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决定和奥狄斯谈一谈,语重心长:‘奥狄斯啊,你把这种画就在墙壁上,万一以后的科学家来研究,你就提供了错误的消息你知道吗?’

    画画的奥狄斯,缓缓把头瞥过来,然后又缓缓扫了一圈亚历山大遍布这个家的涂鸦,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双标。

    乔七夕知道他在想什么,抬起头理直气壮:‘这能一样吗?我的画是正经的壁画,记录生活,你的画是小黄漫,低俗。’

    突然遭到人身攻击,不过奥狄斯脾气很好,并不跟自己的小可爱计较,他继续画他的画。

    乔七夕:可恶。

    不行,他要看看奥狄斯究竟在画什么,翘着尾巴偷偷蹭过去,他呆了,因为奥狄斯的画很高,他垫起脚尖都看不到。

    怪不得奥狄斯不care他,原来人家的画,根本就没有把他当受众!

    呜呜噫噫。

    ‘我要看。’甲龙直立起来,两只蹄子撑在墙面上,下巴抬得高高的。

    ‘你不是说低俗吗?’奥狄斯的口吻格外欠揍。

    ‘……’

    也不是奥狄斯不想给亚历山大欣赏自己的大作,主要是他就长这么高,没办法。

    下一秒,霸王龙的腿上挨了一脚,当然了,这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奥狄斯的画成了谜团,对方具体画了些什么,乔七夕不知道,除非哪一天他突然长高。

    反正他猜测应该是小黄漫,啊啊啊,希望这些壁画不会留到以后。

    会社会性死亡的。

    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适合的机会,乔七夕假装不经意地诈奥狄斯:‘今晚星星好多哦。’

    奥狄斯顺着话题看天空:‘是啊。’像亚历山大的眼睛。

    ‘你在墙上画了什么?’乔七夕屏住呼吸,等待。

    奥狄斯并未设防,非常干脆地回答:‘画了亚历山大和奥狄斯的爱情。’

    乔七夕凌乱,你小子还知道什么叫爱情?!

    不过,这个答案好含蓄,他喜欢。

    星星很亮的夜晚,两根肉干,两根萝卜,吹着小风,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忙完家里的活,他们又下山转悠去了,惊喜地发现草长高了一片,树枝也长出了嫩芽。

    死气沉沉的大地,终于有了生机勃勃的趋势。

    甲龙吃上了久违的青草,他食物自由了。

    可是……霸王龙的食物却见地了,如果食草龙还不回来的话。

    气温持续升高,肉类无法保存,这个季节也不适合晒肉干。

    乔七夕很担心,才发现自己期待的美好未来,原来对奥狄斯来说是危险的境地。

    ‘没关系,不要担心。’奥狄斯一如既往地淡定:‘大不了搬家。’

    食草龙不来他们就去找食草龙。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搬家就是了,因为亚历山大不喜欢流浪,亚历山大骨子里是人类,是群居动物,比起流浪对方更喜欢安稳的居所。

    是啊,大不了搬家。

    只是在路上也很难,谁知道食草龙究竟躲到哪里去了呢?

    又或许…这片大陆上还有食草龙的存在吗?

    春天来了,大地变绿了,乔七夕吃上了青草和绿叶。

    而肉食也吃完了,奥狄斯吃上了杂粮,令人心疼。

    乔七夕苦中作乐,看看自己的蹄子,又看看男盆友,小声哔哔:‘奥狄斯,你饿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我很好吃?’

    小可爱又在犯傻了。

    奥狄斯摇摇头:‘再过一周没有恐龙回来,我们走。’

    第222章

    一周的时间,那很短,乔七夕已经做好了搬家的准备。

    没有什么舍不得的,以后又不是不能再回来,等以后这里有食草龙生活,他们可以再搬回来住。

    甚至他觉得不需要等一周以后,现在就可以启程。

    只不过奥狄斯对他的提议无动于衷,有时候对方很固执。

    那就算了,反正嘴巴淡出鸟的又不是他…

    乔七夕心里这么想,但终究不忍心,他还是每天都迈着小短腿下山去看看,哪怕山腰上的草已经足够他祸害。

    其实还好,奥狄斯天生就不反感素食,他似乎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所以暂时还不紧张。

    这就是人类和野兽的区别,野兽除了特殊情况,很少露出紧张兮兮的一面。

    除了某头表里不一的甲龙,天天爬到大石头上发出安利的声音,仿佛在说:嘿——这里长了很多草!快回来生活吧!

    他有点绝望。

    毕竟这个地方没有什么优势,哪怕长满了青草又怎么样,别的地方也长了不是吗?

    这里还是事故发生地,恐龙们也许对这里有着不好的印象,三年五年不踏足这里,似乎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越想越心慌,乔七夕从石头上爬下来,他要去催奥狄斯启程了。