题?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

    这简直就像是物理老师在力学课上谈弗洛伊德一样,虽然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但是总觉得有点不太对。

    她没怎么注意放匣子的姿势,无意中碰到了匣子的一个边角。

    然后在艾琳娜的面前,那个匣子发出了细微的咔嚓声,似乎是机关转动的声音。

    艾琳娜有点意外的看着它扭曲,变形,然后掉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

    这是什么?

    她拿起来,稍微抖了抖落入的灰尘。

    封面是用简单的米色打底,上面用漂亮流畅的铜版印刷体相当潇洒的写着几个字。

    “小骗子拐了个大傻子,”艾琳娜低声念道。

    她皱了皱眉,有些不解起来,“谁是大傻子?”

    艾琳娜决定猜测一下。

    已知这是母亲的匣子,而这本册子应当也是母亲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