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笑了笑,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如果你是诚信发问,我会告诉你,不是自来做的,其余的就没有了。”

    江涉坐不住了,反驳道:“你又如何知道不是他,毕竟所有的殿下中只有他最任性妄为……”

    说到后面突然停住,终于意识到自己说的过度了。

    阮棠没理他,只看着斯致,问:“你觉得呢,是不是他?”

    斯致:“如果我觉得是呢?”

    “那只能说明,你还不如我一个外人了解你的亲弟弟。”阮棠一摊手,非常干脆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斯致冷笑一声:“以你们两个人的关系,我的确不如你了解他。”

    阮棠:………?

    众人:???

    怎么感觉……这怼回去的……有点……酸?

    阮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么酸,又是雄性的本能?”

    “我想是的。”斯致坦然又冷静,毫不避讳:“所以,在我没有考虑好如何处理你之前,你就只能就在这里,等在最后一只靴子落地。”

    “在你考虑好之前,可能已经被我弄死了,何必操心这种用不上的事情呢。”阮棠同样不客气。

    俩人剑拔弩张,一言不合就怼起来。

    “那个……”秦医生突然弱弱的插了一句话:“殿下,您的伤口处理好了,您是自己换衣服呢,还是……”

    他看向阮棠,提议:“这位小姐来帮您换?”

    俩人一阵沉默。

    最后,阮棠主动去找了一套衣服拿过来,她噙着坏笑,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你们出去吧,当然是我来帮你们四殿下换衣服,对不对?大宝贝儿。”

    见鬼的大宝贝!

    众人沉默,你怕不是想趁殿下受伤,把他给弄死吧!

    第200章 诸国皇室修罗场

    江涉弱弱的开口:“我来帮殿下换衣服吧……”

    “不必。”

    出乎意料的是, 说话的竟然是卫斯致本人, 他像是完全没看见那作精作恶的坏笑, 竟主动开口拒绝了江涉, 而后深深的看了阮棠一眼, 道:“你们先出去,让她来。”

    阮棠挑了挑眉,“好啊。”

    卫斯致的衣柜里大抵都是一些正式的服装,除却正式的朝服之外,仅有几套单调的深色西装,阮棠随意的挑了一件灰色的衬衫往他身上套, 长袖穿过男人的手臂时有意无意的扯了扯, 不出意料的感受到男人呼吸一顿。

    然而那作精却若无其事的一笑, 关切的问:“没事吧,我动作温柔点哦。”

    斯致半点不受她的挑衅, 唇角微微挑了挑不屑的弧度,他将衬衫从女人手中扯过来,绕开伤口慢吞而细致的将衣服穿上, 这才抬眸看来看阮棠, 哼笑一声:“幼稚。我把你留下困住这件事,让你分外不痛快吧。”

    阮棠伸手,细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系上男人衬衫上的纽扣,一粒又一粒, 女人微微前倾,指腹轻柔的抚平他身上的褶皱, 红唇贴在他的耳边轻笑一声:“还好,我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正愁找不到整死你的机会,你这不是就……自己送上门来吗?”

    说到最后,她突然收紧来衬衫,甚至恶意的在男人的伤口上来回按压,笑的猖狂又得意:“卫斯致你瞧瞧,你现在这幅虚弱又可怜的样子不知有多招人蹂躏呢。”

    卫斯致似乎能够感觉到伤口在涓涓流血,血肉上的疼痛向四处蔓延,他的眉头却皱都不皱一下,反而是伸手钳制住来她的手指,男人强势的力度将她紧扣在怀里,使其动弹不得。

    女人的脸颊被迫抵在他的肩膀上,淡淡的体香飘入鼻翼,让他一瞬间便想起昨天晚上的画面。

    【她坐在他的身上,女人的体香在他的身边萦绕,持续了整整一夜,那样亲密的关系、那样蚀骨销魂的体验,明明是两个彼此厌恶至深、恨不能将人挫骨扬灰的关系,却进行着那样抵死缠绵的快活。

    矛盾,却也令人深深着迷。】

    男人的眼眸再次沉了下来,如墨的漆黑,深深的漩涡仿佛能将人吸进去,危险的令人不自觉地颤栗。

    阮棠只觉得一身天旋地转,紧接着便被压在了沙发塌上,腰肢像是要被大手扭断一般,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呼吸声清晰可闻,他的声音如此之近,带着暗示性的沙哑与浓浓的危险性:

    “寄人篱下的小姑娘,知不知道被困在这里是要付出代价的。”

    她仰头看他,笑的肆无忌惮,问:“那你说说,都是什么代价?”

    “既然你这么主动的帮我换衣服,那么在我养伤的这段时间,就由你来负责伺候好了……”卫斯致说着,大手扶上她的脸颊,讲:“以及,生理需求。”

    他好整以暇的注视着她的反应,声音中带着粘稠的恶意,以及掩饰不住的欲望。

    阮棠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问:“卫斯致,我是你最厌恶、憎恨的女人,你竟然还能升的起欲望?”

    “男人的生理需求,本就不会被情绪所左右,”卫斯致注视着她,像是在看手到擒来的猎物,嘲弄一笑,继续说到:“更何况,折磨羞辱一个令我厌恶的女人,不更是理所当然吗。”

    听到这里,阮棠不由得眯起眼睛。

    她本以为卫斯致的性格是禁欲冷淡型,对于财权的欲望远远大于生理上的需求,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番直白的简单粗暴的话语。

    他并没有将那一夜视为耻辱,也毫不掩饰的食髓知味,但是在这样的前提下,这个男人仍旧是理智而冷酷的,他的需求很直白,却不会因为一夕贪欢便被一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理智全无。

    相反的,这样的卫斯致,才是最精明、冷酷、利益至上不择手段的政客。

    要论心狠手辣,或许他要比储君卫斯柾更胜一筹。

    这样豺狼的心肠,也激起了阮棠的征服欲,她微微勾唇,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是伸手环住了对方的脖子,莞尔一笑:“好啊,四殿下,那就看看是谁折磨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