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孙二人望向漆黑的市区。

    此时的林宝,靠在摩托车上,吃着快餐汉堡,一旁的小蝶,穿着他的外套,乖巧的坐在车后面喝着热奶茶,眯起眼睛,暖暖道:“今晚好累,跑了这么多地方,结果一个都没去成。”

    “呵呵……”

    林宝懵逼的看着手机,今晚的整个局,他都没有到现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火急火燎的东奔西跑,结果失踪的秦潇湘突然来了一个电话,要林宝告诉许霏霏,立刻去逼许临风收手,还提供了大量的证据,都是许临风的钱如何进入风月馆的证据。

    到底怎么回事,谁都没想清楚。

    只有操纵全局的秦潇湘,才知道每一步的意义,她做事一向如此,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缘由,免得走漏风声,你只要做好你那一步,严丝合缝的互相推进之后,掌握全局的她,也就事成了。

    “老板……今晚还有事吗。”

    “应该没有了,怎么了?”

    小蝶缩了缩双腿,“好冷,想回家。”

    “叫声哥,就送你回去。”

    她双眼一笑,软绵绵的叫了一声哥,林宝听的骨头都酥了,小蝶本来就是软妹子,这么叫一声,有点顶不住啊。

    林宝骑上车,收到了许霏霏的消息,事情办好了,并且今晚没法回家了,要留在爷爷那。

    “小蝶,今晚你家里方便吗。”

    “哦,方便,白姐姐说她今晚要去拳场帮忙,魏经理要她帮着撑一次场面。”

    “好,去你家。”

    “给你做好吃的。”

    “真乖。”

    摩托车划破了夜晚,这一夜,秦潇湘归来了。

    风月馆里,在巨变的动荡之后,恢复了宁静,对大部分新人来说,是亲眼看见了一场权利斗争,悦姐败了,她们依然属于这里。

    对玉京为首的老人来说,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一晚,大姐不仅没死,还回来了。

    但大姐和赵悦私聊了那么久还没出来,玉京有些担忧了,珍珠刚好回来了。

    “珍珠……你没事就好。”

    “我其实一直躲在大姐身边,她在保护我。”

    “原来是这样。”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玉京说道:“大姐和那杂种待了好久了,要不你去看看。”

    也只有珍珠有资格打扰大姐。

    “我去吧。”

    随后,珍珠推开了办公室的门,瞬间呆在门口。

    两个妙龄少女,各自神色呆傻的坐在馆主的椅子上,共同披着一件摊子,秦潇湘站在一旁,轻轻摸着两个丫头的头。

    “红袖……红莺?你们怎么了?”

    “关门。”

    大姐的声音很冷,说明她心情不好。

    珍珠立刻关上了门,几步跑了过去,抱住了发呆的红袖,“大姐,这是怎么了?”

    秦潇湘坐在了地上,眼里闪过了一丝失落,抽了口烟,“我丢了位置的这段时间,两个丫头一直在被赵悦折磨,呵。”

    她笑了一声,“你知道吗,让人从善难,但让人学的恶,是再容易不过,赵悦无师自通,就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已经学会了无恶不作。”

    “大姐,我去杀了她。”

    “冷静。”

    最该愤怒失控的人是秦潇湘,像女儿一样栽培的三个丫头,一个死了,两个傻了,此时她却冷静的只有淡淡的悲伤。

    跪在一旁的赵悦,早已绝望的心如死灰,这条不归路,如果失败了,她一定是无法想象的下场,她是知道的,也许正是因为赌的太大,她心境也极端起来,残忍的什么都敢做。

    秦潇湘在这里教所有人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要贪心,可到头来一个野心膨胀的女孩,因为贪心,让一众红颜无辜被牵连。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也该反思一下?

    “珍珠,带两个丫头去洗个澡。”

    “好……”珍珠擦着眼泪,用尽力气,直接抱起了红袖,进了大姐的卧室里,又回来抱走了红莺,随后关上了卧室的门。

    秦潇湘回到座位上,纤纤玉手拄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地的赵悦,“我该怎么罚你呢。”

    “任由大姐处罚。”

    “我手段很残忍的。”

    “我知道……”

    “知道,为什么还敢动歪念头。”

    “贪心了,我认了。”

    “一句认了,说的简单。你这一折腾,牵连了多少人无辜的被害死,花颜是最年轻的管理层,就那么没了,我连她的尸体在哪都不知道,许老板会发这个慈悲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