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

    有路过的泰迪冲着腓腓的背影龇牙咧嘴,腓腓一回头,对方立刻像被吓呆了似的,僵硬地立在原地,四只爪子死死抠进土里,哆嗦着向后退。片刻之后,它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夹起尾巴奔回主人怀里。

    “噢哟……我们lucky这是怎么了……”主人心疼地抱起泰迪,推着婴儿车走了过来,隔着点距离客气地对岳沉舟点头致意,“帅哥,你们家这只博美养得可真好。”

    岳沉舟乐了:“是啊,它叫肥肥,长得胖吧?”

    他把手里的糖果丢进嘴里,对着前边勾了勾手指,腓腓立刻撅着屁股屁颠屁颠地跑回来,乖巧卧倒在他的脚底,用湿漉漉的鼻子磨蹭光裸的脚踝,等着岳沉舟伸手抚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

    岳寒站在岳沉舟的身边,看着他脸上没有一丝阴霾的笑容,突然道:“师兄如果喜欢这里,我们可以问江家主买下来,然后住上几年。”

    “……这可是s市市中心的高级小区,你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买得起?”岳沉舟一愣,随后哭笑不得,说,“小子,你很膨胀啊。”

    “我可以。”岳寒认真道,“只要师兄想要的,我都会帮你一一实现。如果你喜欢这里的环境,我们甚至可以把酒吧搬来s市,然后……”

    “算了吧。”岳沉舟垂下目光,打断了他的话,“没有这个必要。”

    岳寒的手插进裤子口袋,拳头紧紧握住,半天之后才冷着嗓子问道:“……师兄,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我没有什么想要的……没有。”岳沉舟收了最后一丝笑意,看着水池里喷薄成透明伞状的喷泉,仿佛在怔怔的发呆,一动也不动。

    他大病初愈,又瘦了一圈,整个人的轮廓单薄而柔弱,薄绒披肩下露出的一段锁骨在日光下散发着琉璃一般的光。

    “非要说的话,岳寒,我希望你高兴。”岳沉舟伸手抚摸岳寒的手臂,冰凉的指尖顺着他的手腕伸进裤袋,与他十指相交,“我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只要我能给。”

    岳寒的肌肉有瞬间的僵硬,面色急速冷了下来。

    天光透过小区高大的绿化树木落在他线条深邃的脸上,切出刀刻一般的线条。他深深看着岳沉舟,目光中含着一丝难以形容的冷意:“包括你自己?”

    岳沉舟同样也看着他的眼睛。

    岳寒觉得他的眼底闪过万分之一秒的复杂情绪,似乎混合了难堪、茫然,以及岳寒无法看懂的伤心与落寞。

    然而那是一个很短很短的镜头,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是。”岳沉舟淡淡地说,“如果你想要的话。”

    ……

    室内阴暗而昏沉,满屋子都漂浮着一股带着腥味的甜腻香气。

    那是名为情欲的芬芳。

    “啊……”

    岳沉舟的喉结上下滑动,苍白的手腕无力地抓着枕巾。

    他……,被压进绵软的床垫里,全身上下都是湿的,气息颤抖到破碎的地步。

    岳寒的目光很沉,比起当初被兽性支配了全部意识的时刻,清醒的他显然更为耐心,也散发出更为克制的强大气场。

    “师兄……”岳寒沉声唤他,固执地亲吻他湿润的脸庞,手却死死掐着岳沉舟的腰胯,逼迫他睁开眼睛看自己,“你看,你明明就是爱我的。”

    “……”

    “我上次弄疼你了,所以你在生我的气吗?”岳寒的吻比世上最珍贵的糖还要甜密,“我会让你舒服的,不会再那么粗暴了。”

    【省略攻的动作和受的反应】

    岳沉舟的脸上浮现出了极度愉悦的神情,只能依靠喘息来缓解整个人被汹涌的快感埋没的恐惧感。

    “你看,你多喜欢。”岳寒固执的亲着他的嘴唇,非要强迫他直视自己的身体变化,“你明明是爱我的。只要我……你就会激动,会沉沦,这是最自然不过的反应。”

    “你……”

    岳沉舟想说什么,一开口却只剩下让他无比陌生的零碎音节。

    情欲这种东西对于一个无情道的修者来说,就像是包裹着糖霜的砒霜,或是与雪莲伴生的罂粟,给岳沉舟带来一种极度荒谬而不真实的感受,将他多年来谨慎固守的壁垒撞击到溃不成军。

    “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

    “……”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会让你离不开我的。”

    岳寒深深浅浅地吻他,简直恨不得把岳沉舟的全部气息都吞咽下去。

    就在下一秒,岳沉舟睁大了双眼,全身猝然僵硬。

    【省略】

    岳寒抬头看他……他的面相偏其实禁欲冷漠,平日里的神色也总是斯文而疏离。

    【省略】

    快感如奔涌的海水一般袭来,仔细地冲刷了岳沉舟每一寸皮肤。他的眼角迅速染上鲜艳的红色,微翘的眼尾划出上扬的,脆弱的弧度,像是一条濒临窒息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