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跨阶级的机会,也微乎其微。

    她相信江栀,这段时间她看得很明白,江栀人不坏,只要不招惹她,她从不会主动去害人,就算是资源之争,她也会光明正大的凭借演技去争。

    她相信江栀能将公司创立起来,也相信江栀这么说,只是想要她的忠诚,想要安全感,要能放手一搏站在她身后,始终跟她同一战线的朋友。

    江栀满意地弯起眼眸,她嘴角含笑,将手中拿了很久的a4纸递给她,“这是公司要招聘的艺人,你记得要在她们还未签署公司之前,将他们全部挖过来,画圈的名字,如果他们愿意跳槽,花重金给他们赔违约金,也要将他们带过来。”

    小南扫了眼名单,都是些不出名的小人物,甚至有些人名号都没有听说过,这要找人有点难,想到挖人的事,小南知道江栀的资金收入来源,也知道她注册公司资金是三百万,她小心翼翼地说道:“江姐,为艺人陪违约金几乎上亿。”

    江栀快速地拿过a4纸将上面画圈的人员全部划掉,“哦,那算了吧,新人挺好。”

    小南嘴角有笑,看着江栀将名字划掉。

    “记得以后我跟你谈的有关公司的任何事,都不准往外透露,也不能让人知道我就是执尚娱乐的老板。”

    “是。”

    临出门的时候,小南站在门口犹豫很久还是问出口,“江姐,为什么你没有找萍姐?”

    江栀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腿上的疤痕也因为护养的好几乎看不见,她靠在门边,陷入回忆,在书中张萍确实始终站在她身后,可是那时是因为利益相同。

    若是利益相悖,江栀并没有把握能掌控张萍,张萍手下艺人多,江栀现在能这么维护她,是因为她帮了她很多,她不敢拿自己的以后冒险。

    让张萍当公司的金牌经纪人可以,但要是掌握这么多秘密,张萍不行,她野心大,掌握这么机密的情报,极有可能反水自己单干。

    江栀笑了笑,安抚道:“这段时间你跟在我身边不愉快?我倒是觉得很愉快。”

    小南听到江栀这么说,她忙接口兴高采烈地说道:“愉快愉快,跟江姐在一起,到哪里都跟玩一样。”

    将小南送走,空出几天时间,将法人代表的事情弄好,另江栀脑袋痛的那部深山老林的戏份,打来催促的电话,让她去深山老林,将她的戏份补上。

    江栀一个头两个大,现在想想让顾渊在深山老林只看了一晚的星星真是太亏了。

    现在已经是九月份,酷暑还没有消去,依旧热得人心慌,山里的蚊虫叮起来也贼痒。

    江栀蹲在山里给顾渊打电话,顾渊在国外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些意外,自从江栀受伤之后,邱薇娅并没有再强制两人联系。

    他出国之后,两个人的交流更是为零,江栀当着她的面,能够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但在打电话这方面还真是极少。

    顾渊刚接起电话,还未来的及说话,对面直言道:“顾渊,你想看星星吗?”

    顾渊迅速将电话切断,在深山里的那晚就是噩梦,他不想再经历一遍,能打电话来说这件事,江栀也应该复工,现在在深山里仰望星空给他打电话。

    江栀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嘴角扬起笑,能够勾起顾渊的回忆,让顾渊不爽,她就十分的舒爽,果然人类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在剧组里补戏的时间过的非常快,没有人的干扰,江栀几乎能够一条过,除了和鞠芷文的戏份,鞠芷文没事给她甩个白眼,江栀趁着拍戏情绪激动来几次失误,她也老老实实不再敢招惹江栀。

    顾渊要回国的时候,接到林语的电话。

    “顾渊哥哥,你这次出差怎么这么久啊,国外是不是特别美?我到现在还没有出国,不像姐姐从小就能周游列国,见识的东西比我多得多。”

    如果江栀听到这话,肯定要说,这小作精又要开始了,你跟顾渊撒娇就撒娇吧,你能不能每次都带上我!一定要让别人知道我过得有多好,你有多可怜,你心里才舒服吗?

    只可惜江栀听不见这话,她还在深山老林跟蚊子奋斗。

    顾渊特别诚恳地安慰她,“没关系以后你也有机会。”

    林语语气可怜的悠悠道:“以后是多久,我都是捡姐姐剩下的。”

    话题总是向江栀身上引去,顾渊隐隐有股不喜,要过安检,顾渊挂掉电话,“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好。”

    挂掉电话,林语嘴角升起一抹笑,她从经纪人那里听说江栀自己接了部李谦的戏,从深山回来之后,紧跟着就要拍这部戏。

    那几巴掌,她怎么能白受,这部戏女二的角色她要了。

    过了安检,顾渊路过免税店,他看向罗正,扫向罗正的手提包,询问道:“你给女朋友带了礼物吗?”

    罗正顺着顾渊的视线看向他的手提包,目有疑惑,什么时候顾渊这么担心他女朋友,林语和江栀还不够他折腾?

    他果断地应道:“买了。”

    顾渊停下脚步,收回目光,转眸看向免税店,扫到柜台上的驱蚊水和去疤膏,他站在柜台前细细看着说明,耽搁十几分钟,才挑好递给导购员,让她包起来。

    顾渊回国,江栀也差不多将戏份补完,差顾渊三四天回家,回到家里,江栀接到电话,有人给她寄了东西在深山老林里。

    江栀沉默,这是哪个脑子有坑的人,给她寄东西寄到那么山的地方去。

    本想让邮递员将东西留着,但好奇心作怪,江栀硬是给了邮递员一笔钱,让他将东西又寄到安城,她倒是想知道,是谁!到底是谁寄了什么东西!值得他寄到山里,让她出山跑到村里坐车再到乡里去取快递!

    收到快递电话的时候,江栀穿着拖鞋就想下去拿,但想到上次开门的意外,犹豫会儿,江栀还是装盲人,戴上她在某宝买的眼镜,拿上她在山里拿的竹棍,摸索着走到楼下拿到快递。

    江栀拿到快递的第一时间,撑着竹棍走到电梯,就借着微弱的光拆快递。

    顾渊回家看见江栀戴着墨镜拄着竹棍,气呼呼地往电梯里走,他跟上去走进电梯,问道:“眼又瞎了?”

    江栀听到顾渊的声音,后背一阵冷汗,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戴着墨镜出门,可听见顾渊说她眼又瞎了,她怎么这么不乐意呢?

    虽然知道她在剧组不戴眼镜的事情顾渊会知道,可见面就这样问,她总觉得顾渊在骂她。

    江栀斜着眼看他,“看见瞎得这么有节奏的人?”。

    想到寄快递的人,江栀更加郁闷,这傻货将东西寄到山里就算了,现在她下来拿个快递,都能让她见到讨厌的人,给他寄快递的人也不是个好货!

    江栀将包裹拆开,她摸索着拿起手中的东西举起来,让身边的顾渊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顾渊盯着眼熟的去疤膏看,转眸扫了眼江栀,犹豫地说道:“去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