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秒后又加了一句话:“我我只是不想你被他骗了。”

    真君声音有点不正常。

    谢祁一愣,抬头看了看真君。

    那双白净的耳朵红了,面色似乎没有变化。

    谢祁弯了弯嘴角,笑了一声,“嗯,我知道,有真君您在,我怎么会被魔君骗呢。”

    真君耳朵尖越发红,脚步局促了许多。

    谢祁跟上真君的步伐,越发乐了。

    谢祁眨眼,那句话其实有两层意思,不知道真君明白了没。

    浅层是有您在,魔君自然不敢动我。

    而深层是有您在,我又怎么会看上魔君呢?(您可是要比魔君帅气一万倍呢。)

    以后如果能日常逗逗真君,生活要快乐不少。

    一人一神仙返回天界,见到趴在桌子上的玉帝。

    谢祁:“?”

    玉帝哀叹:“唉我真是老了,已经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节奏了。”

    谢祁:“怎么了?”

    玉帝眼神悲苦,莫名带酸意,“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忘记了?”

    谢祁疑惑:“啊?”

    玉帝:“你们一路上忘了关铜镜我已经什么都听到了。”

    “包括”

    谢祁赶紧咳了一声,打断玉帝的抱怨。

    完了。

    魔君调戏我、我调戏真君的话全被玉帝给听到了。

    那句话真君可能还听不懂,玉帝这个老狐狸肯定听得懂啊!

    谢祁十分尴尬,眼神不自在。

    令钰耳朵还红着,瞥了一眼满脸看戏和八卦的玉帝,神色平静,“我们现在有事,再联系。”

    令钰拉着谢祁就开走。

    玉帝在身后大喊,语气略带戏谑,就差挥个手绢告别了,

    “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啊~”

    谢祁内心尴尬:他这句话有几个意思

    咋学着我呢

    ☆、身份

    谢祁踉踉跄跄地被真君拉着走。

    您不用这么局促吧

    谢祁哭笑不得:“真君您能不能走慢点?我腿没您那么长。”

    令钰这才意识到,缓缓应了一声,脚步放慢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老君那。”

    谢祁点点头,回想起几个人说他身上一股味道。

    起初是赤脚大仙和玉帝说自己身上有灵气,怀疑我修仙。

    后来又是魔界的人说我身上有股草药和土味,说什么安神的味道

    他现在也想去弄清楚自己身上那到底是个什么。

    几番周折之后终于到达了老君的宫殿。

    谢祁好奇:“老君是人界说的那个专门炼丹的神仙吗?”

    令钰:“嗯,他主职是这个,副职还有种草药、养玉石。”

    令钰扣了扣木质铁环大门。

    一个小药童打开门,端着个小瓷罐子,大眼睛眨巴眨巴,“庆渊真君,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嘛?”

    令钰温和道:“老君在吗?我找他有事,麻烦通报一声。”

    小药童应了一声,“您请在此等候片刻,我这就去跟老君说一声。”

    迈着小步子,小药童转身进入院子。

    片刻后,老君出来了。

    “诶?庆渊,你怎么有时间来了?”

    谢祁看着老君,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说是老君,但一点老的样子都没有。

    甚至有点俊秀年轻,身材高挑,白发束起也半点不显老气,是个书生气质,却不显瘦弱。

    “来,你们先进来坐坐。”老君迎两人进门。

    院里古味十足,青砖黛瓦,小桥绿水,到处都是绿色植被,隐隐透着股清香药味。

    几人坐在院内小亭里,不远处就是几座小石山和几块田地。

    那里面,种的应该就是草药吧?

    老君一手喝茶,笑道:“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有什么事么?”

    令钰望着谢祁:“来看看他。”

    老君转头看着谢祁,眨眨眼,“嗯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有点熟悉啊”

    老君挠了挠头:“嘶怎么想不起来了,不过具体的想不起来,但很确定的是”

    “你身上那股草药味是我园子里草药的味道,这个我绝对不会闻错。”

    令钰无奈:“这个我知道,我这次正是想来借借你的镜子。”

    老君歪头:“嗯你是说照妖镜?”

    令钰:“是的。”

    谢祁内向惊恐万分。

    我难道是个妖?!

    我如果是妖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令钰很明显注意到了谢祁慌慌的神情,“怎么了?”

    谢祁眼神呆愣:“我是妖吗?”

    令钰被逗笑了,眉眼弯弯,“它只是叫照妖镜,作用不止是照妖,还能看到前世和自己的本质。”

    令钰顺手揉了揉谢祁的小卷毛。

    老君从屋里拿出来了一块镜子,它的样子和人间现代的镜子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