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暖玉”和“温香”都笑了,尤其是“暖玉”,脸上似春花般灿烂,看来妈妈桑这次还真地招来了两个大主顾,于是欣然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多谢二位爷慷慨解囊!接下来就请‘温香’给二位唱一首吧。二位也可以猜猜这是谁的诗?”

    “温香”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在屋内一张古筝前面坐下,轻动玉指,声声悠扬。

    花开不同赏,花落不同悲。欲问相思处,花开花落时。

    揽草结同心,将以遗知音。春愁正断绝,春鸟复哀吟。

    风花日将老,佳期犹渺渺。不结同心人,空结同心草。

    那堪花满枝,翻作两相思。玉箸垂朝镜,春风知不知?

    “温香”唱诗的声音和“暖玉”不太一样,习惯在每句结束后有一个转音,听起来特别婉转,和她白皙的皮肤相映成趣,一看就是典型的小家碧玉。而“暖玉”相对大气些,是典型的大家闺秀。

    一曲古筝弹完,好象把戚、有二人带到了远方。月光这时从窗户撒了进来,分外惹人。

    声音停了好一会儿,胡宗宪才猜测了一句:“这首诗还真记不太清了,会不会还是薛涛的?”

    二女顿时拜服:“公子真是厉害,此诗确实仍是薛涛的,也是她思念元稹时所作的《春望词》。”

    戚、胡二人急忙夸赞了一下,四个人越聊越热火,越聊越投机。

    二女后来又轻启朱唇,一连唱了好几首。

    戚、胡二人越来越体会到这两个花魁能让人败家了,而且特别会营造气氛,让你心甘情愿的掏钱,觉得你要是不给她们花钱就会颜面扫地,还不如找个地方直接撞死算了!

    不知不觉中,二女的桌前已经各自都堆了二十两银子了。

    还真是红颜祸水,色中骷髅,非把你榨干了才善罢干休。

    就这一会儿,二人随身携带的银子已经所剩无几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桃花馆里的两个花魁这么能折腾,而且现在啥都没干成,最多就是谈笑着摸了摸小手,只用了这些风花雪月的诗词歌赋,就把二人弄了个底儿掉!

    也是,那种如莽夫一样上来就推倒蛮干,图一时痛快的,也没多大意思。反而是这种玩风弄月,暧昧欢笑,更让男人心驰向往,欲罢不能。

    二女看看差不多了,月色也越来越朦胧,说是有些饿了,吩咐屋外的小二端些酒菜进来。

    一喝酒,主题就很鲜明了,刚开始还是故作矜持的举杯对饮,频频小酌。等到三五杯下肚以后,酣畅淋漓之时,原来的大家闺秀和小家碧玉也逐渐豪放起来。

    酥胸半露、吹气如兰之间,刚才的风花雪月和品茶论文只是热身,现在的酒助人兴正是火热之时。

    两位花魁可不是什么懵懂女孩,多大的林子多大的鸟儿都见过,酒酣耳热之时,眉目流转,挑逗着男人在她们的玉体上乱摸乱捏,进而狂乱地与湿吻在一起,身体就象交媾的蛇一样,紧紧地和男性的躯体缠绕在一起。

    戚继光在丧失理智之前多了个心眼,衣服里仅放了一些零碎银子,将剩下的不到二十两银子的小包悄悄踢到了窗台的下面。

    刚踢过去没多久,他和胡宗宪的衣服就迅速被二位美貌花魁一下子给脱光了。

    美貌女子的手就象充满魔力的法杖一样,每一次肌肤相亲,就象是宁静的水面泛起美丽的涟漪,那种由表及里的酥麻感觉,一下就点燃了二位大将军心里的那股雄狼之火,而且越烧越旺,一发不可收拾。

    随着一件件衣服被她们脱下,就象重压在身上的一层层枷锁被解开。

    解开的不仅仅是束缚,更是一种原始野性的释放。

    两人都发出了一种因为陶醉而战栗的颤声:“啊……”。

    二女把他们的衣服脱下后,又快速的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然后就象紧紧缠绕大树的青藤一样,又一次和他们的身体缠在了一起。

    很快地,这两个貌美花魁就象一个大将军一样骑在了他们的身上,把这两位大将军当作了马,还调皮地发出了嘻笑声,用手指轻轻地在他们宽阔的胸膛上划着圈。

    全身都是诱惑点的青楼魁首果然不一样,就这么几下,是良家妇女学多少年都学不来的,现在还没有让男人完全入港,但这样的香艳和挑逗场面已经足够让任何一个男人彻底痴狂了!

    戚继光和胡宗宪也不例外,不论定力多强,只要是男人,在这种场面下只有一个办法,放任自流!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在这种情形下根本不可能坐怀不乱!

    更重要的是,他俩今天也压根儿没想过会坐怀不乱!

    他俩此刻的眼神,已经完全集中在两位姑娘的傲人双峰上,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抚摩那山峰上最艳丽的蓓蕾。

    两个女子却只是轻轻用手指在他们的嘴上一放,轻轻说出了一句:“嘘!”就象一曲奔腾的乐章忽然加入了静止符,他俩伸手去捏乳尖的手不得不停在了半空中。

    没等他俩缓过劲儿来,她俩就象雪山上精灵一样“嘻嘻”笑了两声,双臂又快速抱紧了他们的肩膀,四具身体两两交织在一起,快速地在地上翻着滚儿,向屋内滚去。

    这两个小妮子,太会玩儿了,这才是真正的颠鸾倒凤、巫山云雨。

    人生得意须尽欢,和你一起滚床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终于在翻滚中停下来的时候,二女竟然又一次各自骑在了他俩的身上。

    “暖玉”轻笑一声,居然做了一个骑马蹲档式的动作,用手撑住戚继光的胸膛,然后翘起一条玉腿,在打开的门上用脚趾点了一点,一下就把屋门关上了。

    “温香”也是如出一辙,抱着胡宗宪把另一个屋门也关上了。

    这下好,两两一屋,再也没有什么害羞可言,可以尽情欢爱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弄玉吹箫纵烈火

    戚继光刚想坐起来去吻“暖玉”的乳尖,却发现她比他动作更快,竟然一下子就将身体后撤,然后直接俯下腰,用嘴含住了他早已矗立雄起的下身。

    “你……啊……”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蚀骨销魂。这个“暖玉”,还真是要命。

    “啊……唔……太爽了!”他拼命向后仰着身子,下身传来的巨大刺激感让他完全迷乱了。

    人生能有几次这么爽,要不是今天碰巧来了这儿,都觉得此生白活了!

    碧玉破瓜时,郎为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当然这“暖玉”早就已经不是破瓜了,这是彻彻底底的熟女带动熟男的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