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发现有可能是四皇子,那就有可能是四皇子找到替罪羔羊后,为了不让他说出来,又为了更加证实,就派人杀了小厮,现在估计已经被野狼吃了吧。

    想到这,蓟芙蕖忍不住抖了抖,“四皇子最近正在暗地里发展自己的势力,还笼络大臣,皇上特底派本王来查证,就是利用这一点废掉四皇子,所以单凭查到的那一点证据,足以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说到这时,蓟芙蕖再一次感受到了来自夜冥渊自身散发的皇室特有的气势,她心里沉了沉,最近查案,和夜冥渊相处甚近,差点就忘了他是喜怒无常的王爷。

    “看来也不必再去查证是否是四皇子所为了,王爷能否带卑职出去”

    “走吧”夜冥渊手搭在腿上,蓟芙蕖顺势扶到轮椅手把上,等顺利出去后,她抱了抱拳,向夜冥渊告退。

    到了刑部,蓟芙蕖立马找到江野,将自己发现的线索和猜测全部告诉了他,毕竟上次已经拿纸条射过一次,总不能再来一次。

    江野听完赞叹不已,明白蓟芙蕖的意思,对众人说:“我刚刚出门遇到一个蒙面人,塞给我一团纸条,上面竟是这个案子的线索和思路,尾款落的花芙的名字,大家都努努力,多学习推理之法,不然要被百姓看低了去。”

    “这花芙确是个厉害之人,可我们刑部也不差,这次就当让给他了,你们说,对不对啊?”

    其中一个人笑的格外张狂,让蓟芙蕖想到了现代刚到警察局的时候,也是如此。

    “对啊,就是,我们也不差”众人附和道。

    她和江野听此相视一笑,然后江野便以还有差事为由离开了。

    待下午的时候,李忠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对蓟芙蕖说:“典书,结果下来了,皇上以四皇子谋逆为由,将四皇子流放了”

    “只是流放?看来皇上还是有自己的私心”

    “不是,四皇子虽然被流放了,但是在流放途中被杀了!”李忠赶忙解释道,随即压低声音说:“这个事没几个人知道。”

    “什么?”蓟芙蕖心里一惊,可为何刑部没有接收到查案的消息,难道是皇上默许或者本就是皇上派人杀的!

    果真是宫廷险恶!

    ……

    蓟芙蕖又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这段时间蹊跷的事情,她的第六感总是很准,但是穿越之后有太多的局限,她还需要再适应一段时间。

    从最开始的李青有意阻拦自己,虽说那次是与他自身相关,但是哪有那种时候把自己放在明面上的,不是应该减少存在感吗。

    然后是尚书大人,按江野说的,他直接就明面上拦着自己了,就算是对新人的锻炼也不至于吧。

    想来想去蓟芙蕖还是觉得有必要查一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从内部着手吧。

    这些天也没什么大案子,蓟芙蕖跟同事聚餐闲聊的日子更加频繁了,了解的越多,蓟芙蕖的想法就越坚定。

    “芙蕖啊,你这女官上任也挺久了,平日里待我们也没有小姐架子,这么多天没有交给你案子知道为什么吗?”大概是借了酒精的作用,餐桌上也没什么多讲究,蓟芙蕖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还请前辈指教”蓟芙蕖说着拿起酒杯敬了刚刚那人,态度很是谦卑。

    “这...你还是找找内部缘由吧”,说罢拍了拍蓟芙蕖的肩,叹一口气,附在蓟芙蕖耳边说了三个字。

    蓟芙蕖目光一顿,手已经不自觉握紧成拳,胸中的怒火已经难以控制。

    “诸位继续,芙蕖不胜酒力,先行告辞。”也不等其他人挽留,直接就走了。

    到了目的地,抬头看着府门的牌匾---丞相府,这三个字从那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已经让蓟芙蕖快窒息了。

    这段亲情太累了,穿越前的蓟芙蕖虽然是孤儿,但也因为没经历过亲情,所以也不太在意没有父母,从小她就是奶奶带大的,后来奶奶病逝,她可以自己养活自己。

    这次在刑部受排挤的事情姨娘是做不出来的,蓟茉莉就更不用说了,官场上从来轮不到女眷做主。

    蓟芙蕖对于蓟丞相平日里端的父亲做派很是不理解,更难理解的是父亲不仅不帮他,还处处为难,这偌大的丞相府竟是困住蓟芙蕖的枷锁。

    第24章 齐王府相会

    进了丞相府径直来到书房,想要找那离谱的父亲聊聊,虽然不一定讲得通,但是必须要解决。

    敛了心神,走到书房门口,却听得里面蓟明朗跟蓟丞相的争吵。

    “父亲这样做可知芙蕖作何感想?”蓟明朗少见的声音冷冽。

    “本相自有想法!她一个丞相府嫡女,用得着这么抛头露面?我这府内是养不起她了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