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有点恼怒,冷冷地问:“怎么,苏自山,你嫌我给你的钱不够多?”

    “不,没有。”苏自山一个激灵,连忙摇头,“韩夫人您放心,我怎么会那么不知好歹呢。”

    韩夫人冷哼:“你最好是没有。”

    苏自山赔笑:“您放心吧,我当然不会。”

    韩夫人站起身来:“支票簿就在隔壁房间的保险柜里。我把支票写给你,你跟我来……哎哟。”

    站起身来的瞬间,韩夫人的脚趾不经意撞到柜子上。

    她顿时痛呼了一声,整个人坐回了沙发上。

    这可是财神,万万损伤不得的。苏自山看见韩夫人吃痛,连忙关切地问:“亲家母,您没事吧?”

    “我没事。”韩夫人忍痛摇头,不想在苏自山面前暴露出自己的疼痛来,“先休息一下,再去拿支票吧。”

    “好好,咱们就多休息休息。”苏自山点头如捣蒜。

    他们对话的过程中,苏浅一直悄无声息躲在暗处。

    旁边没有下人路过,对她的踪迹,也毫无发现。

    看了半晌,苏浅深吸了一口气。

    她蹑手蹑脚地转身离开门口,来到隔壁房间。

    大概是由于苏自山要来,韩夫人要拿钱给他的缘故。隔壁的房间原本是上着锁的,这会儿却没了锁头的痕迹。

    苏浅进入房间,低头看见一只保险箱。

    这只保险箱的锁无比结实,看上去很吓人。

    苏浅看着它,脸上却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韩夫人一定没想到,韩立行曾经告诉过她,这只保险箱的密码。

    韩立行和韩夫人,不一样。

    韩夫人是个严密无比,嘴巴比蚌壳还要严实的人。然而韩立行,他却是个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

    在他和苏浅感情还好的时候,韩立行不管有什么话,都会拿来跟苏浅说。

    甚至就连他家保险箱的密码,也一度是韩立行口中的炫耀资本。

    想起当初韩立行说着自家保险柜密码的模样,苏浅勾了勾唇,笑了。

    她的笑容,无比狰狞。

    ……

    十分钟后。

    韩夫人总算从脚上的受伤剧痛当中,缓了过来。

    她抬头看了苏自山一眼,示意他:“好了,可以走了。”

    “好好,韩夫人您慢点。”

    苏自山赶紧点头,和韩夫人一前一后地离开客厅。

    两人来到隔壁房间。

    到了门口,韩夫人推门进去。

    看见房间里的景象,韩夫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原本紧锁的保险箱,也不知道是被谁给打开了。里头的东西被翻了个七零八落,许多都不知所踪。

    包括他们韩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珠宝,也包括她刚从银行换出来,还没在手上焐热的金条。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韩家,会像是遭受了洗劫一般?!

    韩夫人死瞪着那空空如也,只剩一些不好携带、不好取钱的卡片存折之类的箱子,许久许久才厉喝出声:“管家!管家呢!”

    管家闻声赶来:“来了来了,夫人……嘶。”

    看见保险箱的惨状,管家也是倒抽了口凉气,惊恐无比。

    “这是怎么回事。”韩夫人指着保险箱,语气歇斯底里,“我的钱呢?是谁偷了我的钱?”

    “没,没有人啊!”管家也是欲哭无泪,“夫人,我根本就没看见,到底是谁跑到了这里……”

    “不可能!”韩夫人暴躁地摆手,“查,你给我去查监控。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偷了我的钱!”

    “是是是……”

    管家哪敢跟韩夫人硬杠。

    他抱头鼠窜地跑到监控室,调出了监控记录。

    记录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 :卷款逃脱

    只见一个身穿陆琴来时打扮的女人,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房间。

    她捂着头发左右看了看,随后便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保险箱。

    “陆琴,是陆琴?”韩夫人瞪着监控屏幕,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好,好一个陆琴。苏自山,你打算怎么跟我交待!”

    韩夫人的怒吼,贯穿全屋。

    苏自山吓了一跳,连忙摇头:“韩夫人您冷静,陆琴从刚才就已经出去了。我,我又怎么会知道,她到底做了什么呢?”

    话里话外,将自己和陆琴摘得一干二净。

    就好像他和陆琴,全无关系一般。

    韩夫人听得更生气了,冷笑一声就要发作。

    这时,先前在苏浅房间外头出现过的佣人,却脸色奇怪地说了一句:“刚才,苏太太去过楼上的……‘那个’房间一趟。”

    韩夫人顿时一愣。

    苏自山不明所以:“那个房间?那个房间是哪个?”

    “苏自山,你不必管那么多。”韩夫人脸色诡异地呵斥了一声,“你们有没有亲眼看见,苏太太从房间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