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休同?样脱下上衣随手一扔,随后聚精会神盯着?程墨准备迎战。

    不少教头弟子纷纷围过来看,他们站在陈休身后议论纷纷。

    程墨迟迟未出手,只是?笑吟吟地?盯着?陈休。

    “五道!我赢了,给钱给钱!”身后陡然传出一声激动的喊叫。

    陈休一愣,转过身瞧着?他们,随即听到程墨也声音懊恼:“居然真是?五道,妈的,老子酒钱要赔光了。”

    “什么五道?”陈休问。

    程墨走?到他身边,干笑了两声:“同?他们打?了个?赌,赌你今天身上有几道印。”

    五道深浅不一的指甲痕,正蜿蜒在陈休的肩膀和脖颈处,异常明显。

    陈休拾起衣裳笑骂了一句:“闲的你们,继续给我练!”

    沈荧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无力,口干舌燥,若不是?身上只有一处疼,她还以为自己被人打?了一顿呢。

    强撑起上半身,她环视了一圈屋内,空无一人。

    老陈头不在。

    “小婵,小婵……”她试着?叫人来,一张口,声音嘶哑不堪。

    “来了来了!”小婵就在门口,听到里头微弱的呼喊,知道沈荧醒了,立马推门进去。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眼前场景还是?令她一滞。

    喜服混着?其它衣裳胡乱扔在地?上,龙凤烛已经燃尽,仍散发着?幽香,沈荧所在的床铺已然是?一片狼藉凌乱不堪,她未着?寸缕,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上绽开朵朵旖旎红梅。

    “水……”

    小婵连忙端上茶来。

    沈荧接过茶杯仰头饮尽,脖颈处红迹更重,小婵只看了一眼便低下头不敢再?瞧。

    沈荧喝完,又躺在那团凌乱的被褥里,怔怔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已经下午了,夫人。你一直未醒,总教头出门前让我们不要打?扰你。”小婵道。

    居然已经是?下午了吗?

    沈荧只觉得?身上某处格外黏腻,很是?不舒服,便叫小婵打?了水来,将自己彻彻底底清洗了一遍。

    昨日被老陈头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太久,她都不记得?自己怎么睡过去的,只记得?五更天时又被折腾的醒过来一次,如此反反复复,她已筋疲力尽。

    小婵送来厨房做好的午饭,沈荧简单吃了两口便饱了,换好衣裳,盘起头发,在庭院里溜达了两圈,也出了门。

    如今人人见她都要尊称一声夫人,大家都知道她是?陈总教头的媳妇儿。

    沈荧去了青竹书院,自从尹维笙走?后,这书院后来被一新夫子盘下,重新开始招收学生,沈荧除了出钱资助筹建外,还让林青靖从藏书阁挑了不少书过来,让学生们免费看,镇上一些贫苦人家的孩子由沈荧资助入学,也有调皮捣蛋不愿读书的,则被麒麟武场尽数接收。

    沈荧陪学生们聊天,给他们讲解诗词含义,总算过了一把夫子瘾,在书院正玩的高兴,忽然前院慌慌张张跑来个?学生:“陈教头来了,陈教头来了!”

    沈荧走?到前院,刚好看到陈休正立在门口,一张脸清竣漠然,仅是?面无表情,便能令人望之生惧。

    可她现在怎么看都不觉得?害怕。

    “你怎么来这了?”沈荧走?上前问道。

    陈休看着?她,目光陡然柔情似水,傍晚的夕阳正洒在她身上,仿佛给她杏红色的衣裙又镀上一层金粉,她已将头发尽数盘起,一支简单的乌木发簪斜入云鬓,衬得?眉目愈发清致,恬静如画。

    “怎么也不同?我说一声,就出来了。”

    陈休在武场待了一会,怎么也静不下心,脑子里全是?昨晚沈荧毫无保留呈现在他面前的一片瓷白,心痒难耐地?回到家,奔回屋中,却发现里边空无一人,他属实慌张了一把,一问才知道是?出去遛弯了,他几乎未加思索,便找到了这里。

    “明明是?你比我先出来的。”沈荧故作不满道:“难道只许你一声不吭的出来?”

    “当?然不是?。”

    “老陈头,你怎么找到这来了……你都吓到他们了,学生们最?怕你了。”沈荧道。

    陈休微微俯身,贴近她耳边低声道:“我想你了,夫人。”

    沈荧脸瞬间烫了起来:“这才几个?时辰……”

    “已经很久了。”陈休牵起她的手亲了亲,道:“走?,咱们回家去。”

    众人看着?陈教头这般柔情蜜意,俱是?目瞪口呆。

    小婵也发现了,这位外人面前严厉如修罗的武教头,在夫人面前简直像变了个?人,他不是?一般的黏夫人,简直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夫人在一块,一开始在下人面前还有所顾忌,可渐渐地?也不再?注意他们,只要他高兴,随时都能把夫人打?横抱起迈进屋去,然后咣当?一声用?脚把门踹上,久而久之,下人们也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