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韩夫人脸上的笑容多了不少。

    连带着韩立行也走路带风,意气风发了起来。

    韩家的气氛好了不少,就连苏浅也松了口气。

    前阵子苏自山毫无尊严地被赶出韩家之后,就一直在苏浅这边又哭又闹,求他给钱。

    苏浅也是不堪其扰,想拒绝却又不敢。

    最终,她也只能决定,硬着头皮去问韩立行要钱。

    好在这两天,韩立行对她的态度还算不错。

    苏浅找了个气氛正好的机会,凑到韩立行面前。

    韩立行正在自家阳台晒着日光浴,眼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

    “谁啊?”

    韩立行皱了皱眉,睁开眼睛,看见苏浅陪着笑脸站在一边。

    “苏浅,是你?”韩立行一愣,“你来干什么。”

    苏浅讨好地微笑:“我们好歹是夫妻,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夫妻?哼。”

    韩立行冷哼一声,不以为然。

    从头到尾,他都不觉得苏浅配得上自己。

    苏浅笑容更小心了:“立行,咱们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地在一起过了。”

    ——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想和苏浅在一起。

    韩立行刚要不耐烦地赶苏浅滚蛋。

    谁知他不经意间一低头,却看见了苏浅半透明外套下的春色。

    韩立行一愣,眼神顿时混沌深邃了不少。

    他对苏浅这女人,虽说已经有些腻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苏浅的确就是很多有钱人梦寐以求的那种女人。

    床下,她是个贵妇。

    而床上,她……

    要不是先前苏浅被那段现场直播毁得太狠。

    或许现在,他和苏浅都还是好好的。

    这般想着,韩立行惋惜地叹了口气,看向苏浅的眼神也氤氲地充满色泽:“苏浅,过来。”

    “哎。”

    苏浅乖乖应了一声,坐到韩立行身边。

    韩立行一把扯住她,粗鲁地抚上她的身子。

    苏浅哆嗦了下,连忙推拒:“立行哥哥,不可以的。这里是大家都可以看见的地方……”

    “那有什么。”韩立行已经被冲动冲昏了头,不以为然地冷哼,“这里是韩家!谁敢偷看我的事情,活得不耐烦了吗?”

    “我、我知道了。”

    苏浅娇怯地抿唇,硬着头皮和韩立行滚在一起。

    楼下。

    韩夫人听见楼上阳台那边传来的动静,太阳穴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

    这苏浅当真是个狐狸精,居然连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都做得出。

    或许她家韩立行原本没有这么坏,都是被苏浅那个小贱人给带坏的!

    韩夫人在心底骂了苏浅千千万万句,越想越气。

    她正要让管家上楼,分开韩立行和苏浅。

    谁知这时,门外忽然走进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神色急迫的人。

    韩夫人定睛一看,不由蹙眉:“王秘书?怎么是你。”

    王秘书,正是韩夫人身边的秘书。

    他负责韩夫人投资的所有项目,还有生活起居。

    所以,王秘书在韩家,基本上是畅通无阻的。

    看见韩夫人坐在沙发上,王秘书顿时松了口气。

    他带着哭腔开口:“夫人,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韩夫人听得一阵不悦,“慢慢说。”

    “是、是这样的。”王秘书一脸心惊胆战,“徐海给咱们介绍的那个项目,已经完蛋了!”

    “你说什么?”

    韩夫人一愣,瞬间站了起来。

    怎么会呢。

    好好的项目,怎么说完蛋就完蛋了?

    “不可能的。”韩夫人皱眉,焦躁得不行,“清海新区的项目,不是还在持续运营吗?”

    “我、我也不知道。”王秘书摇头,“今天早上,项目那边忽然就发来消息,说是不用咱们的东西了!”

    看来,对方是要单方面的毁约。

    韩夫人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站起身来,厉声问:“他们怎么能毁约?!我们韩家已经把他们所需要的东西,都给生产出来了。现在箭在弦上,他们却说自己不想要这些东西了?”

    韩夫人越说越生气,几乎声嘶力竭。

    王秘书也快哭了:“夫人,您问我,我也不知道啊!”

    不知道!

    该死的不知道!

    韩夫人大怒,抓起一个摆件砸到地上。

    她竭力稳住身形,沉声问:“那,跟咱们签合同的那个人呢?他不是说过,要和咱们长久合作的吗?”

    “那个人……”王秘书心惊胆战吞了吞口水,“他已经,走了!”

    “什么,走了?”韩夫人脸色阴沉,“去了哪里!”

    “我们也不知道。”王秘书哭丧着脸,“我特地去孟氏那边找过他一趟。结果孟氏的人告诉我,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员工!就算有,也不会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