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甩着彩虹尾巴的人鱼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差点把我的避水丹都抢走,还好意思说呢!大坏蛋,强盗!”

    夏清风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大言不惭贼喊捉贼的人——哦不,鱼,差点一毛笔捅死她。“你信不信,你再瞎扯一句,我就把你的鱼鳞全刮了,做一件衣服再送给你的溟汐哥哥?”

    “你——!”人鱼又瞪了夏清风一眼,选择闭嘴合眼当死鱼。

    “行了。”莫白见他们斗嘴斗得差不多了,让夏清风把人鱼先带回去再说。“他们还等在下面。”

    “嗯。”夏清风应道,然后拿脚尖踢了踢人鱼的尾巴,成功让她脸通红地怒睁开眼来。“怎么?还等着我请你变回去?”

    “不要碰我的尾巴!”人鱼的少女脸上挂着红晕,咬牙威胁了夏清风一句后在莫白面无表情扫过来一眼的时候又变回了一条鱼,身形也缩了一圈。

    夏清风把她收了,随后跟着莫白下楼。

    作者有话要说:有猫有鱼,快乐的田园生活。

    ☆、三十五:彩虹鱼

    楼下的四人早已望穿秋水,连到了的外卖都没心情打开,就那么巴巴地坐在沙发上。看到莫白和夏清风先后从楼上下来,他们忙起身围过去。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刚才怎么又响了一声?”

    莫白看着眼前四张期待又有些恐慌的脸,轻叹了一声:“是这个。”他伸手把东西递出去。

    是一尾琉璃镶金的锦鲤摆件,制作得栩栩如生,足可以以假乱真。灯光一照,它折射出七彩霞光来,好像活了会动一样,一看就价值不菲。

    陆维生“咦”了一声,有些难以置信地将锦鲤接过了,上下翻看着:“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在的?”

    其他三人也像是放下了心中大石一样松了口气。肖长歌道:“原来是虚惊一场。”

    严霜说:“这东西看起来太真了,乍一看还真以为是条活的鱼。”

    “是嘛,都怪老陆一惊一乍的,害得我们也以为出了怪事。”

    木子尘说完,陆维生给了他一拳。

    “可我不记得我们家有这个啊。”陆维生还是觉得有些怪,“我爷爷没给过我这个。”

    “兴许是你父亲的。”夏清风解释道,“刚刚我们上去,发现是一口柜子有些歪了,柜门关不严,所以里面的东西会掉出来。”

    他跟莫白对视了一眼,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中途又掉出来一方砚台,差点把我们砸了,亏了它结实,没摔坏。怎么,你们刚才没听到声响吗?”

    “听到了听到了。”木子尘道,“我刚还问小白呢,说怎么又有这么大一声声响。”

    “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夏清风看了眼时钟,“我和莫白就先回去了,还有些事要处理。”

    “我送你们?”

    “不用了。”夏清风跟着莫白往外走,回头对木子尘勾了勾嘴角,“你们忙,再见。”

    “啊。”木子尘依言将手里的外套搁下了,目光还盯着夏清风出门的身影收不回来。

    肖长歌和严霜都觉得他有些奇怪,拍了他一记:“干嘛呢?门都关上了还看,快点,饿死了。”

    陆维生倒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但只笑了笑没戳破,招呼木子尘赶紧吃夜宵。

    ——————

    莫白和夏清风提着小人鱼回了住处。人鱼人鱼,终归是条鱼,被绑了半天没碰水,等到被放出来的时候差点真干成一条死鱼。直到夏清风拿了个玻璃缸灌满水把她丢进去,她才吐了几串泡泡表示自己活过来了。

    看着小人鱼在缸里欢快地甩尾巴,夏清风问莫白:“诶,这孽障你准备怎么处理啊?”

    莫白站在落地窗前借着月光打量他暂时取过来的龙骨笛,看着骨面反射惨白的微光。听了夏清风的问话,他偏头道:“审问不是你的强项吗?”

    “你不是嫌我恶趣味么?”夏清风驳了一句,随后懒洋洋地坐到沙发上,“叮”弹了一记玻璃缸。

    人鱼朝他吐泡泡:“干嘛!”

    “我问你,为什么偷龙骨笛?”

    “哼,就不告诉你!”人鱼翻白眼。她瞟一眼被莫白拿在手里的骨笛,又道:“还说我呢,现在也不知道是谁偷了哦。”

    她这阴阳怪气的话一说完,莫白面无表情地转过头来扫了她一眼。小人鱼没骨气地往边上一缩,彩虹尾巴都蜷起来了。

    夏清风自然知道莫白在这些低阶精怪眼里人形炸弹的威力,无情地笑话小人鱼:“你怕他呀?”

    “我,我才不怕呢!”

    “不怕他你干嘛发抖?”

    面对夏清风的揭穿,人鱼表示自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其实吧,我这个人的耐心算好的了。”夏清风叹了一声往后靠在沙发上,双手虚虚相握搁在架着的腿上。“可他就没那么多耐心了。”他指了指莫白,道:“你要是不肯说,他很可能就直接一掌——”即使现在人鱼只是一条鱼的模样,夏清风也看到了她脸上的惊恐,“对付你,他都不用一掌,动动手指你就得交代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