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和你解释。”

    还能是什么底气,她和林宝这样乱搞的关系,不可能藏得住,家里的嫂子已经知道了,也许过不了多久,哥哥和爸爸也会知道,再宠溺她,恐怕也不会接受,因为没面子。

    谢安琪要做的便是,暂时放下纨绔子弟的习惯,好好丰满自己的羽翼,倒是就可以和父亲拉扯着谈,不至于闹的不愉快。

    谢家的家风很简单,你足够强,那你就有足够多的说话权利。谢安琪知道不可能所有事都仗着家人的宠溺。

    林宝这件事就不能。

    酒庄生意越来越成熟,如果年末父亲就来摊牌了,她大概也能应付。

    外面吹着冷风,钟旭突然开车来了,匆匆敲门,进了别墅,气喘吁吁道:“小姐,我刚刚接到电话,基金被人挪用了。”

    “什么基金?”

    钟旭小声道:“袁烈的那份。”

    “什么!”

    谢安琪惊的睁大眼睛,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你确定?”

    “是真的,会不会是什么人偷盗啊。”

    “你白痴啊,基金的持有人现在是我。”

    奇怪的突发事件,让她一时半会想不通,倒了半杯酒,理清思路。

    这件事要从很早之前说起,袁烈已经死了两年了,当初他死后,谢安琪特意去袁家祭拜过,也发生了一点尴尬,袁天淳误会了她和袁烈的绯闻,以为他们俩在恋爱,直接把她当做儿媳妇看待了。

    不想伤害袁叔叔的情绪,谢安琪也就没解释,之后也就不了了之,可没想到,随后袁天淳身亡,袁家混乱,本与之无关的谢安琪,却意外的受到了一份基金,数额很大,是袁天淳很早就给袁烈准备的成长基金,说白了就是给袁烈准备的结婚私房钱。

    因为袁家的钱不干净,不是随便能大额使用的,他早早洗了一笔,变作了海外的基金,免得真出了意外,也不至于让袁烈一无所有。

    但袁家后来灭门绝后了,误会成为儿媳妇的谢安琪,居然意外的继承了基金,而且律师明确说过,是袁先生生前交代的。

    谢安琪继承之后,有些哭笑不得,但人都死了,她也没办法,没有再去理会。

    两年后的冬天,却突然提醒了她。

    “谁用的?除了我,没人能动那笔钱。”

    “是啊……我一个粗人,不懂啊。”钟旭尴尬的不会说了,大小姐越来越信任他,如今钟旭不仅仅是保镖身份了,算是小姐的管家。

    这是混出了最理想的状态,从跟班升级为自己人。只可能钟旭文化水平受限,很多事不懂。

    “有时间,你该好好学习一下系统知识了。”

    “一定不会让小姐失望。”

    谢安琪当即给基金的管理人打了电话,全程的英文对话,让钟旭听的汗颜,最近才开始学英语,十分的尴尬,只能听懂只言片语。

    然而电话打了几分钟就挂了,谢安琪的脸色却很差。

    “小姐,怎么了?”

    “什么狗屁基金,非要我亲自去,要当面确认我本人的身份,才能和我如实交代。”

    “为什么?”

    谢安琪无奈道:“袁叔叔为人谨慎,八成是他生前立的规矩,怕有心人私用了这里的钱,当初接手基金的时候,我就去过一次。”

    “真够古怪的……”

    “富豪的怪癖多着呢。”她喝了口酒,冥想了一会,“买两张机票。”

    “要亲自去?”

    “袁叔叔对我不错,袁烈和我又是好朋友,一家人全没了,把最后这点钱给我保管,我怎么好意思让这笔钱出事。”

    “好,我去准备一下行李。”

    “什么行李。”

    “两张机票,不是我去吗。”

    谢安琪被气笑了,“白痴,不需要你。”

    钟旭眨了眨眼,“哦,我知道了。”

    年关将至,却有一朵疑云盖在了头顶。

    一天后,林宝就被谢安琪拉上了飞机,他还是一头雾水的状态,不过能和小妖精单独相处,好像没什么需要多虑的。

    贪婪的大手,就没离开过她的长腿。

    热情大方的谢安琪自然愿意给福利,倒是一旁的空姐看的很尴尬。

    “到底什么事,不会是找我出国玩吧。”

    “想玩也不用挑我最忙的时间。”她撩起长发,露出一对大大的圆耳环,妖精是最适合戴耳环的,足以妖气四射。

    “走,陪我去卫生间。”

    “去你的,老实点,说正事。”谢安琪神色平静道:“我问你,袁家还有活人吗?或者说还有合法的继承人吗。”

    “恩?”林宝惊了,“哪有,钱罗都死了。”

    老管家是最后的继承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