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却摇摇头,隐隐有着一种不舒服的预感,说是有危机,但这事的确和拳场无关,但就算觉得不舒服。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怎么死的。”

    老黄抽了口烟,“烧死的。”

    第二天的清晨,夫妻二人双双决定要出院,因为身体确实恢复了,都敢在病房里开车了。

    体检过后,医生也说确实没什么问题了,只是尚有些虚弱,回去之后,要多注意休息,饮食上不能暴饮暴食,营养均衡的调整。

    于是,两人搬回了别墅,这次是真的回家了,他们的家。

    但这一次的心态,更像是新婚夫妇,有些日子没回家了,一进屋里,许霏霏就直接堵在林宝房间门口。

    “你的东西,搬到楼上去吧。”她调皮的笑着。

    “我终于能进入女神的房间了?”

    “恭喜你,攻略成功。”

    林宝一把抱住起她,“走,去楼上试试床。”

    “流氓。”

    褪去高冷的外衣,许霏霏更像是一个很需要爱的女孩,她小时候的经历,让她缺失了很多温暖,母亲早早去世,她在许家没了庇护,私生女的骂名背了多年,同父异母的大哥更是视她为仇人,父亲对此关心甚少。

    古代宫廷的亲情冷漠,在许家重新上演着,许霏霏的心灵是残缺的。

    林宝给了她一种家庭中的平凡温暖,一年多走过来,从利益关系的主仆,逐渐变成了共同进退的战友,又慢慢生出了互相信任的亲情,一直到孤岛上,所有的感情爆发,在死亡临近的患难中,愿意携手为夫妻。

    这些超出了他们入赘合约的预料,因为没人能想到,富家女和贫民小子,会有什么日久生情,天生就有无法越界的鸿沟。

    但事实就这样发生了。

    二楼的卧室,是他们的新房。

    回家的第一天,根本不需要离开房间,享受着新婚燕尔的新鲜感,和无人打扰的浪漫。

    “老公,医生说咱们身体虚弱,不能太劳累。”

    “是啊,要不先休息一下?”

    “一人一回合。”

    “你懂的很多呀。”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下午,整个卧室里只有闷热的气息。

    一直到黄昏,管家送来了晚饭,两人也疲倦的不愿意离开卧室,最后是林宝抱着她一起去浴缸里泡了澡。

    好久没有感受温热的水了,许霏霏差点睡着了。

    林宝也头晕目眩,感觉身体被掏空,当然这次是自愿掏空的,老黄说过,拥有感情是一种精神享受。

    现在大概是享受过头了……

    “真不用注意安全吗?”

    “我很难怀上,不需要那些。”许霏霏转过身,靠在他肩膀上,累的不想说话,只觉得自己吃太多了。

    是想把错过的青春补上吗?

    “老婆,我刚刚看见,岛上穿的衣服,你还留着了?”

    “是啊……留作纪念。”

    封在了真空袋里,最显眼的是一件带血的白衬衫,那是拜堂成亲那晚用的。

    林宝挠着头,“你也保守起来了。”

    “我才不在意那个呢,只是觉得留下有意义。”说完她又自嘲的笑了笑,“我小时候是学舞蹈的,没想到还会流血。”

    最后两人太饿了,不得不离开浴缸。

    许霏霏围着浴巾,林宝也只是短裤,家里终于可以随意起来了,如果是以前,还有各自注意一下,毕竟那时候不是真夫妻。

    身体依然虚弱,加上放纵一下午的疲倦,吃过晚饭,许霏霏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林宝把她抱回卧室里。

    女神昏昏沉沉中,拉着他的手,说今晚要在婚房里。

    林宝当然同意了,不过在许霏霏彻底沉睡之后,他还是穿上了衣服,略微疲倦,却不得不出门。

    昨晚老黄通知他的事,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心里。

    他要确认。

    穿好衣服出门,他直接来到了市区的停尸房。

    到了门口,没能进去,毕竟他不能随便进,一直等到一辆车的到来。

    黑色的奔驰,低调内敛,穿着修长外套的夏舒秋,长发披肩,柳眉杏眼,一张精致的瓜子脸,仿佛是家族遗传而来的古典面孔,气质优雅的少妇,踩着高跟鞋,走到了林宝面前。

    “谢谢嫂子帮忙。”

    “你和这个死者是……什么关系?”

    夏舒秋很意外,林宝突然打电话要求帮忙,要来停尸房见一个尸体,他当然没权利随便进入,但夏家有权利,她是生在了特权阶级的家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