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哲刚想说话,却突然咳嗽个不停,半分钟才缓上劲儿:“用吧。”

    “你感冒好严重啊。”阮笛情真意切地看着他。

    “嗯,”屈哲对着她的眼神莫名一愣,挪开视线,喝上一口热水,“没事。”

    阮笛坐在书房的电脑桌前,想起发蔫的豆包,忧心忡忡地搜了一个问题,浏览了一会儿,才放下心来,继续搜缴费的事。

    没过多久。

    “啊,找到了!”打客服电话就可以查用户编号,阮笛眼睛冒光,蹬蹬蹬过去客厅拿手机,心里默念着刚刚记住的客服号码,这时手机竟然打开了。

    “你用电脑吧,我不用了!”电话接通的前一瞬阮笛冲着书房的男人喊道。

    屈哲这次感冒的确有些重。他费力地重新坐到椅子上,逐个关闭她打开的网页。因她那一个关切的眼神,他不太愿意承认自己其实不可免俗地被感动到了。

    正要关闭最后一个窗口,这时一个醒目的问题映入眼帘,是她刚刚搜索过的——

    “人感冒会传染给狗吗?”

    第6章 男人结扎又不影响性生活

    陈絮推开门的时候,阮笛正横在沙发床上,投影仪放映着一部惊悚电影。听到声音,阮笛僵硬地转头,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镇定道:“陈老师啊。”

    她摸到遥控把电影暂停:“陈老师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家里那边没什么事儿。”陈絮换好拖鞋,看到鞋柜上的账本,问阮笛:“昨天你交了多少电费?”

    阮笛想了想:“五百块。”

    “ok,”陈絮把账记上,抬头问,“那跟小哥哥呢?什么进展了?”

    “哇陈老师,”阮笛头疼,“我妈都还没操心我的终身大事呢!”

    “那我换个问法,跟豆包进展怎么样了?”

    “哈哈哈,”阮笛被逗乐,“豆包特别喜欢在我脚底下转圈,昨天要走了它还想舔我的脸。”

    陈絮想了想那个画面,有点心理过敏:“……我先去洗个澡。”

    阮笛点头,继续认真看恐怖片。她对恐怖片有执念,自己本身是无神论者也不信这世上有什么妖魔鬼怪,但看这种电影就是会紧张得肝颤。

    她在克服困难上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毅力,坚信自己终于会有一天对恐怖片免疫,所以隔一段时间就会找片子看,陈絮已经见怪不怪。

    半个多小时后,陈絮从浴室出来,模糊听到门口那边传来一阵奇异的响声,阮笛还在全神贯注看电影完全没有察觉。

    她走过去仔细听了一会儿,这声音……听起来像有人在挠门?

    陈絮有些纳闷儿,伸手开门,紧跟着就愣住了——

    “阮笛?”

    “干……干嘛?”阮笛正盯着画面中鬼小孩的阴森面孔,默默吞咽了下口水。

    “这……是不是小哥哥家那只柯基?”

    “啥?”阮笛瞬间扭头,豆包已经默默踏进了她们的家门。

    “哇,真的是豆包!”阮笛趿上拖鞋,三步并作两步就到门口,蹲下来摸了会儿豆包,豆包一直窜来窜去,不安生得很。

    “……它……阿嚏!”陈絮捂着鼻子扭头,“它来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阮笛诧异极了,观察了会儿豆包,它身上干干净净,像是刚从宠物店清洁回来。

    阮笛伸手挠它的下巴,豆包“呜呜”地叫了两声,好像有点委屈似的撒娇。

    “阿嚏!”陈絮又打了个喷嚏,吸了吸鼻子,“你……你快把它送回去。”

    “这就送走!”为了陈老师的安危,阮笛特意把门关好,蹲下来抱起豆包。

    对门完全敞开着,阮笛走过去,站在门口问:“有人吗?”

    屈哲本来正在套上衣,听见这声音愣了下,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直到听到阮笛又提高音量说了句:“喂有人吗?你家豆包跑出来了!”

    哦,是那个直女。

    听清她说了什么,屈哲的脸色顿时不算太好,快速把衣服穿好放下来,走出房门。

    阮笛已经把豆包放回地上,看见屈哲就问:“你没关房门吗?”

    她皱眉:“要是电梯开着说不定它就直接跟着别人走了。”

    屈哲低头看了一眼豆包,就看见它悄悄往阮笛脚边躲了躲,整张狗脸都藏在珊瑚绒裤脚后面。

    这是……家暴吗?

    阮笛抬头,几乎是瞪他了。

    屈哲摊手,语气里都是无辜:“我关门了,是它自己开的。”

    “自己开的?!”阮笛瞪大眼睛,扭头看豆包,眼神瞬间变化,“豆包这么牛的吗!它腿这么短。”

    屈哲:“……”吸狗的女人真的毫无道理逻辑可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