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自己置身牢笼,仍能坚定?不移地说出,此生只认他一个夫君这种话。

    这是他的阿荧,此生独属于他的阿荧。

    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沈荧将其噌在陈休肩膀上,笑着摇了摇头。

    “老陈头,你陪我说说话吧。”沈荧抬头看她?,眼眸亮晶晶的:“说说你这两年都去哪了,碰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我想听。”

    “好。”陈休轻轻点头。

    二人席地而坐,沈荧慵懒地靠在他怀里?,把玩着手里?的鬼武者面具神情恍然?,陈休则真将自己近两年的经历娓娓道来,只是省略了一路上经历的血腥杀伐,他将手放在沈荧肩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似是安抚,又似在告诉她?,他在。

    石林里?静悄悄的,只有月光为其笼上一片银灰,偶尔有鸟儿落于其中啼鸣两声?,随即展翅飞向灯火通明?处。

    时间与其说是停滞了,倒不如说是她?遗忘了。

    直到陈休把该讲的都讲完,山洞里?一片静默,沈荧仍一言不发,也一动不动,似乎还未从她?不在的那两年里?走?出来。

    “阿荧,你该回去了,他们会找你的。”陈休沉默道。

    沈荧眼眸这才?一动,回过神来。

    苑欣告诉过她?尽快出来,否则不仅她?们会遇到麻烦,就连老陈头也会身陷险境,她?也知?道现在已经耽搁了太久。

    可?是她?不舍得。

    她?太贪恋此时此刻的依偎。

    陈休起身,顺带将她?也搀扶了起来,他弯腰,仔细为她?拍了拍裙上沾的灰尘草屑,好使她?一会儿回去不被人看出来。

    可?就在他直起身的刹那,忽然?被一股力气?抵到了墙上,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竟真被她?抵到了墙上。

    月光下,沈荧面容白净无暇,清致如霜,眼眸在经过泪水的冲刷后透出别样的坚毅,似有点点星火酝酿其中。

    也许她?还有话要说。

    陈休看着她?,等着她?说出最后的告别。

    沈荧又亲了上来,这次的吻火热而激情,然?而最令他喘不过气?的,是她?那双正在他身上肆无忌惮游走?,格外胆大且不安分的小手。

    “阿荧,别胡闹……”

    这里?实在不是胡闹的地方。

    陈休紧紧抱着她?,只觉得自己僵成了一块木头,正置身于火炉之?中,快要燃成灰烬。

    可?沈荧这次没打算轻易放过,动作愈发大幅。

    他知?道她?的意思,这一次他不想把她?推开了。

    可?是这里?……

    “别在这,你会不舒服……”陈休喘道。

    沈荧想了想,转身双手轻扶上石壁,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分而站立,留给他一道曼妙背影。

    她?回头,脸颊红艳若海棠,声?音轻微不可?闻:“我们可?以?这样。”

    陈休盯着那背影看了一会儿,原本浮躁不安的心忽然?静了下来。

    一只手忽然?撑在她?面前,身后传来的声?音嘶哑难抑:“阿荧,你要是疼,就咬我。”

    沈荧低低一笑,伸出舌头,在他手背上轻轻舔袛。

    沈荧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冰,被融化后加热煮沸,随后又被冻起,如此折腾一通,就连走?路都摇晃不稳。

    疼是真疼,可?后来那过于刺激的欢愉感席卷全身的时候,起初的疼便算不得什么了,老陈头应该也很疼,因为她?意识朦胧时,隐约能听到他在她?耳畔发出的怪异音调,似隐忍,似痛楚,最后一声?长长地低吟后,饶是体格再好,也终是溃不成军,汗如雨下。

    他这幅样子都是因为她?。

    想到这,沈荧有种变态的满足感。

    她?知?道此刻距她?进入石林已经过去了很久,不止天?色能告诉她?这点,苑欣的脸色更是足以?说明?。

    “沈——荧——”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朝她?走?来:“你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我告诉过你要早些出来,你知?不知?道自己在里?头耽搁了多久?府里?的人找你都快找疯了,你怎么能这么……”

    话未说完,苑欣便停下了,她?仔细打量了一番沈荧,她?穿戴仍然?整齐,只是发髻略显凌乱,步摇也歪了,回想方才?见她?走?来时摇晃不稳的步伐,再看看她?潮红未褪的脸色,苑欣惊愕地向后退了两步:“你们,你们不会在山洞里?……”

    沈荧无力点头:“嗯。”

    “……”苑欣揉了揉额头,声?音颤抖:“你怎么能这样……你们怎么敢的啊……”

    “对不住了,欣儿。”沈荧道。

    “没时间想这个,还是先想想怎么对付你娘吧。”苑欣声?音焦急,一边伸长脖子看着府中穿梭的火把:“你凭白消失了四?个时辰,他们都在找你,决不能让人瞧见你这幅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