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见自己的匕首就放在床榻边的小桌上,一把操起来,拔刀出鞘,一下就把桌子削去一角,“若违此誓,有如此角,万劫不复!”

    眼见他发此重誓,她这才破涕为笑:“郎君!我信你!不过,你打算用什么办法对付他们呢?”

    “这……我还没有想好!总会有办法的吧!”他挠了挠头。

    “嘻嘻!”她用手指戮了他的胸口一下:“我倒有个办法,你想不想听?”

    “哦?你有办法?快说快说!”

    她拿过匕首,轻轻在他胸口划了个圈:“那你打算怎么奖励我啊?”

    “哎哟!宝贝!你想要什么奖励我都给你!快告诉我吧!急死我了!”

    她把嘴贴近他的耳朵:“你刚才说了一句努尔哈赤不想去宁远?”

    “对!”他睁大了眼睛,“这是那个世外高人拼死为他出的主意。”

    “那就这么告诉觉昌安……”她缓缓说出了一番话。

    他听到先是一愣,继而越听越起劲,最后竟频频点头。

    “好啊!你还真是我的好宝贝!有你这个好计策,就离你说的娥皇女英不远了!”

    她的脸上突然晕上了一抹红霞:“是么?我有这么好么?那你打算怎么奖励我呢……”

    “啊!你……”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就是一阵娇哼。

    原来他竟然俯下身去,一下含住了她的下体,而且不停挺动舌尖,拼命地向她的深幽处伸去。

    “啊!不要!不要啊你!”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象一个小狗一样舔食自己的身下,而且要命的是,他好象很擅长此事,每舔动一下,自己的身体就象迈上了更高的云端一样。

    她发出了长长的叹息,下身就象被火烧着了一样,有一个原点越来越酥麻,慢慢袭遍了全身,泛滥到了每片肌肤。

    就在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他忽然拉起了她,扶着她的头向自己的胯下按去。

    她已经顾不上羞耻,轻轻张开了樱桃小口……

    ……

    觉昌安一直睡到了中午,方才起身,胡乱吃了些东西,看到阿珠正从外面回来,于是挽了她的手,让她一起再吃一些。

    她答应一声,脸上却显出了一丝不快。

    觉昌安顿觉诧异,吩咐下人退去,握住她的手:“公主,怎么了?”

    阿珠摇头,拿起一块乳糕送到嘴里,却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他急忙为她端起了一杯奶茶:“怎么了?是不是我们这儿的饮食不对你的口味?”

    她却仍摇头,见他如此体贴自己,主动把身子贴近了他。再过了一会儿,眼里竟然“扑簌簌”掉下泪来。

    这还是觉昌安头一次见她啼哭,顿时心疼不已,急忙搂紧抚慰:“哟哟哟!到底是怎么了?我的宝贝是不是受欺负了?是谁这么大胆子!告诉我,我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可她听了以后似乎更伤心了,最后竟然失声啜泣起来。

    他被哭得心烦意乱,只能不停地劝慰她:“你看你,有什么委屈就对我说嘛。你这……别哭啦!你今天不是和你姐姐出去赏玩了么?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如果是,你告诉我!是不是王杲那个不安好心的家伙欺负你了?”

    她仍是哭,听到他骂王杲,心里顿时一喜,看来他们两位首领不和果然是真的。

    不过,现在还不是借机挑动他和王杲反目的最好时机。

    她和小倩、朱雀商议了一上午,决定分头行事,她现在的任务是煽动他和努尔哈赤父子成仇。

    直到把一条手绢都哭湿了,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着他:“不是王杲,而是你那个宝贝儿子?”

    他愣住了:“我的宝贝儿子?你说的是哪个?是努尔哈赤?”

    她点点头:“我今日见了姐姐,听姐姐说起才知道,原来你这个宝贝儿子,一直就是狼子野心。他每次回到自己营中,总是把自己打扮成你,然后找一个女子假扮成我,肆意蹂躏,更有甚者,他还……”

    话说了这儿,她已羞红了脸,再也说不下去。

    第二百四十三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他还怎么?”觉昌安一下子急了,“这个小兔崽子,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看我不打烂他的屁股。”

    阿珠却怎么也不肯说,只是摇头:“你们是亲父子俩,我怎么知道你们不会合起来欺负我!”

    觉昌安暴躁地一拍桌子:“他妈的!真是反了他了!刚说最近有些出息,竟然愈发不象话起来,老子这还没立他为世子呢,就敢如此为所欲为!公主请放心,即便是立了他为世子,如果他真做了什么难以返回的错事,我一样说废就废,绝不食言!”

    她的脸上起了一丝鄙夷的神色,“我看你有些太洋洋自得了,恐怕到时不是你把他废了,而是他把你废了!”

    “他敢!”觉昌安又是一拍桌子,把碗碟震得“当啷”直响。

    她好象被他的狂暴给吓到了,终于弱弱地把刚才那半句话说了出来:“他还让那个女子学我叫床的样子,说公主恳请首领再猛烈一些。他已经把自己当作了你!无时无刻不想你早死,可你却还蒙在鼓里!”

    觉昌安一直在咬牙,差点儿把嘴咬出了血,听到她这么说,猛然把腰刀抽了出来,扔了刀鞘,拿着刀在桌上乱拍。

    “这个逆子!老子把他生出来,虽然不能再塞回去,但我是君,他是臣,我是父,他是子,我要他死,他必须得死!他竟然要我死,天理不容!”

    阿珠显然对他的拔刀毫无准备,吓得缩作了一团,再也不说话了。

    他这才把刀扔了,过来搂住她:“好宝贝!不要怕!有这样的逆子,是我教子无方!你等着,我这就把他叫过来对质!”

    她把身子缩得更紧了些:“不要!你把他叫过来,他一定不会承认!会说我是道听途说,没有真凭实据。你们两父子打架,最后夹在中间难受的是我。其实我刚嫁过来,没别的想法,就想好好陪你过一辈子,从一而终!你们可是亲亲的父子,如果你们俩反目成仇,别人会把脏水都泼到我的身上,说我是红颜祸水、不祥之人,要被当众鞭笞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