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停云再?次被惊到,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他气得直砸床沿。

    不过,周丽娘和孟关良那?事,事发后,一百杖男人都受不住,想来她至少被打得半死,就?算坐完两年牢活着出来,婆家、娘家都不会?让她进家门的。

    “我不该打草惊蛇的,我今天这样,如果真是杨桃,她肯定警惕了。”

    魏停云有些懊恼道?。

    “你也是只?是紧张孩子,没事,有时候敲山震虎,也会?露出马脚。”梁若琼说,“或许有个人能帮我们。”

    “谁?”

    “玉婶。”

    可是魏停云说,玉婶也是有嫌疑的。

    梁若琼说他不了解玉婶,玉婶是雷厉风行?的外性子,天天下毒这样精细的事,她根本干不出来,直接砍人倒是有可能。

    魏停云确实和玉婶接触不多,能想起的也是,之?前迎亲的时候,玉婶带着大家拦门,追赶他。

    “其实之?前,她就?和我说起过,让我不要向父亲再?提起续弦的事情了;

    她是感念我父亲收留,也倾慕他的为人,但?更敬重他对我母亲的情深义重;

    旁人觉得她留在梁家,是为了等机会?做主母,但?她只?是想报恩罢了;

    她当年逃荒,饿晕在我们家门口,是我父亲给她灌了米汤救了她的命,又让她在家里帮手,有了容身之?地,还让二伯帮着在县衙办了照帖,她早把梁家当自己家……”

    梁若琼叫来了玉婶……

    杨桃从魏家回到梁家后,觉得魏停云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他为什么?会?怀疑到她?

    “小桃,燕儿在哭呢?”

    梁登库进门看到杨桃呆呆的坐着,女儿在她旁边哭都像没听见一样,他自己抱起女儿哄。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东西先处理了,埋了,不,还是烧了更好。

    白日里梁家人来人往,厨房也有帮佣们在,晚上等梁登库熟睡后,夜黑风高,杨桃一个人到后院角落,点燃了火盆,听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心?里安然了很?多。

    烧吧,烧吧,让一切都烟消云散。

    “桃、姨、娘,你在做什么?呢?”

    一个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几乎将她吓得半死。

    玉婶冷冷的、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后。

    “我,我烧一些燕儿不穿的旧衣服,太占地方了,玉婶你怎么?还没睡?”

    杨桃尽量保持平静的样子。

    “我听见后院有动静,所以起来看看。”

    玉婶想要上前,被杨桃拦住,不让她靠近火盆:“不早了!玉婶,你快去睡吧。”

    说着还往外轻推了她一下。

    玉婶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杨桃看着她离开……

    杨桃第二天傍晚抱着女儿从外边玩完,回屋的时候看到玉婶鬼鬼祟祟的从她房里出来,手里好像还拿着什么?!

    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她没有收拾干净?被她找到了什么??

    她避在墙后,抱着女儿的双手,狠狠的抠着指甲:“吃里扒外的老东西!”

    半夜,她跟上了匆匆出了家门的玉婶,在无人的半道?上,快步上去,举起了剪刀!

    突然眼前一亮,周围蹿出了人,魏停云和梁万程带着衙役拿着火把,梁登库也在:“小桃,你疯了,你在做什么?啊!爹真的也是你害得?”

    梁若琼说得敲山震虎真的好用?。

    玉婶回身撕扯着杨桃:“你个毒妇,毒妇!真是你杀了老爷,我跟你拼了!”

    杨桃嘴角一笑,举起剪刀插向玉婶的脖子:“我送你们一起!”

    魏停云:“玉婶!”

    梁登库:“小桃!别!”

    所有人都心?一惊。

    “还愣着干什么?!拿下!把快把她捆了!”

    梁万程一声令下,被惊了一下的衙役们才赶紧上前。

    梁万程带着衙役,把杨桃上枷锁,押到了县衙。

    五原镇的梁大善人被儿子的妾室暗害,轰动了整个登县。

    升堂之?日,衙门口围满了百姓。

    这是新县令上任以来的第一个大案,他十分重视,这对于他在登县百姓心?目中的印象十分重要;

    而且又是转运使梁大人和梁师爷的亲弟弟。

    面对找来的药铺老板,杨桃甚至都不想与他对质,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她也知?道?自己逃不脱了,不必上大刑了,她很?坦然:“是我干的,都是我干的。”

    “你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梁登库冲过去,扭着她,被衙役拉开。

    “妾,端茶倒水,不能上桌吃饭,制比婢子,相公啊,我有没有想过,你们坐着吃饭的时候,我站着好累啊;

    你爹偏爱长女也就?罢了,还不准许扶我做正房,一直张罗着给你再?娶妻,我只?能让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