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只现在这五个人劳力肯定是远远不够的。

    只是直到现在,林敬松都没等来村长的消息,他不由得纳闷了,难不成是不放开说招工待遇,就没人愿意上山干这样的体力活儿?

    林敬松皱着眉头去洗漱,躺床上时候,他还想着,再等两个月吧,反正现在人手紧紧巴巴是够用的。

    ……

    第二天一早,刘东的电话就打到林敬松这边来,上来劈头盖脸就问:“你山上那些鸡鸭鹅准备什么时候可以出?”

    “过几天吧,我得找个人把公的阉了,再养养。”林敬松撸着睡在身边的大王。

    大王用大脑袋在林敬松腿上蹭啊蹭,蹭到清醒了就跳下床,大摇大摆的离开。

    望着大王离开的背影,林敬松继续说:“不过现在有不少咸鹅蛋你可以先拉走,就你昨天早上在我这边吃的,都腌差不多可以开吃了。”

    刘东佯装大怒:“怎么现在才跟我说?”

    林敬松悠哉悠哉的讲:“早早跟你讲了,鹅蛋被你缠着要走,我怎么要中间加工的升值钱呢?”

    “你个黑心老板!给你干活儿的人忒倒霉了,就这么点儿工钱,天天被你使唤得转圈圈。”

    林敬松嘿嘿的笑:“说得跟你这刘大老板是个纯慈善家似的。”

    刘东不再扯淡,又跟林敬松商量鹅蛋的价钱。

    林敬松早就想好了,他这边的鹅蛋比平常的鹅蛋大一圈,里面的蛋黄更是大,当初照的时候就发现有不少双黄蛋,价格也是早早都想好的:“一枚九块钱,一批大概有一千枚,这头次你可以先拉走两千个。”

    “成!我这就找人去拉。”刘东说到。

    第152章

    当初买回来鸡鸭鹅的时候,鸡跟鸭子买的都是小崽子,需要到山上自己养大,鹅则是遇见了准备脱手的养鹅厂,林敬松直接买了五六百只成年鹅。

    市场上买这些禽类不能分公母,一般来说性别都是对半儿分。

    回来之后,周兰花很妥帖的在公的屁股上染了蓝色,剩下的就是母的了,数是不好数的,等到夜里全部关到棚子里的时候,大眼一扫,基本上六成都是公的。

    这两百多只母鹅从回来就开始下蛋,一开始下的蛋林敬松都分给王贵他们。

    一周以后,再下的鹅蛋林敬松就都让周兰花攒起来,攒有差不多一千个就腌上。

    用的是泥腌法,由于大批量生产,整缸子整缸子的下蛋,周兰花就想出个省时省力的法子,先和半缸子的稀泥,然后在泥里面下盐,最后轻轻把鹅蛋滚入就行。

    基本上每隔五天就要腌上一次,两个多月过去,头两批已经陆陆续续可以开卖了。

    而刘东这边,刚才林敬松的话倒是提醒了他。

    按着刘东的意思,他原本是想把鹅蛋就跟经营的早点生意配合着卖,可听了林敬松这边一批能拉一千个,又听了他口中所说的深加工升值,脑子里就快速开动起来。

    刘东想起了当初在广省那边吃的早茶,里面有个小包子叫流沙黄,里面包的就是加工过的咸蛋黄,一口咬下去就是流动的蛋黄质地,吃起来绵绵的、沙沙的。

    当时那个包子确实让刘东想了大半年,后来还在网上买了速冻的回来,只不过到底没有当初刚蒸出来新鲜的美味。

    不过也有可能是网上那家用料一般,如果可以的话,完全能把流沙包再做成速冻的随便客人打包带走,甚至经营范围辐射到别的几个城市的会所。

    想到大致方向,刘东就召集大厨来做实验。

    这边,林敬松上午晃晃悠悠的到了村长家。

    村长见了林敬松,还以为他又要问起招工的事儿,皱着眉头抢在前面说:

    “我也跟那朋友说过这事儿,只是也不知道怎么着,背屋村的人都说你欠了一屁股的债,给你干活工钱发的不多,就不怎么愿意来。”

    说完,村长他自己都撇撇嘴。

    林敬松这才明白,原来是山下村子人脑补到这事儿,哭笑不得,说:“随他们去吧,反正我也不能说自己是个土豪不差钱儿那种的。”

    村长也点头,道:“那种在背后随便揣测议论人的长舌妇也不是啥好的,我让我那老表还给你留心看着得了。”

    “成!”林敬松答应一声,又说:“等回头放寒假了,说不定那个高嘉还要再带着同学过来呢,要真是那样,到时候我就找人开车把小东山收拾出来,开春儿就能用了。”

    “那我回头跟高嘉说一声。”村长答应道。

    小事儿说完,林敬松就开始进入正题:“我想找个会阉鸡鸭鹅那些的专门人,把我山上那些家禽都阉了,等冬天就能陆陆续续把公的都卖出去,也减少饲料负担。”

    它们刚送过来的时候还算是安生,只是在山上养了俩月,熟悉新家之后,又在山上好吃好喝的养得膘肥体壮,那些公的鸡鸭鹅就开始疯狂的打架。

    还好有黑子它们在山上盯着,可即便是这样,山上还是不得安生。

    还是阉了好,阉了之后就不想着争夺什么□□权,齐溜溜都能安生长肉了!

    村长了然,接着,他就告诉林敬松:“我们一般找阉鸡佬过来阉的,不过都是家庭式养殖,数量比较少,他也就按钱算,一只大概价钱是两块。以前都是每年夏秋交际时间到咱们枣庄上面来,今

    年他过来的时候你正好不在。”

    那个时候林敬松估计是正在米国那边坐直升机呢!

    “他应该也会接这种大规模养殖的活儿吧?”林敬松笑呵呵的问。

    “这个我不大清楚,听说有两种方案,第一种是阉下来的蛋蛋给阉鸡佬,就不收工钱;第二种是按一只鸡鸭鹅什么的划多少钱,鸡要便宜点儿,鹅最贵。”村长不太确定的告诉林敬松。

    从村长家离开,林敬松拿到了一直给枣庄这边做阉鸡活儿人的联系方式,虽然村长说是阉鸡佬,不过一通百通,鸭子跟鹅也是做的。

    回到家,林敬松就打通了那边的电话,出乎意料的,居然是个偏南方的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