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赶紧捂住眼睛低下头来。

    “啊”

    房间里放置了一个大床,床上躺着的正是夜凌,旁边横七竖八的全都是刚刚不见了的奴婢们,她们个个都只穿了个单薄的里衣,有的甚至身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而夜凌正躺在一女子身上,胸口春光乍现,整个场面看起来十分香艳。

    听到张姨娘的尖叫声,她们全都醒了过来,看见来人都纷纷找自己的衣服,只有夜凌慢慢悠悠的起来,拢了拢衣服,慵懒的说:“下去。”

    没过一会,整个房间一下子空荡荡的只剩下他和张姨娘了。

    “姨娘怎么来了?”夜凌笑着说。

    然后拉过张姨娘的胳膊,坐在凳子上又倒了杯水,笑的一脸人畜无害。

    “我为什么来?我以为你正忙着说什么大事,原来这就是你一直做的?”张姨娘气急了,嗓音也跟着提了几个度。

    “姨娘别气坏了身体,放心吧,一切我都做好了,只差最后一步了。”夜凌把杯子递给她,微微笑着。

    张姨娘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接过茶杯喝了下去。

    “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今天这种情况不允许再出现了。”张姨娘沉声道。

    “是。”夜凌应道,露出一对虎牙,看的张姨娘顿时没了气性。

    等张姨娘离开后,夜凌才慢慢收起笑容。

    “回主子,丞相确实把蓟夫人送了出去。”一黑衣人道。

    “派几个人在周围照看着。”夜凌冷声道。

    “是。”

    “兰芝国现在如何了?”

    “已经成功了,那小皇子已经获取皇上的宠爱,而且已经签下了协议。”

    “非常好。”夜凌满意的说。

    “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

    ……

    晚上的时候,蓟明朗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想到这一战可能会让乾岳国死伤惨重,一举将过去的耻辱全部血洗,他就兴奋的睡不着。

    “来人。”

    “丞相。”一旁的太监连忙走进房间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蓟明朗沉声道。

    “回丞相,刚刚卯时,丞相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才卯时?不睡了,为本相更衣吧。”蓟明朗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清明,心情也十分的好。

    “是。”那太监快步走出去,过了一会儿再度现身,身后陆陆续续跟了一排宫女。

    洗漱的时候,一个宫女似乎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手一抖,盆里的水不小心洒了一点到衣袍上。

    “大胆,你是不想活命了吗?”那太监吓了一跳,尖着嗓子说道。

    “丞相恕罪,丞相恕罪啊,奴婢不是故意的。”那宫女赶紧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

    蓟明朗不甚在意,摆了摆手没有说话,那太监会意,连忙拽着那宫女起来说:“快走,丞相心善饶你一命。”

    “谢谢丞相。”那宫女擦干眼泪,快步走了出去。

    “丞相,要不再换身衣裳吧。”那太监轻声说。

    “无妨,一会出去就干了,不碍事。”蓟明朗在旁边坐了下来。

    然后又来了一些人陆陆续续上了四五个饭菜,只不过看起来泛着油光,实在让人提不起胃口。

    蓟明朗嫌弃的看了一眼说:“把吴丽喊来做。”

    “是。”那太监应了一声,对身后的宫女们使了使眼色,桌子上的饭菜立马被撤了下去。

    那太监把门关了上去,然后急忙跑到蓟芙渠他们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喊到:“吴厨娘,在吗?”

    “怎么了?”

    “丞相让杂家喊你去做早点。”

    随后里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过了一刻钟,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走吧。”蓟芙渠轻声道,然后又轻轻把门关上。

    “辛苦吴夫人了。”那太监笑着说,然后转身离开。

    跟着那太监一路走到了私人厨房,蓟芙渠赶紧洗手准备食材开始做饭,刚起来吃不得多油多盐还有辛辣的,所以她做了一些清淡又养胃的粥和小菜。

    “叩叩叩。”

    “进来。”

    蓟芙渠端着一盘饭菜,踩着小碎步走了过去,放在桌子上。

    蓟明朗正在看书,待她把饭菜都放全后,才把书放下,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蓟芙渠趁他们不注意,悄悄的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

    “还是你做的饭菜好吃。”蓟明朗赞赏道。

    “谢丞相夸奖。”蓟芙渠恭敬的说。

    “不必这么严肃,你们夫妻二人帮了我太多,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就行。”蓟明朗笑着说。

    蓟芙渠尴尬的笑了笑,连忙说:“是。”

    虽一口答应了下来,但蓟芙渠知道他说的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若是自己也这样想,怕是脑袋都掉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