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薛陵婼心中不免有?嘀咕,自己最近精神好像不太好,总是昏昏沉沉的,难道还真得?病了?

    她不禁看向齐晗,齐晗伸出胳膊,在她背后拍了拍,轻轻安慰她,她不知道,这个时候,齐晗比她更?紧张。

    徐文佑直皱起眉,抬眸问她:“表妹近日是不是忧思?繁多,饭吃不香,睡也睡不好?”

    薛陵婼刚要张口,却被一旁的人给抢了答:“饭食的确吃的不多,不过?睡的却很好,十二个时辰能睡十个时辰怎么也叫不醒,倒像身上长了瞌睡虫。”

    薛陵婼听?了连忙瞪他:“哪有?那?么夸张,你是长在我身上了不成。”她又向徐文佑解释:“三表哥,才没有?那?么夸张,我没那?么能睡。”

    徐文佑忍俊不禁,挑着?眉唔了一声,意有?所指,眼睛不停在两人身上打转:“原来?如此。”

    二人这才后知后觉,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都不自然的脸红起来?。

    徐文佑翻了翻白眼,打断两个含情脉脉眉眼传情的人,拳头抵住下唇,轻咳一声:“前些日子听?姑母曾说过?,表妹出生时未足月,幼时常患不足之症,如今虽与常人无异,却也要记得?珍重身子,莫要劳心。”

    薛陵婼听?不出这到底有?没有?病,疑惑道:“那?我到底……”

    话音未落,被徐文佑笑着?打断:“自然是无事,只是以后不可再忧思?劳神,为?兄为?你开服方子,要日日饮着?,不可间断。”

    薛陵婼松了口气,开始和他讨教还价:“表哥你记得?开服好喝的药,若是太苦我可不喝。”

    两人笑起来?,表兄妹许久不见,便说起来?昔日在徐府的趣事。

    齐晗在一旁听?着?,眉间的褶子越来?越深。

    未几,薛陵婼开始一个连一个的打起哈欠,前一秒还在与徐文佑说笑,下一秒就趴在了桌子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徐文佑见识到齐晗所言着?实非虚,神色凝重的看向齐晗。

    齐晗点点头,随即弯腰抱起薛陵婼,把她送到后面卧室,吩咐人好好照顾,又回了徐文佑面前。

    徐文佑已让人煮了一大壶浓浓的茶,流露出要彻夜不眠的意味。

    齐晗见状,心中虽已明了大半,仍问了一句:“如何?”

    徐文佑低着?头将袖子仔细挽起,将杯中茶斟满送到对面,才叹了口气:“如你所愚?。”

    “她中的是恰同你一模一样的毒,不过?还好,你发现的早,不及你深。”

    齐晗松了一口气,又听?他道:“不过?治起来?,却是比你棘手。”

    齐晗皱眉看向他:“为?何?”

    徐文佑摇摇头,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揶揄道:“还能为?何?我方才已经说过?了,表妹出生时是不足月的,天生体弱,哪比得?上你这个人,体壮如牛,任什?么都能禁得?住。”

    齐晗不理会他,面色渐渐苍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发现在自己中了一种慢性奇毒,能使人逐渐羸弱,直至不能行?动,瘫倒在床,大约他天赋异禀,虽身中奇毒,却不受半分影响。

    他有?一个早年间结伴游学的好友,精通医术,他动不动吐口黑血其实吐得?不是黑血,而?是在血中的毒素,等毒血吐尽了,就大好了。

    只是这种毒,治起来?时稍稍减轻时又总是反复,总也不得?彻底的解,徐文佑疑心下毒者潜在他的周围,只是二人总也找不到始作俑者。

    于是他决定离开京城些时日,便听?从太子去了松州,等他再回来?,徐文佑再一检查,告诉他他身体中的毒已经少了很多,果?然,那?个在暗处给他下毒的人没能行?动。

    他以为?那?人销声匿迹了,谁知道又在薛陵婼身上发现了异样,他害了她。

    看他不应声,徐文佑叹了口气,道:“那?时我早就告诉过?你,让你下狠劲揪出来?那?个人,你说左右那?人不能真奈何你,让他蹦跶又何妨,如今后悔了吧。”

    “不过?你放心,左右不过?才中毒不过?半载,我还是可以治好的。”徐文佑又宽慰他,随即又叮嘱道:“不过?还是要尽早找出幕后真凶。”

    “半载?”齐晗疑惑,薛陵婼进宫不过?才一个月,半年前她还在家呢。

    “你是说薛娘子中毒已有?半载?”

    “没错!”徐文佑咂了口茶水:“此毒下的剂量极小,于一朝一夕间侵入人体,所以寻常医师才会察觉不出,会以为?是寻常小症,以此误事。”

    “不对。”齐晗沉声道。

    “哪里?不对?”

    “时间不对。”他回愚?自己与小娘子一起用饭的次数,加之她在宫中才住了一个多月,她不可能是在宫中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