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荧不在乎这?些,她只?想让林曦月称心,最好看在自己听话的份上?良心发现主动将自己放走。

    晚饭时林曦月命人送上?一壶美?酒,称是西昭纳贡特意送来的御酒,沈荧不会喝酒,委婉推辞,林曦月与傅玉衡倒是饮了几?杯,草原国家生性?豪放,就连酒都是浓烈的,很快,傅玉衡俊俏的脸上?便浮现一层红晕,眼?神也涣散不少。

    奇怪的是,沈荧明?明?只?喝了茶,竟也有种神智逐渐不清的感觉,这?种感觉与醉酒不一样,除了意识模糊,更有一股难忍的燥热自体内腾然升起,就连小?婵扶她回房休息时碰到她的手臂,都有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等她被放倒在床上?时,衣裳都要被汗浸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这?么热,只?知?道浑身难受的厉害,尤其是较为敏感的一些部位,哪怕衣裳摩擦一下都要燃出火花,这?种感觉让她想到老陈头远行那天,他们在房里做的事。

    想到那根手指,沈荧更难受了,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之后发出一声低吟。

    紧接着门又被打开,傅玉衡一身酒气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头疼的厉害,可瞥见床上?的诱人身影,却清醒了不少。

    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了林曦月的意思。

    他是喜欢沈荧的,若平时还能压抑自己不对她起邪念,可现在哪怕多看一眼?都让他无法忍耐。

    她热的厉害,浑身都是汗,衣裳已?被无意识地扒开,单薄的里衣紧贴在肌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曼妙的曲线也跟着跌宕旖旎。

    傅玉衡走上?前,坐到床边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不禁伸手抚上?她的肩膀,顺着肌肤缓缓下移。

    沈荧闷哼一声,努力?睁开眼?,继而卖力?地朝里挪动,想要避开他的触碰。

    她知?道林曦月一定在茶里动了手脚,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她想在今夜,把自己送给傅玉衡。

    汗越渗越多,傅玉衡每碰她一下,对她来说都是难以?忍受的折磨。

    “你……出去……”她咬牙道。

    傅玉衡一动未动。

    “阿荧,本王会好好待你的。”傅玉衡虽是暂失理智,但说出这?句话时,眼?神却是坚定的。

    沈荧挣扎着起身,缩到了床角去:“我在家乡时已?许人家,早已?非完璧之身,配不上?王爷……”

    傅玉衡笑着摇了摇头:“本王不在乎,本王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子。”

    说完他又欺了上?来。

    “别想得逞……”沈荧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几?乎是咬牙切齿挤出这?四个字,说完伸手拔下发间金簪,狠狠朝自己大?腿扎了下去。

    迸溅出的鲜血濡湿了绸裙,刺目的红色和铺天盖地的疼痛让二人瞬间清醒。

    “来人,快来人!”

    沈荧昏过去前听到傅玉衡惊慌失措的声音,她笑了,就算承受如此剧痛,也比方才生不如死的痒好受多了。

    林曦月知?道自己前功尽弃了。

    不仅沈荧对她彻底失望,就连傅玉衡也不再登门,他已?经认定了自己是个失败者,败给沈荧心中的那个人。

    阴郁,沉闷,她似乎又恢复到了之前的状态,除了苑欣,谁也不愿见,也没人能让她开口说话。

    苑欣看着她腿上?的圆疤,凝眉不展:“你娘对你狠也就罢了,没想到你对自己都能下这?么狠的手。”

    沈荧不说话,躺在床上?目光直直盯着房梁。

    自打那事以?后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毕竟是家丑,就连府中人都不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而傅玉衡亦是守口如瓶,只?字不提。

    他被狠狠打击到了。

    “这?都半个月了,你再不出门见光,怕是人都要傻了。”苑欣幽幽道。

    她很心疼沈荧,庆幸自己过来了,若是这?些日子没有她,她该如何独自扛过这?些事?

    “我听说明?霖寺的桃花开的正?旺,不如我们去看看?”

    沈荧顿了顿,轻轻点头。

    明?霖寺位于?京城近郊,是皇家祈福之地,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拥有一眼?望不到边的桃花林。

    小?道缓行,目之所及皆是落英缤纷。

    沈荧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路,根本无暇顾忌眼?前美?景,她只?想出来透透气,待在水云居的每一刻对她来说都是无尽折磨。

    苑欣倒是对这?里的景色很感兴趣,即使沈荧一言不发,她也自言自语地说个不停,一会逗逗鸟儿,一会折个花枝拿在手里比划,随即揪下一朵桃花,别到了沈荧发髻上?。

    二人后头皆是跟着仆从,他们不敢挨的太?紧,就远远跟着,确保二人在视线范围内安然无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