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来,笑得有些坏:“你还留这儿,是在暗示我?”

    阮笛终于回过头来。

    她的唇上还有方才放纵的痕迹,眼神却还是以往的空洞和迷茫。

    纯真的欲念。

    屈哲沉沉望着她,却看她空洞的眼神里慢慢有了一丝疑惑,问他:“我暗示你什么?”

    第40章 我刚刚就是在暗示你和我……

    “阮笛, 洗衣机里的衣服你帮我拿出来了吗?”

    “阮笛?”又叫了她一遍,还是没人回应。

    陈絮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她坐在沙发上, 一会儿挠挠耳朵,一会儿挠挠脖子, 整个人看起来像起了虱子。

    “你这是怎么了?身上起东西了?”

    “啊!”阮笛被突然冒出来的陈絮吓一跳, “什么?”

    “你怎么了?一大早就不正常, 不到十点钟就起床,现在还整个人都不在状态,要不你回去再睡会儿?”

    “哦……也行。”阮笛点点头, 如同行尸走肉般,回到了卧室。

    陈絮叹一口气,自己去把滚筒里的衣服拿出来。

    拿到一半,阮笛突然又出来了:“哦,陈老师我忘帮你拿衣服了。”

    陈絮无语:“行了你赶紧去睡吧,缺觉脑子都变得不好使了。”

    阮笛只好回到卧室,刚躺到床上,手机响了。

    备注为“尸山山”的人发来的。

    她猛然坐了起来。

    他发来了一张图片,阮笛点开看, 图上有两只拖鞋,一只黄色一只蓝色。

    阮笛捏了好一会儿手指, 才回:“这什么?”

    屈哲:“?”

    屈哲:“你看看你家里的,你昨晚穿走的。”

    阮笛僵了下, 打哈哈:“哦, 是吗?我都不记得了。看来我还是酒量不行哈哈,鞋都穿错了。”

    屈哲的消息立刻回了过来:“你不记得了?”

    “好像断片了!我昨天有没有做一些很奇怪的事?”

    屈哲盯着这行字许久。

    “那你什么时候还回来?”他问。

    阮笛:“我一会儿给你放你家门口,到时候你出来拿。”

    屈哲有些了然地笑出来:“不可以, 你送过来,或者是我去取,你选一个。”

    足足五分钟,阮笛的消息才回过来:“……我去。”

    屈哲坐在沙发上,阮笛自己摁了密码进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进屈哲家已经仿佛进自己家一样,对他摆放拖鞋的习惯一清二楚,从三层鞋柜中准确地打开了那两只拖鞋所在的柜门。

    她将鞋放好以后,目标直冲豆包:“快让我揉一揉豆包!”

    蹲在地上揉搓了好一会儿,阮笛问:“你遛它了吗?”

    屈哲走过来,看她一眼:“还没有。”

    见他过来,阮笛不动声色地往门口挪了两步:“十点钟了,你居然还没有遛豆包?”

    她回想了一会儿:“我记得你也喝了不少,你也醉了?”

    屈哲没说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阮笛挪开视线:“那你快去遛它吧,它要憋死了。我先回去了!”

    说着,她起身,作势要出门。

    “别装了。你根本就是记得。”屈哲无情戳穿了她。

    阮笛的身体僵了一下,断然否认:“没有,我喝多了。”

    屈哲上前两步,将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那你记不记得你昨天说了什么?”

    “我……不记得。”阮笛往后退两步,抵到门上。

    屈哲不怀好意地笑了下,一只手撑在门框上。

    “那你知道唤醒一个人记忆最直接的方式是什么吗?”

    他俯下身子,看着她,粘稠的视线从她的眼睛,逐渐滑落到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