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子慌了,抓了一条毛巾扔在下身喷薄而出的地方,翻身就在澡池里就给李贵妃跪下了。

    这一下倒好,把白花花的屁股全露给了阿珠和小倩。

    当然这会儿哪儿顾得上这些,只希望母后不要生气才好,于是口里大声叫喊着:“母后恕罪,孩儿和他们闹着玩的,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贵妃看到儿子的狼狈相,不禁笑了,伸出手在他脑袋上轻打了一下:“儿子,现在可是关键时候,我们不能犯任何错误,任何细枝节都可能被对方抓住,对我们不利!你很快就是皇上了,一定要沉住气,要向太傅张居正说的那样,气定神闲,方可安于天下!知道么?”

    看到母后没生气,他急忙点头!

    也真是,当前还不是骄奢淫逸的时候,还是坐稳江山要紧!

    于是,他站起身来跟着母亲就往外走,忘了自己还光着身子。

    身后的阿珠和小倩急忙用条大毛巾把他的身体盖上。没想到这位少主却不领情,回过头来瞪了她俩一眼。今天有母后撑腰,以后再找机会办你俩!这一眼瞪得甚是凶恶,二女吓得低下头去,脸更红了!

    李贵妃领着他来到寝宫,冯保早已候在这里,上前对她轻声说了一句:“主子,臣已经安排人给‘间士’刘一鸣送饭,他也吃了些,等着明天再审。”

    她点了点头,交待了冯保几句,转身回去了。

    冯保连忙答应,安排阿珠和小倩服侍少主睡下,也离开了。

    朱翊钧换了睡衣,躺下了,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

    就在他进入梦乡的时候,首辅府上的酒席还在继续。

    高拱特意给张居正身边安排了一个绝美女子,纤腰楚楚,绿色萝裙,甚是可人。他自己身边则坐了一个较为丰腴之女子,却也是艳丽至极,丰乳肥臀,分外惹火。

    二人频频举杯,酒至酣畅之处,尽皆得意忘形起来。尤其是高拱,手时不时在丰腴美女身上摸上一把,甚至一度将手伸到她的衣裙里去,肆意把玩,让女子颇为难堪,却也无奈,只得强颜欢笑,任由他去。

    张居正也不是省油的灯,眼见高拱如此,自己如果太过矜持,反遭耻笑,于是也借酒发挥,与身边这位绝美女子不停低语,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总之说得热闹非凡,嘻笑不止,兴浓时勾肩搭背,尽显欢愉。

    高拱见他如此,哈哈一笑,手上的动作更加猛烈起来。

    早在开席之前,张居正就有意无意地问了高拱一句:“肃卿兄,怎么不见嫂夫人?”

    高拱眨了眨眼:“她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喜欢热闹,已经告诉她了,她说让咱们聚咱们的。而且她最近常说年岁大了,改吃斋了,睡得也早了。”

    果然,喝到亥时左右,就有管家过来说了一声:“老爷!大夫人身子乏了,已经睡下了!说您和次辅大人也有日子没聚了,好好聊聊!要是晚了,就请次辅大人在客房住下!”

    高拱举起一盏酒敬张居正:“叔大,你看你嫂夫人还行吧,还怕你喝多了不好回去呢!”

    张居正拱手道谢:“多谢嫂夫人挂念!兄台,要说还是您厉害,国治得好,家更是治得有模有样!嫂夫人如此贤良,而且对您如此信任,真是难得啊!”

    高拱哈哈一笑,向管家挥了挥手。管家会意,不多会儿,又有几名美艳女子过来,分坐在他们身旁,二人顿时成了众星拱月,花团锦簇。

    好一派活色生香,风月无边。

    第十一章 如此首辅色欲狂

    几近子时,张居正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肃卿兄!时候不早了,小弟就先告辞啦!”

    高拱鼓起眼睛:“叔大!这才哪跟哪儿啊?别走别走,咱俩再喝他三百盏!”

    张居正笑笑:“肃卿兄,咱们哥俩以后喝酒的时间多的是!只要想喝,明天后天都行!哈哈哈!”

    高拱也笑:“那倒是!不过你嫂夫人刚才已经说了,让你别走了,就住在这儿吧!咱们哥俩谁跟谁啊!”

    张居正摆摆手:“嫂夫人爱清静,咱们闹太晚了也不好!小弟还是先回去吧,改日再来叨扰!”

    见他确实要走,高拱也就不再勉强,和管家一起送张居正出门。

    看到张居正上轿走了,他才和管家返身回来,见下人们正在收拾餐具,侍女们也准备散去,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谁让你们收拾的?老爷我还没喝够呢!”

    管家急忙喝止住下人,众美也重新围拢过来,将他簇在中央。他这才有了笑脸,重新坐下来又喝一气。

    一直喝到子时已过,月已沉西,他才有了些许困意。管家一看,急忙向众美们挥了挥手,一起扶起他走向卧房。

    他被众美簇拥着,心里正美,管家悄悄走过来问了一句:“老爷!一会儿您是回主房还是……”

    也不知道高拱是真醉还是假醉,听到这句话后一下子瞪起了眼睛:“回主房?夫人不是已经睡了么?那还去吵她干什么?今日在东宫,连李贵妃和少主都夸赞本首辅有韬略,把整个登基大典全交给了我,张居正号称本事大,可是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哈哈哈!这么大好时光,我还是自己睡吧,哪个房间空着就带我去那儿好了!”

    管家会意,急忙点头:“是!快快,扶老爷去西厢房就寝!”

    众美答应一声,七手八脚地将他扶到西厢房,然后简单帮他洗漱一番,将其四仰八叉地安放在大床上。众美一齐看了管家一眼,见管家点了点头,这才如释重负一般,纷纷向外走去。

    谁曾想到,刚才已经将眼睛闭上的高拱竟然又睁开了眼,而且两只眼睛瞪得象铜铃一般大,甚是吓人,只见他一下子就抓过一名女子的手,大笑着说:“连你也要走么?”

    众美先是一惊,但是听到这句话后好象得到赦免令一样,向外走得更快了。

    原来,高拱说找个房间独睡,其实就是想找个美人儿侍寝,至于他最后问这一句,就说明他已经选好今晚侍寝的人了。所以,没被选中的人,赶紧溜之大吉。

    被高拱抓住手的这名女子,正是方才在席上那名体态丰腴之女子。她当下大惊,险些呼出声来,却又不敢叫,只得呆呆愣在了原地。

    这时候,管家快步走到床前躬身说道:“老爷!这是前日新入府的女子,名唤流英,是兵部戴大人派人送到府上来的!”

    高拱一下惊坐起来,放开了流英的手:“戴才?”

    管家点点头,然后朝流英轻轻摆了摆手。她向外挪动了几步,却仍不敢迈出门去,垂手立在门边。

    只见高拱示意管家凑近了来,低声耳语:“这戴才可是我们的死对头,他现在正勾结张贵妃试图立五皇子为帝,他送的女人你也敢收?”

    管家眨了眨眼,附在他耳边说道:“回老爷的话!这我知道!不过我已经找人查过这个女子的底细,她是一个卖身葬父的孤女,正巧被戴才撞见,也是因为见她生得丰腴俊俏,于是花了银两替他葬了父亲,买了她的身子,只在戴府呆了一天,梳洗妆扮后就送到咱们府上来了。小人找闪婆查了,此女还是个地地道道的处子。估计戴才只是想以此女讨好于老爷,并无其它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