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爷惊喜无比,抢着应下来:“小的遵命!”

    五万两买小儿子一条命和家族安宁,划算!

    谁知胤祁又道:“然后双倍,就是十万两。”

    白老爷肉疼不已,但也只能遵从了。

    “哈!完美解决!”胤祁回头给九门提督作揖感谢,然后就一挥小手,招呼常海舅舅打算离开了。

    东西,之后自然会有人送到他手上。

    九门提督嘴角抽了抽,这五阿哥真是大将之风啊,雷厉风行的,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不料胤祁走了没几步,形容狼狈的白数叫住了他。

    “小公子慈悲心肠,保住小人一命,小人无以为报,想将正阳大街的珍点轩赠予公子!”

    “哈啊?”胤祁一愣,“我要你的店干嘛?”

    他已经狠狠敲了坏人一笔,把坏人惩罚了,他觉得够了。

    但常海舅舅却疯狂暗示,并帮他把这份感激之情笑纳了。

    走出步兵衙门,胤祁还在怀疑:“那人脑子没问题吧,他不该恨我吗?”

    常海耐心告诉他,他身为皇亲贵胄的特权,到底有多大、又多让汉人畏惧,何况白家虽然有钱,可是地位最低的商人啊。

    胤祁似懂非懂。

    两人一起往赫舍里家而去,胤祁对于结案这么着急,主要是今日出来,额娘还给了他一个任务:玛法噶布喇身体不太好,时常卧病在床,让他去探望一下。

    历史上,噶布喇只活到了康熙二十年。

    这还是胤祁第一次去额娘的娘家呢,赫舍里家在内城寸土寸金的地方,地理位置很好,但面积跟宫里没得比,胤祁没两下就逛完了。

    胤祁第一次见到了玛法噶布喇,发现他果然病气很重,整个人的生机也已经很差了。

    见到胤祁,噶布喇强撑病体也要坐起来看他,一双浑浊的老眼盈满泪水。

    牵住胤祁小手的那一刻,噶布喇精神一振,感觉浑身一阵轻松,就好像这外孙是什么灵丹妙药一样。

    他一怔,这是……回光返照了?

    顿时,噶布喇眼泪流得更凶了,“临死前,能看见五阿哥一面,微臣不甚感激,可惜,上苍不垂怜,我怕是不能再见太子一面了……”

    胤祁刚刚吸收了他的病气,如今他能好好用芥子胃,再也没有病气难吃的烦恼了。

    一转头,却发现玛法满脸的超脱表情,吩咐下人去喊家人,说要交代身后事。

    常海一听,顿时跪在床前哭嚎:“阿玛,您怎么了?!”

    噶布喇也大哭:“阿玛要走了,临死前还看不到你小子成家,阿玛不放心啊!”

    胤祁被他们两人连续的反应给整懵了,怎么就要死了?

    “玛法,你不会死的呀!”

    胤祁的声音完全被哭嚎声盖过了,看着舅舅和玛法父子情深,抱头痛哭,胤祁直觉,好像不该打扰哦?

    于是他就看着赫舍里家里的人来了个齐全,跪在玛法床前哭成一片,然后听玛法说完了遗言,其中还特别关照常海舅舅的婚事,和常泰舅舅的子嗣问题。

    但是……等一切都交代完,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了,噶布喇忽然发现,自己,怎么越来越精神了?

    虽然疑惑,但他觉得反正身后事都交代完了,趁现在还有精神,他想在府里最户走一圈。

    跪了一屋的众人:“???”

    在莫名其妙的气氛里,下人给噶布喇沐浴更衣,然后所有人就看着他,神清气爽地走了出去……

    ???

    接着,噶布喇逛完府邸,又觉得饿了,叫人上了一大桌好酒好菜,叫上胤祁一起,开始大吃大喝。

    越吃越精神,越吃噶布喇越觉得不对劲。

    周围人也都觉得不对劲,这是将死之人?

    但他们总不能问:‘大老爷,你怎么还不死’吧?”

    还是富察氏当机立断,从宫中请来一位太医。

    一把脉,太医竟喜笑颜开地恭喜噶布喇大好了。

    “……”

    “……”

    “……”

    所有人都无语了,搞这么大阵仗,身后事交代了,丧礼都在准备起来了,结果……

    “咳咳咳,”众人齐齐改口,“恭喜大老爷了!”

    但那笑容里,总有点点古怪。

    “哎呀!”噶布喇一拍大腿,转头就揪住旁边常海的耳朵,“还死不了是吧,臭小子,趁老子没死,你赶紧成亲啊!”

    “哟哟哟,阿玛你轻点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