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扬?!”陈絮因为不可置信,重复了一遍。

    阮笛点头。

    “你怎么认识到他了?”

    “我也觉得很神奇!之前我不是发那个流浪动物的微博,我在视频里问有没有金主爸爸捐楼,然后他就联系我了,说想捐楼!”

    饶是陈絮这样常年不苟言笑的脸都惊掉了下巴,缓缓给她比了个大拇指:“牛。”

    “但我好怕搞砸啊……他们这种人是不是都挺阴晴不定的?”

    “你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法为你解答,毕竟我也没跟身家上亿的富二代吃过饭。”

    “那……那我穿什么?”阮笛看看她,“用穿西装吗?我答辩的衣服还在。”

    陈絮鼻子出气,恨铁不成钢地看她:“你还想穿你那身西装,配那老奶奶平底鞋?”

    阮笛咽了咽口水:“不行吗……”

    “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就随意就行吧,你穿个西服过去,人家看了立刻就不想捐了。”

    “好吧。”阮笛有些讪讪。

    “但他要捐楼为什么要和你吃饭啊?不应该跟领养中心那边高层来谈吗?”

    “大佬说想借着我再拍一条视频,替他们宣传一下。”

    陈絮点了点头,问:“你和他单独吃饭?”

    “对啊,所以我现在慌得一批……”

    “屈哲知道吗?”

    阮笛愣了下:“还没说呢,怎么了?”

    “你跟屈哲已经在一起了吧?”

    阮笛一惊:“陈老师你怎么知道?!”

    陈絮看傻子一样看她:“我又不傻,天天那么晚回来,还一副被人蹂'躏过的样子。”

    “什么蹂'躏啊!”阮笛脸热。

    陈絮又拿出了讲课的势头,认真跟她说:“你是在谈恋爱,阮笛,跟男性单独出去吃饭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告诉他一下。”

    “啊……”阮笛有些反应过来了,“这样吗?”

    “你换位思考一下,屈哲跟一个又高又瘦又漂亮还有钱的小姐姐单独吃饭,你什么感想?”

    阮笛还真的认真想了下,问她:“我……应该有什么感想?”

    陈絮长叹一口气:“我是真挺心疼屈哲的。”

    被嫌弃了,阮笛简单收拾完,悻悻地过去打开了屈哲家的门。

    屈哲正在打电话,看见阮笛进来,有些意外地走过来。

    “你到时候时间定好告诉我就行,我今年肯定去,向原不出意外也会去。”

    他简单说了几句就挂掉电话。

    见阮笛神色有些不同寻常,他低头问:“怎么了?”

    阮笛咳嗽一声:“陈老师刚刚给我上了一堂课。”

    屈哲拉过她一只手:“陈老师又给你上什么课了?”

    阮笛仰头,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廖远扬你知道吧?昨天我跟你说过他。早上醒来我看到他说想让我跟他去领养中心看一看,再请我吃个饭,谈一谈捐楼的事。那个……陈老师让我跟你说一声,她说我最好跟你报备一下,所以我过来了。”

    屈哲认真听着,刚开始蹙了下眉,但听到最后他轻轻笑了下。

    阮笛摸不懂他的心思:“你这个笑……是什么意思?介意还是不介意?”

    “不介意,去吧。”他语气轻松,话锋一转,“你怎么鼓起勇气跟陈老师坦白了?”

    他的好心情起因在这里。

    “啊,其实不是……”阮笛想起陈老师说的话,不自然地摸了摸耳朵,“陈老师说她看出来了。”

    屈哲的笑意未减。

    “你真不介意啊?”阮笛问。

    “嗯,我送你去。”

    阮笛神色犹豫:“那个,大佬说要来接我……”

    这回屈哲的表情收了些:“你答应了?”

    “我也不想来着!但是……”

    阮笛不知道怎么跟他讲她的心路历程,她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天呢,早知道也先问问陈老师了……

    谈恋爱可真是一门学问。

    于是她挠了挠头:“那要不我再跟他说?”

    屈哲被她忧心忡忡的神情逗笑,瞬间起了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