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

    【系统:不是。】

    这个回答让阮棠更加狐疑:“那是什么?”

    除了她说的那些背景,还能有什么更厉害的世界不成,像末日丧尸、星际机甲那些不够格的,她想都没想过。

    【现代。】系统说,给出一个更加出乎意料的答案。

    ?????现代。

    现代能有多恐怖?还能比这个坑比的西幻世界做间谍谋创世之源更丧病?

    按道理说,一个法制社会再丧病也就出一个杀人魔,又不是武功没有神力的,连神明战争都经历过的人还会被现代社会难住?

    但是,阮棠半点也不相信,系统把她扔在现代是发善心,觉得她太辛苦了所以让她度度假,这个世界只能更恐怖,不可能轻松!

    想到这里,阮棠提高警惕的问:“那你说说,这个现代世界是什么情况?”

    系统可疑的停顿了一下,没答,反道:【你到了就知道了。】

    这狗比也怕被宿主打死,直接先斩后奏,连剧情都不说,直接就把阮棠给送了下去。

    阮棠眼前一黑,随即便是天旋地转,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和不祥的预感,再次睁眼已经来到了现代。

    第142章 现代终极修罗场

    夜色如墨, 静悄悄的黑暗带着无端的压抑,连月亮都隐在乌云后方, 显然也是不愿意看到这一幕。

    滴滴答答的唢呐声在黑暗中响起, 似欢乐,但是欢乐中又带着古怪的悲伤, 令人完全分不清这里到底在举行婚礼还是葬礼。

    一顶红花轿停在联排别墅区的门外, 鲜红的绸布被风一吹,扬起艳丽的弧度。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看到这一幕必然会无比惊讶, 因为这里是c市最好的地段,能够住在这里的人不仅要富、更要贵, 寻常富豪即使再有钱都没有资格入住, 可见这户人家是何等的矜贵。

    但就是这样的名门望族, 此时竟然还迷信于封建传统,为儿女举办旧时的婚礼,而且还是冥婚。

    楚家的人早早便在外面等候, 见花轿落地,更是殷切的朝里面探着头来, 为首的楚夫人咬了咬唇,似乎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她仍然在纠结要不要祸害这个妙龄少女。

    尽管她并不无辜。

    媒婆站了出来, 笑吟吟的提醒:“吉时已到,夫人,该请新娘出来拜堂了。”

    楚夫人终于下定决定,推了推旁边的小儿子, 低声催促:“去吧,替你哥把人请出来。”

    夜色浓重,媒婆本是急着完成任务,根本没注意周遭,如今听到楚夫人的话顺势将视线落在旁边这位楚家的小儿子身上,顿时眼前一亮。

    那青年一身新郎装,修长的身形挺直如松柏,即便臭着一张脸,仍旧无损他俊美无俦的面容,最关键的是他竟然是娱乐圈当红的小影帝楚溶、更是传奇导演时钰唯一的弟子,如今称得上是家喻户晓。

    而现在,楚溶的怀里正抱着兄长的灵位,在黑暗下、凉风中显得是如此的阴鸷而诡异。

    面对母亲的催促,他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妈,你再想想清楚吧,我哥肯定不会待见明姝这种女人的,你把她娶进门,怕是第二天她就死在我哥的房里了。”

    这话倒是不假,因为在原着剧情中,恶毒女配明姝冥婚入住楚家后,就死在了新婚的晚上,还是死无全尸、死不瞑目,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这事得从头说起。

    根据系统提供的资料,新世界是一个蕴含灵异元素的男频娱乐圈文,男主楚溶傲娇又毒舌,偏偏演戏天赋卓越,在娱乐圈的道路上那是一帆风顺,随时吊打小朋友。

    比较有意思的是,这篇文里面没有女主,只有正常女配和恶毒女配,例如原身明姝,爱慕楚溶成痴,被拒绝后竟然因爱生恨走向极端,打着我当不了你老婆就当你嫂嫂,近水楼台先掐死你的桃花朵朵的念头,和男主失去的大哥匹配了八字,兴冲冲的嫁过来。

    然后当天晚上就被新婚丈夫给活活玩死了。

    而现在,坐在花轿内的阮棠,就是原身那位百般作死的恶毒女配。

    男主对这个大嫂百般抗拒,但是抵不过母亲的催促,最终只能不耐烦的上前两步,一把撩开帘子,将手搭过去,嗤之以鼻的道:“出来吧,主动送死的新娘子。”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又怂又恶毒的明姝并没有瑟缩,紧接着一只柔软纤细的小手搭在了他宽大的手心中,似柔而无骨,白皙的皓腕上红翡翠的镯子分外明显,还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香气在其中。

    楚溶微微一怔。

    新娘子已经握住他的手,顺势走了出来,她一身红嫁衣鲜艳似火浓稠如血,裁剪妥帖的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红盖头遮住了她的面容,却挡不住她偶尔露出一截肌肤的活色生香。

    男人的呼吸不由得跟着顿了顿。

    新娘子微微侧头,手指在他手心推了一把,其催促不言而喻,……走啊。

    楚溶回过神来,嗤了一声掩饰自己失神的一瞬,“不知死活。”他说着,一把将阮棠给拉了出来,不只是不说因为太用力,柔弱的新娘一把便扑到了他的怀中。

    软玉在怀,浓稠的艳布遮不住一缕香气,她就以这样的姿势与她丈夫的灵位、以及小叔子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在漆黑阴森的夜晚,狂风大作之间,带着诡异的香艳。

    众人“嘶”了一声,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被震住,一时间竟然忘了言语。

    楚溶咬牙切齿:“站好了,别告诉我你连走路都不会,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是冥婚,楚家也不会承认你这种废物的!”

    他说的凶巴巴的无情,但扶着她站稳的动作却本能的温柔,没有伤到她一丝一毫。

    红盖头吓得新娘勾了勾红唇,带着恶作剧成功的弧度,呀呀呀呀呀,这种极其容易炸毛、口是心非的小傲娇,真是让她忍不住想逗呢。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无意间触碰到灵位之时,竟带着一股寒冰的阴冷在指尖环绕。

    她站稳了脚步,继续与男人并肩而行,朝楚家走去。

    楚家上下的装潢皆是大红花,如若不是深夜的话想来会非常喜庆,她们走到了礼堂,阮棠的绣花鞋踩在红毯之上,一路朝里面走去,清风吹的她的盖头轻轻飘飘,也让她看清了里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