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转头问管事:“拦着不让换的那人呢?”

    管事的尴尬不已。

    就在这时,上面传来一声轻笑,赵二小姐下意识的仰起头,对上一张美的惊心动魄的脸,那女人有一双勾魂眼,不过轻描淡写的扫过来,便令人一阵心跳加速,只听她红唇一动,不紧不慢的说:

    “看不下去就别看,爷没有惯着你的必要。”

    “……你!!!”

    “这是谁?”她气的脸色铁青,不住的问旁边的管事,“我怎么不知道,帝都还有这么一号人?”

    管事的叫苦连连,暗道岂止你不知道,这位的卡,他都没权限查呢!

    颜嫚本是对阮棠的突然发难分外不解,直到她看到目标任务被茶楼的环境吓的缩回去,很快就派人来打探情况,才意识到阮棠的目的为何。

    然而,阮棠的目的不仅是把人吓回去。

    赵二小姐显然气的不行,很快就搬出了她的后台,叫嚣着要封了这茶楼,一听这话,不止管事的满头大汗,台下的演员们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哪知道,阮棠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不紧不慢的挑了挑眉,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一股张扬跋扈的劲儿,“你说你哥哥可以查封这茶楼,巧了,我也可以,而且现在就能。”

    “颜嫚,打电话给林数,让他带兵过来,今天这茶楼不给我把剧换回来,那就给他封了!”

    豁!玩得这么大吗?

    围观群众眼前一亮,纷纷探头打量着这两位斗气的小姐,劝阻的人没看见一个,怂恿着挑唆的吃瓜群众比比皆是。

    这畅春园背景大着呢,想封掉,可难了。

    但是看热闹,那当然是不嫌事大的。

    倒是颜嫚眼前一亮,她知道,这是阮棠给军队那边的一个合理进来的机会。

    实际上军队早已将畅春园四周包围,但是由于这里面的宾客非富即贵,导致警方格外慎重,计划铺垫的很大,实施起来很是麻烦。

    阮棠这一手,直接就推动了计划的发展。

    结果就是,颜嫚这一个电话过去,军队乌拉就到了,赵二小姐看着把整个畅春园给封锁起来的场面,整个人都懵了。

    那祸水轻轻松松的走下来,站在舞台上,她抬手随意的勾了一把那得罪了赵二小姐的女演员芩欢的下巴,漫不经心的一笑:“怕什么,爷罩着你呢,继续跳,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这,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二世祖。

    芩欢抬头看了一眼她,脸色唰的一下就红了,含羞带怯的低下头,呐呐不能言。

    林数嘴角一抽,这祸水不仅祸害男人,怎么连女人都不放过呢?

    殊不知,这一切,都早已被顶楼的贵客收入眼中。

    -

    茶楼顶楼

    俗话说大隐隐于市,绝不会有人想到,这茶楼的上方,坐着云国最顶端的天潢贵胃之一。

    “我不在帝都这段日子,可有发生什么事情?”二殿下斯恕,刚刚从大盛返朝,低调入京,第一件事就是先将心腹叫过来问清时局。

    “六殿下解除了他与计家的婚约,听闻是为了一个女人。”心腹说道:“不过,解除是真,但是源头真假还无法判断。”

    为了女人?

    二殿下挑了挑眉,一脸的兴味,“可以啊小六,还真是长大了。”

    就在这里,外面嘈杂的吵闹声传进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二殿下皱了皱眉,“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心腹道:“不过是两个女人争风吃醋罢了,其中一个人胡闹到将军队都叫了进来,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这么儿戏……”

    “这要是老五家的,就有意思了。”二殿下摸了摸下巴,笑的不怀好意。

    还真是。

    这个想法让人顿时眼前一亮,作为不同阵营,如果能够给五殿下添点堵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心腹一想,连忙安排人去查,结果很快就神情古怪的回来了,“殿下……”

    “怎么?”

    “那军队,是林数的。”

    二殿下一怔,“林数不是一直听命于老三吗?”

    “对,我联系林数问了问,结果他狡猾的什么都不肯说,不过根据我观察,他那态度不像是在面对自己的小情人,倒像是在伺候上司。”

    “他的顶头上司就是老三,哪还有第二个人。”

    二殿下说完,突然瞳孔放大,神情微微震惊,“不会……是老三的女人吧?”

    -

    三殿下身边多了一个情人。

    这个消息,对于普通人而言自然是无从得知的,但是对于几位殿下、以及掌握权势的云国高层政客们而言,却是一条不得了的消息。

    三殿下一脉的追随者自然的欢欣鼓舞,但是其他方的势力却不由得慎重起来,情人,这个称呼在平时显得卑贱低下,但是在此时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号:

    ——他肯接受女人,就代表着君主有希望会迎来嫡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