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唯一有点波折和不同的,就是身边不断而来的桃花运。

    所以……

    大小姐的逻辑之下,她觉得那潘多拉的魔盒,就是这不断而来的桃花运凝聚而成的。

    女人的温柔,女人的感性,不断催化着林宝心中柔软的一面。

    有了这些,才不断的重新丰富林宝的情感世界,不再是冷漠麻木的世间看客。

    要说有错,也许大家都有错,不是许霏霏一个人的责任。

    “累了,你出去吧。”

    她舒了口气,躺了下来。

    谁说我找了个平庸男人,你看,哪个平庸的人能把自己搞成精神分裂。

    那家伙,不会有事。

    这样想着,谢安琪睡着了。

    病房里,最能撑的是何婷婷,昨晚至今,她都没合眼,始终陪在林宝身边,二十多年的光景里,这些女人里也只有她吃过的苦头最多,这点事就不算什么累了。

    “还不睡啊?”老黄走回了病房。

    “想看着他醒过来才能放心。”

    “稍微休息一下吧。”

    “不了。”

    老黄笑了笑,“那你也出来一下,来个客人要看林宝。”

    “客人?”

    “嗯,不方便,她想一个人看。”

    “好。”

    何婷婷揉着干涩的眼睛,去了隔壁小白的病房里。

    然后老黄打开了门,一个戴口罩的黑发少女,静悄悄的走了进来,她一双眼睛古灵精怪,透着十足的少女灵气。

    关上门,少女也摘下了口罩,用不太相信的眼神,盯着昏迷的男人。

    “女儿刚会叫爸爸,就要没有爸爸了?”

    她下意识的摸着脖子,围巾之下,是深红的指痕,昨晚林宝掐住这里,差点要了她的命。

    祝小凉并不知道林宝的分裂状况,现在知道了,也太晚了。

    莫名的酸楚,让她泛起了自责。

    任性的要和他一夜风流,又没想后果的生下孩子,一心带着孩子来找爸爸,可她突然发现,自己从没关心过孩子爸爸,甚至不够了解他。

    调查了点私生活,算什么了解呢。

    林宝从来没打开过内心,从来没讲过他在残酷的铁笼里,到底是什么样子。

    “是我对你关心太少了……总是用女儿绑着你来看我。”她坐到病床旁,摸着林宝粗糙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我也不太清楚,算不算喜欢你,稀里糊涂的就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了,我……是不是太差劲了,除了偷东西,对人和事一无所知。”

    心里话说出口,却没人回复。

    林宝听不见。

    祝小凉苦笑着,“我师父说过,谈恋爱是这世界上最烦的事,让我长大以后,只可以和男人玩,不可以想其他的,我的确没想,可不小心造了个娃娃,把我的人生计划都打乱了。”

    “孩子爸爸,别这么早的放弃自己,就算为了听女儿叫一声爸爸也好。”

    少女莫名的滴下了一滴眼泪,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病房的另一边,疲倦不堪的何婷婷,依然不肯睡觉,和小白闲聊了一会,作为林宝身边的人,她们俩其实见面次数很多,只是没有小蝶那样熟。

    小白说,斗兽场里,的确有人变得不正常,那时候的她,不理解是什么意思,只以为是染上了一种病。

    现在才明白,这种病人人都有,她才是特殊的那个。

    不一会,老黄也进来了。

    何婷婷问道:“隔壁是谁来了。”

    “你猜呢。”

    她想了想,“昨晚那个猫女?”

    “我不知道。”

    “林宝的事,还有你不知道的。”

    “这很奇怪吗,你和他搞在一起的时候,我知道吗,还不是后来你们俩和我坦白的。”

    本来互相的存在,在那次病房女儿国之后,都心知肚明了,但昨晚她们一起发现,好像还有一个未知的存在。

    那黑猫女孩,被摘掉面具之后,看林宝的眼神,可不是普通男女之间的样子。

    隔壁的病房门开了,那神秘的女孩探望过后,又毫无踪迹的离开了,何婷婷正准备回去,发现李媛媛已经去接班了。

    就这样轮流看守着,时间熬到了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