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哥是谁?香江大佬听到都头皮发麻的人啊。

    可现在自己不怕了。因为自己很清楚,老板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是为了什么,就是想要对付申林。

    “知道,那怕啥?你现在都没着急,说明就没发现香江的人来。”詹新海说的没错,老板都没着急,说明就没事。

    而对方的车有香江广东的两地牌照,这就更是常见了。

    广东这样的车多了,申林有这样的车不意外。反而要是都是广东的车牌,要小心了。怕有诈。

    单青是越来越觉得这位给自己提供路子的老弟有意思了。

    但他觉得这不是自己的魅力大,而是钱的魅力大。

    要不是有自己,詹新海出来还是混那条低级盗版的路,最后还是会被人阴死。

    别人赚钱他吃牢饭。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比谁都在意走错路。比谁都恨挡住自己财路的人。而且下手那叫一个狠。

    “你以为申林落我手里,他能好好的出去,然后我等着他找人报复抓我?”詹新海冷笑道。

    单青眼中也出现阴狠的神情。

    自己不就是要申林死吗?现在居然可以直接做,为何不做?

    又不用自己动手。

    “这事你看着办,不用问我,但半个小时,必须得撤。我怕有人留后手。”单青根本不相信有人会留后手。

    因为自己所在的位置,正好能观察那里的一切。

    一切正常。而之所以那么说,那就是不给詹新海过多的时间思考。

    一旦他把事情做僵,起了杀念,那就真的是借刀杀人了。

    詹新海挂了电话从房间中出来。

    他对着红着眼睛护在申林身边的人说:“你们觉得自己真的能护住申林?”

    胡宇眼圈满是血丝的喊道:“去你娘的,敢动申林一下老子弄死你。”

    詹新海不屑的一笑,抓起身后人的铁质棒球棍就要往胡宇的脑袋上砸过去。

    申林一看这一下上来,胡宇得直接没命。胸口都开始气血翻涌了,这是自己的大意,才让他陷入危险的,满心都是自责。

    可他就是没有止住的能力。

    但谁也没想到,刚才还躺在地上的老陈,一个跃身过来,把瘦瘦的詹新海一把推开。

    棒球棍的力道一变,打在了走道的窗沿上,瓷砖顿时裂开了。

    这孙子真的是下死手,真的就没把申林他们当会事。

    申林这时才对这位老陈刮目相看,要不是他胡宇这下是悬了。

    申林虽然上辈子只是普通老师,在权势面前是怂人,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从来没怂过。

    他站在浑身肌肉都紧张起来的人群中,对詹新海道:“你这是想弄死我?”

    詹新海没接话,而是低头看向了老陈。

    胡宇差点吓尿,半天没有还过神。但被申林的这句话给点醒了。

    今天看样子真的是凶多吉少,加上消息传不出去,加上对手人多,而且还有外面到处都是的监控,以及被关上的大铁门。

    “那倒是不至于,但你们一个也别想走。”詹新海冷冷道,然后揉了揉刚才那一棍震得发麻的手腕,然后没有给人反应的时间,举起棒球棍就要对着老陈砸去。

    而这时,他没想到,老陈口袋中的手机居然诡异的响了。

    不可能,这里所有信号都是屏蔽的。

    而办公室中有人忽然喊了一句:“特酿的,停电了?”

    詹新海的电话响了大约十秒没人接,紧接着一辆刚刚从这栋楼前过去的卡车,忽然急刹车,然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轰着大油门就往后倒车。

    车速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提到最高。

    直接撞向在外面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是关上了的铁门。

    车厢直接凹陷下去,但铁门也是不复存在。

    要不是这里几乎没什么路人,不然肯定会有人吓得报警。

    接着五六辆看似在游荡的面的,也是快速的杀来。

    车上的人直接拉开车门,下车就往里面冲。

    而这时申林的手机响了。

    电话是奎哥打开的。

    “没事吧?”奎哥紧张地问道。

    申林一身的冷汗,要不是奎哥多心眼,早有布置,现在就算他从两条街外开来,自己这边也没个好了。

    但如今詹新海带的人也不一般,并且一出事,从各个房间中出来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九十。

    乌泱泱站了一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