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敬松悲催地坐在小马扎上挤奶,一摸便感觉到肌肉绷得紧紧梆梆,稍微挤一点就怎么也挤不出来了。

    摸着像是还有,但就是挤不出来,大猫看着好奇,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走过来,一看这么少,不满意地大吼一声。

    “还不是你吓得”林敬松没好气。

    他这几天总是见到这大猫,大概也能感觉出来它对人没什么恐惧心,或者说是似乎不排斥人类,但它之前对人非常谨慎,包括林敬松给它提供了一周多的奶喝,才算是肯在林敬松面前长待。

    当然,林敬松总是觉得,自己住了它的厕所,似乎身上也沾着它的气味,它熟悉自己气味才愿意见自己。

    林敬松对着大猫没好脸色,大猫对着林敬松也是咧嘴一龇,只可惜林敬松见得多了,再不吃这一招儿。

    见着林敬松没反应,大猫略有些没脸地左右转着走两圈,回来叼着小桶到一个石头上蹲着,伸着脖子往里面舔奶喝。

    林敬松无奈地笑,它倒是不挑,有的喝就行,不管多少!

    只是这小桶比较深,也是他用来装奶的,可不是大猫的吃奶用的,便去厨房找了个大瓷盆拿着走过去。

    大猫正在吧唧嘴,林敬松捏着它后脖颈上的细肉,将它脑袋提起,看见它竟然一副“刁民,你竟然敢!”的脸色,林敬松轻轻一笑。

    大猫挥着爪子过来,林敬松心中早有防备,手上一松,闪身便躲到空间里了,同时手上还拎着有那个装奶的小桶。

    大猫突然眼睁睁地看见自己面前的两脚兽没了踪影,大眼睛瞪、小鼻头来回耸,想寻找林敬松的踪迹。

    可偏偏怎么都找不到,一丝丝气味都没有了!

    这是它这一生当中见过最离奇的两脚兽!

    大猫警觉地

    伏在地面上,左右地看,实在找不到,只能竖着两个耳朵,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林敬松在空间里躲了一会儿,观察外面的大猫一脸警惕模样,如临大敌,内心得意地笑啊笑。

    接着,等大猫退后到一定的位置,他又重现原地,大猫亲眼目睹了凭空出现大活人,惊得四脚离地,往后一跃,大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林敬松。

    好像真的被林敬松吓到了,它缓缓地再次后退。

    林敬松知道一般野生动物的耐心是最足的,假意放松自己,余光立马看见大猫转退为进,猛地一跳就往林敬松身上扑过来。

    只可惜人的意识最快,就在强劲有力的爪子将要挨着林敬松身体之前,他又是一个闪身,进了空间。

    跟他一起的,当然还是一边的奶桶,和另一边拿着的瓷盆。

    大猫扑了个空,在林敬松身后的位置上狠狠地摔了一跤,它猛地一个原地打滚,迅速地站直身体,四周一望,又是完全消失!

    就这样,林敬松大概跟大猫玩了十多个回合的躲猫猫游戏,它终于是认命了,它根本摸不着林敬松的身体!

    发现这一点的大猫颇有些沮丧,就连后面林敬松把奶桶从它面前取过去,把奶倒在瓷盆里面,它都懒得再对林敬松进行攻击了——

    反正都是无用功!

    明白大猫对自己完全放弃一决高下的念头之后,林敬松倒是挺开心,虽然他是作弊的,但大猫对他就是没辙!

    哈!没辙!

    今天的大猫有些不高兴,喝了奶之后垂着尾巴走了。

    与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林敬松,他哼着歌儿,给奶牛们投喂了更多的空间草,它们解除危险警报,又有好吃的,还有林敬松的按摩,很快就下奶了。

    又是丰收的一天!

    林敬松拎着满满三桶奶到屋里,把三个小桶倒进一个中桶里面。

    要是不讲大猫恐吓奶牛,这几天四头奶牛改善了伙食之后,那产奶量蹭蹭上涨,他这几天都攒了好几个中桶的牛奶,他今天准备按着网上的方法制成方便储存的奶制品。

    这边,正在厨房用大锅熬着奶呢,远处突然传来汽车滴滴的喇叭声。

    声音由远及近,他住的地方距离村里还有点远,这目的地就是奔着他来的啊!

    很快,林敬松门前排了四辆车,都不是什么名牌豪车,但车里下来的人各个都穿着精致。

    “小林兄弟,咱们又见面了。”刘四新走在最前列,冲着林敬松笑笑。

    林敬松也是没想到,说是要帮他寻买家的,竟然这么快吗还有这么多人!

    林敬松打眼一看,多是母亲带着孩子的,也有父亲领着自家宝贝闺女,只有一个全家三口齐上阵的。

    数一数大概有七八家人,也不知道刘四新短短时间怎么弄来这么多人的!

    见着林敬松一副吃惊的样子,他笑笑地说:“这得多亏我家浩然,他是个腼腆的性子,但实际很懂事,也有自己的想法,本来上午回去的路上我只是听他说,一定要报答林叔叔送的牛奶,也没当回事儿。

    “中午回去给我们大院里面各家都送了一点奶尝尝,过了午休,浩然跑到外面转一圈,下午这几家家长就带着孩子非来找我,说到底是哪家的牛奶这么有神通。”

    一个穿着西装,胖胖的中年男子说道:“我家妞妞下午回来非说家里订的四色鸽奶不好呢!嚷嚷着要跟她浩然哥哥一起喝好奶。”

    这个男子说了之后还指着骑在他脖子上的宝贝闺女,看样子有个四五岁,胖乎乎的,非常可人一个小女孩。

    “可

    不是浩然那孩子聪明呢!知道从孩子下手,知道我们这些做家长的肯定拒绝不了孩子的要求。”一个穿着乳白色连体裤的烫发女人拉着她身边的小男孩,接了话茬:

    “我家霖霖非说他喝的是二等奶,男孩子要面子呢,说你家里的奶才是最好的一等奶。我平时给他订的都是市周围一家不错的奶场,办了十多年,场子里面干净整洁,家里也订了十多年,怎么就变成二等奶了?小孩子们啊,就是爱攀比……”

    这话听着软绵绵的,可是却话里有话。

    刘四新赶忙纠正:“真不错,我们家你也知道的,之前咱们订的是一家奶,后来总觉得没有四色鸽的纯香,才换了,但是他们家的奶是真的好,没一点儿水味儿!”

    生牛奶怎么可能没水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