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这些年过得很好的样子嘛。”水凌鄢拍了拍第二的肩,侧头看向梦无马,道:“你没欺负我家吧?”

    梦无马笑了笑,道:“没,不敢。”

    “没就好。”

    “你呢?最近过得如何啊?”第二抓住了水凌鄢的手,反问道:“恨不恨嫁?”

    水凌鄢不由一愣,下一秒皱眉道:“你在说什么啊!我一个人过得可好了!”话音刚落,便闻不远处有人喊着她的名字,第二抬眼去看,只见一个相貌端正的男子,手中提着好几包药,面带笑意的向着水凌鄢快步走来,水凌鄢面上顿时浮起红晕。

    这两人的表情真的可以再明显一点,真的!水凌鄢根本是算好时间出来接那家伙的吧!

    第二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道:“一个人可好了?”

    水凌鄢摆了摆手,道:“我不和你说那么多,帮里还有伤患呢,药来了,我要去帮忙,既然回来了,你还走吗?”

    “下逐客令了?”第二摊了摊手,道:“好不容易回来一次,短时间内不会再走多远。”

    “那你可要时常来看看我哦!”水凌鄢吐了吐舌。

    “喂,你和那男的在一起没有?”第二附身在水凌鄢耳旁轻声道:“来偷偷告诉我。”

    “告诉你个头啊!”水凌鄢推开第二,道:“别光说我啊,你和梦无马呢!你们俩在一起那么久了,怎么连个孩子都没有,我等着当干娘呢!”

    第二有些无言,侧身尴尬的看了看梦无马,后者沉默望天,她只得挥了挥手道:“罢了罢了,不问你了,一点都不好玩,你家那位马上过来了,再见吧。”

    水凌鄢点了点头,下一秒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梦无马!”

    “什么?”

    “你们两出城往南一直走,在一个小村外找到一棵两人环抱那么粗的树,去看看树下有些什么,惊醒哦!”水凌鄢说着,将双手背于身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第二迷茫的点了点头,此时那拿药的男人走了上前,看了看两人,对水凌鄢问道:“他们是?”

    “我以前在無法的老朋友。”水凌鄢淡淡一笑,拉着那人往帮派内走去。

    第二耸了耸肩,转身走在前头。

    “走吧梦无马,我们去找大树下的宝藏。”

    “也许她在逗你玩。”水凌鄢又不知道他与第二会回来,怎么会故意埋了礼物等两人去找?况且,水凌鄢能有什么好东西?

    第二笑道:“兴许,她埋了足够我们吃小半年的药,这年头,药又贵又不能停,十分值得重视。”梦无马无奈的摇了摇头,却还是跟在第二的身后。

    其实有那么一群人病重的原因不是不吃药,而是药太多。

    二人并不心急,一路慢慢悠悠的走了两天,终于走到了一个“疑似有大树”的小村子,第二四处逢人便问,却没人见过村子附近有那么大的树。

    正当第二疑惑不解之时,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撞入她的眼帘,刹那间,泪湿润了双眼。

    梦无马循着第二的目光望去,也不由惊讶万分。

    第二几乎在回身的瞬间向那个身影跑去,直到站定于他的身前,对上他迷茫而疑惑的双眼许久,才有勇气叫出那藏在心中许久的名字:“真武……”

    尉迟真武,自他去后,那曾经回忆中的一幕幕皆是一寸一寸蜿蜒成了心底至深至痛的伤疤,如今,竟能见到他站在自己面前,也许这便是天的宽厚!

    只是,尉迟真武的目光中除了迷茫还是迷茫,似一盆水将第二的心瞬间浇冷:“你是谁?”

    “我是谁……你都忘了吗?”第二不由沉默。

    “废话,记得还用问?你们这些女人真是莫名其妙,上次来一个也那么莫名其妙。”尉迟真武碎碎念着,却没有逐客的意思,只是再一次问道:“你是谁?”

    上次来的人,便是水凌鄢吧?看这样的语气,绝对是他错不了,只是物是人非,往日的记忆终究消散了,尉迟真武曾经说,不愿意听第二唤他师兄,而如今,那些执念都随着往日的记忆一同消散了。

    他忘了,却也放了。

    “我,我只是过路人……”第二回身看了一眼梦无马,咬了咬下唇,欲要离去,却听尉迟真武道:“别闹了姑娘,要是每个过路人都这么兴冲冲的跑过来哭着叫了我一声再扭头就走,我会得抑郁症的。”

    “……”

    “你认识我的吧?”尉迟真武认真的问着,他虽然记不起从前的事,却还是可以感觉到面前的女子似乎曾经对自己很重要。

    “我……我是你的师妹。”

    “那你怎么不叫我师兄?”

    第二微微一愣,随即心中一暖,擦了擦眼眶的泪,喊道:“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