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槟好奇的问,“你更喜欢女友粉,还是亲妈粉啊?”

    “都不喜欢。”祁唯羿望着他,认真地回答,“我喜欢女儿粉,希望他们能叫我爸爸。”

    两年前出道时,祁唯羿选了首让大家跪下来叫爸爸的歌,可是并没有人配合。至今为止,让他们跪下来叫爸爸,还是崽心中的执念。

    ……说起来是叫过一次的,也就那一次。

    我每天都被叫儿咂,关系倒过来有那么难吗?

    “女儿粉?哪有那么神奇的东西。”孙槟被他荒谬的要求震惊了。

    “肯定是有的!”祁唯羿握紧双手,做了个加油打气的手势,认真严肃的说,“从亲妈到女友已经降级了,再努力努力,他们迟早会叫我爸爸的!”

    亲妈到女友,似乎真的是降级了。

    孙槟表情复杂的看着他,试图脑补全体独唯,围住他喊爸爸的情景。

    大概只出现在梦里吧。

    外面波涛汹涌,《自闭》剧组风平浪静。主演每天按时工作,导演脾气也别磨掉许多。全剧组上下拍摄状态渐入佳境,进度比之前快了许多。

    “按照现在的状态,赶在十二月底,就能拍完了。”孟衡翻翻剧本,欣慰的说,“只剩下三分之一左右,大家加把劲啊。”

    “好!”演员和工作人员捏紧拳头。

    “十二月底杀青,大家说好不好!”孟衡又喊了声。

    “好!”

    孟衡内心对电影的火热燃起,“只要主演发挥稳定,我们肯定可以完成目标!”

    “对!”大家异口同声的回答,居然没有人唱反调。

    孟衡这才意识到不太对劲,剧组今天异常配合,完全没有突兀的音调。

    要是某个人在,肯定会在他说第一句的时候,就凉飕飕的泼冷水。

    “我没有劲可以加,但是我想在这个月杀青。”

    “我已经很努力了,你应该检讨自己,为什么每个镜头都要卡我。”

    “好累啊,想回家。”

    孟衡稍微脑补了下,祁唯羿的消极怠工立刻浮现于眼前。他奇怪的四处瞧瞧,抓住旁边的小姑娘问,“祁唯羿呢?”

    “唯唯昨天跟你请假了,你忘了吗?”

    孟导想了想,没记起来那孩子啥时候请假了。大概是在他全身心投入电影时,随便提了句。

    “他请假做什么?”孟衡问。

    “过生日吧,明天就是11月11了。”孙槟回答到。

    “他生日已经过了!还敲诈我一个奖杯!”孟衡给祁唯羿准备礼物,送什么崽崽都不满意。

    后来他没办法,自暴自弃的说,“我跟你有代沟,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样,你提要求吧。”

    “你看起来这么穷,肯定送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祁唯羿认真想了想,跟他说,“不如,你把最佳导演的奖杯给我吧。”

    “欸?”孟衡愣了下。奖杯他家倒是有不少,“你要那玩意做什么?”

    祁唯羿睁大曜黑的瑞凤眼,一本正经给出回答,“玩过家家,假装我拿到了最佳导演。”

    “你几岁?”

    祁唯羿挑了下好看的眉,“需要我跟你重复?”

    结果,孟衡把橱柜里含金量最高、国内导演最为珍惜的奖杯,送给了祁唯羿,让他拿去玩过家家。

    居然会把奖杯送给他玩,我也是好幼稚一个人。

    “生日会是办过了,可生日在明天啊。”孙槟想了想,“可能,他还有别的事要忙?”

    孟衡无奈接受这个说法,“行吧,我把他的戏份往后排,先拍别人的。”

    深秋天气寒凉,清晨冷风迎面刮过来,冻得祁唯羿裹紧衣服打了个哆嗦。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歪过脑袋横竖看了两圈,打量面前坡势平缓的山峦。

    “应该是在这里吧?”他左右瞧了瞧,在路边发现一块很小的公示牌:私人墓地,由此向前4000米。

    “啧,还要爬山。”祁唯羿把纸揣回口袋,裹紧衣服沿着小路往山上走。

    他走出去十几米,路口广告牌后面传来响动。

    “哎,别挤我啊!刚才差点就被发现了!”祁伯伯抱怨道。

    “怪你和祁涵太占地方了,跟着过来做什么?”婶婶瞪了他一眼。

    祁伯伯委屈,“我还没问你们过来做什么呢?还有爸,你多大岁数了,凑什么热闹!”

    “怎么,嫌我老啊?”祁远安四平八稳瞧了他一眼。

    祁伯伯连忙否认,“不是不是,我怎么敢嫌你呢?”

    “快走吧,等会小羿要跑的没影了。”潘玲玲提醒了句。

    几个人从广告牌后面钻出来,望着没有什么隐蔽物的小路,顿时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