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脏病要犯了,迟早要被向原气死!”

    “急死我了,你为什么不点呢!!”

    这个戏剧性的一幕屈哲都没忍住低声骂了句,只有吴悠,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爆笑出声。

    大家很快注意到吴悠,也不骂向原了,纷纷看过去。

    吴悠笑得不行了,眼泪都出来了,见大家都不解地看自己,他还在笑个不停,最后勉强抬起胳膊,指向幕布的红点:“你们看推送的是什么?”

    众人闻言视线又回到阮笛的微信界面。

    阮笛也看过去,最新消息原来是个公众号的文章推送,这公众号还是她先前找实习的时候关注的,叫“校园招聘”。

    后来她发现这公众号好不正式,经常推送一些名字起得很博眼球的奇怪文章,但她也一直忘了取关。

    眼下,看清推送的是什么,阮笛的表情僵住了。

    这个“校园招聘”的公众号推送了一篇文章。

    文章的标题是——《女生的胸,有哪几种形状?》

    整个屋子的人顿时哄堂大笑,有人捶桌子,有人倒在沙发,笑得满地打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今日最佳!”

    “绝了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胸有几种形状这什么啊哈哈哈哈!”

    “牛逼!不行笑得我眼泪出来了!”

    阮笛尴尬到满脸通红。

    她才是真的救命!!还会有比这更丢人的社死现场吗??

    笑声持续了好久,阮笛红着脸,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

    实在是太丢人了,她尴尬得不知怎么好,手机又被拿了过去,双手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摆放。

    最后她只得拿起桌上一杯粉红色的酒,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屈哲也没忍住在笑,注意到她的时候,她那一杯已经见底了。

    他立刻将空杯端了过来:“这是带度数的你知不知道?你能喝吗就一口干。”

    “嗯?那我喝完也没事啊,”阮笛舔了舔唇,“看来我酒量不错?”

    屈哲无奈:“你见过有人一口闷完事儿立马就不行的吗,半小时之后你再说这句话。”

    半个小时后,阮笛趴在桌子上,已然说不出话。

    第23章 我昨天怎么回来的?

    阮笛睁眼醒来, 脑子嗡嗡的。她也不是没喝过酒,但仅限于过年在家里的时候跟老爹喝两杯啤酒,这种鸡尾酒是碰也没碰过。

    白天还滑了雪, 久违的运动加上醉酒,此时阮笛浑身像散架了一样, 费了好大劲儿才从床上坐起来。她看了一眼周围的布置, 稍微清醒了些。

    这好像……不是她家啊?!

    阮笛开始回忆, 脑子里最后一个画面是什么来着?

    昨天窘迫得要死的一幕瞬间跳了出来,过了一晚上还是让她尴尬得手脚蜷缩。阮笛扫了一眼四周的家居摆设,“欻”地一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 点进那个该死的公众号,屏蔽、取关一条龙。

    舒服点儿了。

    阮笛还看到陈老师昨晚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说她晚上回老家晚上不回来了。

    顺着社死现场再往后回忆,却是实在想不起来了。

    屋子里拉着窗帘,环境幽暗,阮笛走下床把窗帘拉开。看到窗外的高楼,发现有些眼熟,但仔细看又和自己卧室角度看到的有些不同。

    最终,一个诡异的想法在她心中形成——这不会是屈哲家吧?

    她这是醉得都不认识家了?

    阮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褶皱的衣服, 还是昨天那套,窗户玻璃上映着她的脸有种宿醉的臃肿感, 头发也乱糟糟的,整个人邋遢又糟糕。

    她攥着手机, 迈着猫步走到门口, 灰溜溜地将门打开一个缝。

    客厅的布置她是有印象的,浅灰色系的现代工业风,这果真是屈哲家。阮笛又将缝开得大了一点, 看到豆包在窝里趴着,正直勾勾地盯着次卧门的方向。

    见阮笛露了头,豆包突然直起脖子。

    阮笛慌忙做出往外推的手势,让它别过来,但豆包才不听那一套,它站起身子,兴奋地跑了过来。

    阮笛吓一跳,她本想不惊动屈哲偷偷溜出去的,没想到豆包这么热情。看豆包如此热烈欢迎她,她开始觉得这样不打招呼就溜走是不是不太好。

    但她猛然想起那家伙一直瞒着自己就是尸山这件事,瞒了那么久,那她也没有什么好负罪的。

    于是阮笛大大方方地溜出去。豆包也很给面子,虽然大张旗鼓地跑过来,但就只是安静地在阮笛脚底转圈,扑了她几下,并没有发出叫声。

    阮笛弯下腰,伸手跟豆包的短腿击了个掌,然后飞速地稍稍站直,保持着半弯腰的姿势,偷偷摸摸往大门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