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细嫩,指尖捏着碧绿的梗,花瓣洁白无瑕,花蕾柔嫩至极,是今天盛开最美的一朵,然而再美也不及她半分。

    秦帜接了过来。

    白玫瑰的花语是“浪漫”和“纯洁”,亦是求爱之花。

    秦帜接过的刹那,手指被玫瑰花刺扎了一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天生适合弹钢琴做艺术家的一双手。

    指腹冒出了一点鲜血,然而秦帜仿佛没有感觉到痛楚,神色没有任何改变。

    阮郁珠有些着急,她忘了新鲜剪下来的玫瑰没有去除花刺,一时心急,握住了秦帜被刺伤的手指,低头含住了他的指尖。

    秦帜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他痛感并不敏锐,因而从来都不怕痛,虽然是养尊处优的秦家少爷,这样的伤却也不是没有受过。

    指尖一点温热,柔软湿滑的事物轻轻略过伤口。

    秦帜很理性,理智告诉他,这样会让伤口感染的可能性大大提高。

    但眼前的小美人鱼又懂得什么呢?

    他看到阮郁珠一截纤细雪白的后颈,看到她因为身高不足而踮起了脚尖。

    柔软与刺痛。

    落日斜晖打在纯白无瑕的玫瑰上,给玫瑰镀了一层淡淡的色彩。

    阮郁珠眉头还在皱着,她仰头看着秦帜,樱唇十分湿润:“已经止过血了,不过还是需要再包扎一下。”

    被刺伤的地方本就是小伤,现在已经不流血了。

    秦帜眸色复杂,唇角很奇怪的勾了勾:“好。”

    第24章 24 他指腹上一片红色……

    阮郁珠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 今天是开学的日子,她还要去上学。

    她一早上就换上了学校的制服。

    上身是单薄的白色风琴褶短袖衬衫,下身是黑色的半身裙, 搭配着白色长袜和小皮鞋,衬得人十分青涩。

    阮郁珠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最后臭美的涂了一点点口红,对着镜子将头发扎了起来。

    她的头发天生就有一点点卷曲, 就像烫的木马卷, 披散起来很好看, 但是学校禁止学生烫发, 所以阮郁珠直接扎成了一个团子。

    口红颜色是淡淡的草莓色,味道也是甜甜的, 减淡了几分校服带来的青涩稚感,一下子变得明艳起来了。

    下楼的时候,陈姐看到阮郁珠这幅穿着, 眼睛突然一亮:“郁郁, 你穿这身衣服真漂亮!”

    阮郁珠提着书包:“这是校服啦!我今天要去上学!”

    她好多年没有去上学了,这也是阮郁珠一直梦寐以求的事情, 她记得自己当年被迫退学可是十分伤心难过。

    阮郁珠下楼吃了早餐,她一边咬着吐司, 一边查去学校的路线。这边富人别墅区没有公交和地铁,陈姐肯定会开车,到时候让陈姐送自己过去就行了。

    秦帜也在对面, 阮郁珠吃完早餐,他淡淡的道:“我送你上学,顺路。”

    阮郁珠“哦”了一声:“好呀。放学后让陈姐来接我吗?”

    “会有人接。”

    阮郁珠以为是司机开车,没想到秦帜亲自开车。

    秦帜十分低调, 开的也是普通的豪车,在贵族中学很多学生的眼中并不稀奇。等快到了阮郁珠的学校,秦帜停车:“在这里下。”

    阮郁珠还在拿着小镜子臭美,她对着镜子抿抿唇,青春期的少女真的很可爱,状态满满元气满满,脸颊嫩得能够掐出水来,肌肤没有一点点瑕疵。

    秦帜捏住了阮郁珠的后颈,突然把她拉了过来。

    阮郁珠有些不解:“嗯?”

    下一刻,秦帜的指腹按住了阮郁珠的唇瓣。她感觉到了一点摩擦,对方手指从她柔软湿润的唇瓣上略过,秦帜手上也是很好闻的雪松混合檀香的气息,阮郁珠在他的摩挲之下,忍不住分开了唇瓣。

    秦帜突然松开。

    他指腹上一片红色。

    阮郁珠眨了眨眼:“嗯?”

    秦帜冷冷开口:“学校不准女生涂口红。”

    阮郁珠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秦帜是把她唇瓣上的口红擦走了。

    她舔了舔唇角:“好吧,那我走啦!”

    昨天秦帜的下属已经来学校报到,帮阮郁珠完成了一些手续,阮郁珠问到了自己的班级,进入了自己的班里。

    班上的男同学和女同学三五成群,都聚在一起讲话,他们有的来自于同一所初中,彼此认识,熟人见面会有很多话题,所以聊得十分热闹。

    阮郁珠抱着书包进来,她找到了第一排的一个角落坐了下来,尽管很低调,仍旧有不少同学注意到了她。

    “这名女生长得好漂亮,比我爱豆都好看。”

    “她是哪个初中的?以前为什么没有见过?”

    “……“

    之后陆陆续续来了新的同学。

    秦卓与季悠悠也在这个班级。如果阮郁珠没有记错,两个人还是同桌,从一开始就坐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