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笛开始专注地观察那块led屏幕。屏幕上面一排排红色的字好像显示的是比赛用时,从上到下,第一名应该是最快的记录。但很显然,因为是新开的雪场,她数了数,上面的记录才只有七条。

    阮笛好奇地多看了两眼,她看到第一名的记录被加粗显示了,因为成绩落下第二名好远。下意识看了一眼那人的名字,她不禁愣住了。

    qzzzss?

    她可太熟悉了,这不是尸山的id么?!

    也太神奇了吧!

    在这样的地方看到尸山的id,阮笛有种错乱感,她立刻拿出手机,把led屏幕整个拍了下来,准备一会儿给尸山发过去。

    继续欣赏装潢的时候,阮笛听到后面有几个女生小声讲话的声音,其中就有刚刚拜托她拉窗帘的那位,还有徐琳娜和许攸研,三言两语钻进阮笛的耳朵。

    好像在说oon打招呼的那人长得帅?她得到了个大致的判断。

    阮笛脸盲是有原因的,看人经常瞄个大概敷衍了事,这下听人讨论了她才将注意力放到那人的脸上,如今也离得近了方便看了。

    视线锁定,阮笛的眼神僵住。

    等等?这人是谁??

    她摇摇脑袋,以为视力被刚刚雪地恍得出现问题了,要不然就是自己脸盲症又加重了。

    再次确认,还是屈哲那张脸。阮笛震惊了,这人真是屈哲!

    她再次错乱。

    oon已经走到屈哲身边,她看到前台妹子拘谨的样子,打趣他:“干什么呢你?第一次见面就让人看到你勾搭小姑娘。”

    屈哲笑着撤回手肘,站直身体:“冤枉,我什么时候勾搭小姑娘了。”

    oon转过身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好朋友,屈哲。今天陪大家一起玩,他的水平可是非常非常非常好哟。”

    有两个大一的女生十分捧场地欢呼,大胆地喊“好帅”,稍微年长的学姐譬如徐琳娜和许攸研,则是眼神发亮,举止得当地微笑。

    趁着屈哲和众人打招呼的时间,oon偷偷观察了一下阮笛的反应。

    ???

    这个张着嘴巴呆若木鸡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她还准备把屈哲拉过去专门过去给阮笛介绍一下呢!

    这时屈哲凑过来低声问:“怎么安排?”

    “哦哦,”oon注意力强行挪了过来,正事要紧,“经纬去买票,路上挺累的,我带大家去那休息会儿,然后去换衣服。”

    说着她指了指角落的沙发休息区。那边已经有零零散散十几个人,估计不太容得下他们浩浩荡荡十六人的大队,但眼下也没办法,只能挤挤了。

    屈哲往那边看一眼,摇摇头,指了另一个方向:“去那里吧,也能换衣服。”

    “去那儿?”oon看到坐地指示牌上的休息室字样,疑惑道,“让进吗?”

    “让进。”屈哲给她解释,“前不久一直忙就是和朋友开了个滑雪场,就是今天你们来的这个。”

    “卧槽!”oon震惊到直接爆粗,“大佬!”

    “所以你别让经纬去买票了,”屈哲咳嗽一声,“这点儿后门还是可以给你开的。”

    “卧槽,你这人有点过分啊!”oon才反应过来,“你早就知道我们来这,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早就告诉你还怎么能看到你现在这副表情?”屈哲回答得理所当然。

    oon直接冲他比了个中指,然后转身拍了拍手:“大家看过来看过来啊,老板说了,今天给咱们全都免单!兄弟姐妹们可劲儿造!”

    话音一落,年轻男女们一阵欢呼。

    屈哲把众人带进区,里面刚好有八间单间。

    “大家两人一组随便进就行,换好了从那边出去就是雪场入口。”屈哲言简意赅,讲话的时候一直在众人之间来回。

    视线到阮笛身边的林嘉木时,他稍微多停留了两秒,说:“像那位兄弟没带装备也没关系,里面滑雪所有的装备都有。”

    突然被点名,林嘉木是没想到的。待到他看过去时,人群中间那男人早已移开视线。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一件事。他明明背着背包,手上也拿着单板,虽然都是阮笛的东西,但……那人怎么知道没带装备的是自己而不是阮笛?

    这个奇怪之处让林嘉木对屈哲有了一丝忌惮。

    想到阮笛刚刚见到屈哲时不同寻常的反应,还有oon出发前说的神秘嘉宾应该也就是此人,林嘉木不自觉皱起眉。

    很快,十六人的大队伍分成了八个小组,大家纷纷进去单间,最后只剩下阮笛、屈哲、oon和经纬。

    oon小声跟屈哲说:“这就是阿迪。”

    屈哲很自然地走到阮笛身边,阮笛正拿起那个大背包要背,oon趁机说:“帮人拎包啊。”

    阮笛闻声抬头。

    “不帮。”屈哲瞥一眼阮笛,“本来就没体力,还不锻炼,包都不自己背。”

    oon脸上的表情冻住,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屈哲会说出来这种话。要知道,他可是从来都是将绅士品格贯彻得最彻底的那一个。

    没等她想出来圆场的话,阮笛居然接话了。

    “谁说我没体力了!”她狠狠瞪了屈哲一眼,虽然包的确挺沉,虽然她也的确菜,但她也不至于背不动好吧?

    阮笛弯下腰,眼看就要成功将包背起来。哪成想,还没等她调整好肩带的位置,屈哲趁她不注意揪住了背包下方的带子,向下微微施力。负重感陡然增加,阮笛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差点摔个趔趄,屈哲伸出另外一只手拉了她一下,她才没跌倒。

    咋回事?怎么这么沉??阮笛不可置信,在家的时候她还试着背了一下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