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笛完全神游在外,还没从方才的五雷轰顶中反应过来,僵硬地跟着屈哲的步子。

    屈哲依次带她到沙发、电影室、麻将桌,游戏厅挨个为她介绍。听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阮笛僵硬的表情逐渐转化为惊喜,最后竟然还见到了自己特别喜爱的u主。

    “你是阿离?”阮笛终于主动一回,“我好喜欢你的恐怖游戏视频。

    屈哲见阮笛终于放开了点儿,自己走开去向原那边找水喝了。

    被称作阿离的女孩是一个高挑御姐范儿的美女,她冲阮笛友好一笑:“你好呀,我也听说过你,看过你的视频。”

    “我真的超级佩服你,每次见到恐怖画面都能控制住自己不尖叫。”

    “哈哈,你那么喜欢也可以玩玩的,好多观众喜欢看。”

    “不不不,”阮笛使劲摇头,“观众承受得了,是我承受不了,看恐怖片是我的极限了。”

    阿离笑道:“上回他们还让uu叫你呢,uu还说叫不出来。”

    “这可不赖我!”吴悠就在离得不远的游戏厅里一个人跟人机打拳皇,听到这话立刻扯着脖子喊,冷笑一声,“是尸山比我有面子呗。”

    阮笛见局势不妙,匆匆跟阿离说了两句,狗腿地跑到吴悠那儿,双手合十:“兄弟我知道错了。”

    吴悠鼻子出气儿,不冷不热道:“你错哪儿了?”

    阮笛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动作,指尖戳着下巴,想了想:“错在不应该你叫的时候不出来,尸山叫我就……”

    说到一半,阮笛觉得不对劲了,她今天过来也不算是“尸山”叫她来的吧?这错在她吗??

    吴悠睨她一眼:“怎么不说了?”

    “我靠,”阮笛后知后觉地生气,“咱俩需要一起找尸山算账!我五分钟前才知道他是尸山!”

    “what?”吴悠不敢置信,“你没开玩笑吧?”

    “真的!我和他做邻居两个月了!他居然一直瞒着我!”阮笛越想越气。

    “卧槽,”吴悠再次震惊,“你俩成邻居了?”

    “对啊。”许多细节在眼前浮现,阮笛回忆了半天,这人是从什么时候就认出她了?

    想到这,她便跟吴悠说了。

    吴悠“噗嗤”一声笑出来,无情地告诉她:“这个问题还用想,肯定第一次见你就认出来了好吗?”

    “嗯??”阮笛惊了,“为什么你也这么说!oon也这么说!我脸上写着id了?!”

    吴悠还真认真想了想:“我也说不好,但就是你一说话,我就认出来了,不光是声音像,就感觉一定是你。”

    阮笛还是无法理解:“那我为什么没认出来尸山呢?”

    吴悠没太意外:“正常。你应该知道尸山原本是做什么的吧?虽然单板滑雪在国内还是小众,但他也算一个公众人物吧,还没退役的时候他就玩直播了,所以一直有意掩盖了本来的声音。”

    “不对,也不正常。”吴悠又想了想,“仔细听的话,其实亲近的人也能听出来是一个人的。声音能改,说话习惯改不了。”

    阮笛脸上写着满满的问号。

    吴悠笑出来:“但放你身上就正常了,毕竟你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阮笛认真听着,回过味来:“你是不是在骂我??”

    “但可以啊,”吴悠凑近了看阮笛,“我后来一度以为你不愿意见我是因为长得丑。”

    他语气惋惜:“你居然长得还挺漂亮。”

    阮笛:“你是不是又在骂我?”

    吴悠哈哈大笑。

    跟吴悠插科打诨这么一会儿,阮笛自在了许多。同样是不熟悉的十多个人,和中午在滑雪场的感觉竟然完全不同。

    可能因为大家同是u主,阮笛完全不用担心没有话题可聊,这上面的话题可太多太多了。

    她从吴悠那里知道这里是向原的家,向原家里富足的很,这里只是他家为他置办的其中一处房产。

    进门不远处设计成了一个吧台,酒柜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酒,要是光线再暗些,再配上些灯光,俨然就是一个家中酒吧。

    正当阮笛这么想,这时正巧有人把窗帘拉上了。

    “woo~”紧跟着几声兴奋的怪叫。

    打麻将的四个人不满:“喂,谁干的?看不见牌了!”

    “呀谁拉窗帘了?”

    屈哲出声:“是我,向原要调酒了。”

    “哇噻!”

    “哇哦,向老板要开始表演了!”

    这下打麻将的人也不闹了,麻将也不打了,纷纷离开牌桌来到吧台这边。

    咔嗒一声,有人把灯打开,阮笛才注意到房顶上面居然装了酒吧里的那种魔球灯。

    灯一打开,氛围感更强了,大家纷纷发出期待的声音。

    向原开始调酒,他从身后取了几瓶洋酒,问大家:“今天都想喝什么?”

    有人点:“我点‘今夜无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