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被气笑了,“我真傻呀,当时还信了花魁的鬼话,以为她有内应能逃出去,其实她的内应是给自己用的。”

    也就是说,花魁再一次技高一筹了,她居然猜到了陈子河会发疯搞事情,干脆借刀杀人,不对,该说是借刀自杀,完成了她的假死计划。

    “不对呀,就算是这样,红伶那丫头是不知道的,她急哭了要找你,能找不到尸体?她为什么也宣布了秦潇湘的死讯。”

    “因为她看到尸体了,想骗人,就要骗过所有人。”她鲜红的指甲拿起冰块,放入酒杯里,“接下来就说到你要问我的事情了,秦潇湘的死需要骗过红伶,谁来做呢。”

    和花魁交手多年,林宝立刻就想到了,他颤声道:“夏舒秋……”

    “没错。”

    这次是真死,需要真正的死亡证明,夏舒秋当然可以轻松解决,然后通知红伶,丫头不信也得信了,弄一副假尸体也不难。

    于是,花魁的死亡就彻底成真了,她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中,而知道真相的,只有夏舒秋一个人。

    林宝想不到夏舒秋会和秦潇湘关系好到这种程度,假死这种天大的秘密,都可以让夏舒秋知道。

    一杯酒结束,倒了第二杯,开始了第二段秘密。

    楚楠慵懒的伸着腿,“好久不运动,稍坐一会腿脚就发麻,陪我去躺一会吧。”

    “你点火,你能负责吗。”

    “切,外面有两个你的人,还灭不了火吗。”

    林宝当然是开玩笑的,今天是他这辈子最心如止水的日子,简直是吃斋念佛的和尚,真是什么都不想了,非常纯粹的贤者。

    他陪着楚楠一起靠在沙发一样的大床上,她红色的指甲,雪白的脚丫,看不出是一个练武的人,毕竟人家的副业是医美产业。

    “夏舒秋为什么帮秦潇湘。”

    “因为是朋友啊,秦潇湘死之前最大的遗产,就是新建立的斗兽场,这个东西,商业运作很复杂,最关键的是需要足够强硬的背景,否则玩不转的。”她慵懒的散开长发,靠在了林宝肩膀上,“一个坏女人做事,就不会用正当的手段,她一点点拉夏舒秋下水了,做了一次利益交换。”

    “给她找了个……额,帮她解压了一次?”

    “你都猜到了,干嘛特意来问我。”

    原来利益置换是在这里,当年秦潇湘以馆主的威望,替夏舒秋保密,帮着夏小姐开通了一个秘密通道。

    本来可以长久的,但她得到利益之后,立刻假死跑路了。

    “我来问你,是为什么夏舒秋知道了是我,这分明是你告诉她的。”林宝很气,可怀里躺着慵懒的妖艳花魁,居然气不起来,大概是被她整的次数太多了,习惯了……

    楚楠蹭了蹭他的肩膀,“臭男人,给你便宜,你来怪我。”

    “这算什么便宜,她是夏舒秋啊……我会没命的。”

    “那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是夏舒秋的,我可没和你讲过。”

    林宝愣了一下,自己居然说漏嘴了,当然是因为嫂子身上的胎记,一下子对上号了,才证实了身份。

    “这个你别问了,你说说这件事的原因,退休了,干嘛还搞事情呢。”

    没想到楚楠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突然柔声的说了句:“谢谢,你居然没和我生气。”

    “我们俩尔虞我诈这么多年了,累了呀,也没必要再斗下去了。”

    “我是为了红伶。”

    那是秦潇湘留下的独苗了,红伶再撑不起来,风月馆就没人能接好了,那里人多,不代表人才就多,太多人进去是为了钱,贪婪懒惰。

    新开的斗兽场,需要夏舒秋给予暗中支持,而红伶没能讨好她,楚楠只能发挥自己最后的余热,帮她一手。

    这一手,也给了夏舒秋一个长期饭票,主动权都在她手中,完全不用担心多个中间人,有不信任的危机。

    也就是说,坏女人最后一次出手,又又又把林宝卖了。

    事情说清楚,林宝真的被气笑了,他大胆的抱住楚楠,“楠姐,我真的好气啊,我想……”

    “你想什么?打我呀。”

    “不一定打得过你,我挠你吧。”

    “嗯?呀……停!我最怕痒了!哈哈哈!”

    开怀的大笑,谁能想到,百毒不侵,五毒之首,蛇蝎恶毒的一代女帝,居然是怕痒的,练武的人不应该全身肌肉结实,不怕痒吗。

    两人闹在大床上,楚楠清脆的笑声,没了往日那份慵懒,多了分童真,挠痒痒是小孩子才玩的。

    她笑的差点流了眼泪,“我错了,停下吧。”

    “害我成了老牛,一句认错就完了?”

    “那你要我怎么样?”

    第229章 幸运石

    终于理清了整件事,层层的算计推进,最后变成了这样的结果。有秦潇湘的使坏,有夏舒秋的腹黑,也有林宝的倒霉。

    作为受害人的宝哥,又经历了一次被秦潇湘出卖,可现在他却和害他的人躺在一起。

    他觉得这辈子自己活的光怪陆离。

    “你说怎么补偿我吧,我和夏舒秋这关系,放在古代叫通……别管叫什么,要浸猪笼的。”

    楚楠白了他一眼,“早就说过要你多读点书,古代浸猪笼是给穷人用的惩罚,古代贵族想怎么办,有人管得了?贵族打死家里的家仆,都是家常便饭。所以呀,你不该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