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要是在外面说,保证引起轩然大波。不过这里都是自己人,就只被sea和hebe嗔了两句,连肖浅都没有在意。

    “可能是最近没有什么人发歌吧,没有人竞争,难道还不好吗?”

    sea抬起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冲进包厢的人打断了。

    “老板,出事了。”

    秘书附在肖浅耳边一阵嘀咕,让他的脸色也阴沉起来。

    “我有点事儿先走了,你们自己吃,想要吃什么尽可以点,回头公司会来结账。”

    说完,肖浅竟不给大家说话的机会就扬长而去。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深知是有大事发生。

    当然是大事,连肖浅都头疼。

    他从饭店出来,直奔机场。

    幸好这个年代坐飞机的人不多,订机票十分的轻松。等他到了机场,航班刚好准备起飞。

    肖浅一路南下,直奔羊城。

    下了飞机更不耽搁,雇了车火急火燎地驶出了城,对这个南方明珠都来不及贪恋一眼。

    说到佛山,就不能不提到祖庙。

    恰逢晚秋,斜阳惨淡,洒落大地一片哀怨的白。

    唯独青瓦红梁的祖庙门坊气势雄浑,煞气逼人。

    祖庙无门,唯独红铁栅栏隔绝内外。但今日居中的大门敞开,却暗藏刀光剑影。

    三级台阶每一阶都站着五个彪悍的汉子,劲衣短打。腰扎粗布带,腿扎蓝布条,脚下百衲鞋衬着跟脚不丁不八。

    居高临下,瞪着肖浅一行人,颇有藐视之意。

    “来者何人?”

    这下马威让肖浅笑了,不咸不淡。

    “杨氏兄弟亲属,带人走的。”

    居中的汉子笑的份外嚣张。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带人走,懂规矩吗?”

    肖浅迈步往里走,也不客气。

    “你算什么东西?和你说得着吗?”

    几个汉子全都大怒,振臂挥拳,犹如一堵墙,根本就不让路。

    肖浅一声冷笑,喉咙一咳,张嘴就是一口浓痰喷过去。

    那几个汉子脸色突变,纷纷闪开,就此露出了路。

    肖浅理也不理他们,迈步走上台阶,来到祖庙门前。抬头看去,“节孝流芳”的牌坊早已锈迹斑斑,比这斜阳还要没落。

    摇摇头,肖浅走进了祖庙。

    进得大门,内里郁郁葱葱,手臂粗细的树木攀延耸立,遮蔽天空,只在青石板的路上笼一片乌云。

    此处越黑,分立于道路两旁的兵器就越寒芒绽放。

    刀剑交错,棍棒如林,似乎下一秒就会落在人身上。

    真是

    肖浅摇摇头,径自入内。

    这些摆出了阵势的家伙见吓不住他,岂能罢休。

    当即有一个手持单刀的家伙就跳出来,随手一摆,刀锋卷起数不清的落叶,裹挟着就奔肖浅的面门刺来。

    “想进来,先划个道吧。”

    刀尖距离肖浅的脸越来越近,他却根本不管,只是背着手闷头前行。

    那人见肖浅不理,脸上闪过一丝厉色,猛地转动手腕,假刺竟似要变成真刺。

    只是距离肖浅的脸还有一掌的分寸时,不得不停住。

    没办法,黑洞洞的枪口指着,是人都怕死。

    周围的汉子见到古辉掏出枪来,纷纷大哗,全都不自禁地向后退去。

    什么时候见过这阵势啊?

    肖浅歪头看着那个被冷汗包裹的汉子,露出一个轻蔑的微笑,绕过他走进了院子。

    这里人更多,大约七、八个方阵的样子,各有服色不同,全都对走进来的肖浅怒目而视。

    正前面一联排的灰瓦屋子,屋前瓦檐前伸,留出一个身位的廊道。每隔三米左右一根柱子,撑出门脸。

    再前又是五级台阶,延伸出一个广场。左右坐拥瘦身圆头狮子像,与别处的石狮子不同,更像是舞狮。

    不过两座石狮中间并排坐着的几个老者,却不是好相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