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着找人了解一下母亲过往的历史,分析一下是不是与人结仇了,正好父亲就上门了。

    伯爵冷笑一声,“不,我来的不是时候。”

    打搅你谈情说爱、被小……被人勾搭走了。

    “为什么这么说?”艾琳娜有点奇怪的问。

    她与福尔摩斯看了一眼伯爵,又扭头回去继续看名单。

    伯爵这才发现,艾琳娜的头发散开,遮住了大半的姿势,使得他在门口的角度看来两人贴的很近,于是误以为两人在你侬我侬。

    更何况,既然华生也在,那就不可能真的在谈情说爱。

    他回想起自己冲天的一声吼,感到头皮发麻。

    现在解释自己是看戏剧入迷了,来得及吗?

    伯爵不知道说什么,索性几人也没纠结这个,他干脆跟着几人一起看起名单来。

    假装自己不知道,就可以避免一切问题。

    看着看着,他又发现这名单不太对了。

    这上面的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伯爵皱了皱眉,眼神冷淡,“你们看这个干什么?”

    他想不通艾琳娜怎么会有这个名单。

    “我委托了福尔摩斯先生查案,目前正在调查一些疑点,我尽力回答他的问题,然后想一想能给他的资料有什么,再回去工作,”艾琳娜回答,“我的日记被偷走了,现场又留下了那张纸条。我正在寻找到底留下纸条的人是谁,有什么意义。”

    “你的日记被偷走了?”伯爵惊道,“你的日记有什么好偷的?”

    他曾经看过艾琳娜的日记,那上面全是速写,没有浪费任何一张纸,非常的认真,反正是他达不到的程度。至于速写,家里有一摞,不是他的就是艾琳娜的,这也没必要偷吧?

    “对,所以说这就是问题所在,”艾琳娜答道,“我摸不透小偷的想法,他甚至还特意把我迷晕再偷走。”

    她轻描淡写的说,“不过我已经在那边布置好了,我打算托人在平台处放上一些特质的东西。”

    “把你迷晕了?”伯爵冷下了脸,“是谁?想干什么?”

    “暂时还不知道。所以说这个人应该是有意图的,或为权,或为财,或为利。我要找人把这个家伙抓出来,然后狠狠的敲上一下。父亲,这样一了百了,也不需要找一个治安好的地方,”艾琳娜耸了耸肩,“抓一个,镇一百个最好。省的老是烦我,影响我工作。”

    “有目的…”伯爵愕然道,“这倒是真的令我有点惊讶了。”

    他一直觉得,如果威斯顿在,都没人敢捣乱的。现在的人胆子都这么大了吗?

    伯爵不欲多谈,转而说道,“我要跟你说点事情,你跟我上楼。”

    在二楼感觉像是回到了上一次听故事的感觉,实在是有点放不开啊。

    “父亲,是关于什么的事?”艾琳娜问道,“我想在这里说也一样。正巧,我和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医生还有些别的问题要问你。”

    她实在是有点懒于再为了无关工作的事情爬上爬下,只希望自己的委托能够达成。

    “是这样,”伯爵说道,一时有点苦恼于怎么解释。

    他咳了咳,说道,“有个自称是你未婚夫的人找上了我,却连婚约是谁定的都讲不清楚。你注意一下,尤其是喊你什么‘继承人’的,都不要理会。那种卑贱的人不想着工作,却只想娶你来不劳而获,一点都配不上你,理他远点!”

    “继承人?”福尔摩斯问道,“什么继承人?莫尔森伯爵,您知道些什么?”

    伯爵烦躁的摆了摆手,就像是在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

    “还能知道什么?”他说道,“有人在觊觎我的继承人。反正,艾琳娜,听见了没有?不许跟任何自称是‘未婚夫’的人干任何事情。”

    “但是,那是什么继承呢?”艾琳娜问道,“父亲,您不告诉我具体的职业,让我有点为难。你也知道,建筑事务所的客户太多了,我没法避开所有人。”

    她似乎意识到了,伯爵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话题避而不谈。

    “你不用知道这个,”伯爵皱着眉头说道,“你只要知道,凡是自称你未婚夫的人,都离远点,脑子不好会传染。”

    开玩笑,他会把船舶设计这个行业告诉艾琳娜,然后让她发现另一项的兴趣,从而加速秃顶吗?

    说完了,伯爵又看了一眼那张名单。

    真不知道这些人有什么好统计的。

    似乎想起来什么般,他又问了一句,“威斯顿呢?”

    怎么不见那家伙嘲讽的脸?难道是失去了接济,终于扫大街去了?

    “本叔前几天离开了,我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艾琳娜答道。

    她也现在才意识到,似乎本叔已经消失一天了。

    等等,这么说其实父亲对本叔的来历有所了解?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问一问,伯爵却先行开口,打算离开了。

    “哦,他嘛,横竖是无业游民,去哪里晃荡都正常。那我先走了,”伯爵嘲讽的说道,“回我那里去。”

    他有点嫌弃的看了一眼周围的装饰,“就这你也住的下去,真是不挑。”

    作者有话要说:哈德森太太:?

    伯爵:快跑

    快往后翻,还有两章,抱住大家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